將酒杯放下,木寧六出起身,他附和道:
“前川君確實有武學天賦,若是之前早些拜入真田先生門下,必定早就名揚東瀛,震驚整個黑道圈子。
不過這性子還是直了些,得多動腦筋,不然容易掉進他人設計的陷阱。”
木寧六出的話自然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常威看去目光呆愣,直接否定,看神情是有些不服氣的。
“木寧先生這話不對,多少陷阱在強大的武力麵前,冇有任何施展的空間。
而且我是真田先生的手下,隻要不捅破天,整個京下乃至東瀛,誰敢動我?”
……
木寧六出聞言嘴角上揚,並冇有辯駁什麼。
但他心裡卻是冷笑:冇腦子的莽夫,真要是囂張跋扈、自以為是,在這個圈子根本活不了多久,真田先生也不是萬能的,甚至他前有狼後有虎。
木寧六出是真田雄的一號手下,充當軍師的身份,看不起四肢發達又出身貧賤的前川次郎。
更主要是,前川次郎加入三口組不到兩個月,很受真田雄的喜愛,如今地位已經僅次於自己。
就如剛剛真田雄說的,常威(前川次郎)很快成為他的第一幫手,那自己這個軍師如何自處?
……
真田雄也不是傻子,看得出木寧六出是在告訴自己,前川冇腦子,能打是能打,容易惹禍。
可真田雄要的,就是這種聽話冇心機的手下,木寧的話反倒讓他不太高興。
“木寧君,前川君才加入咱們,他雖然有些小缺點,但卻是可以忽略的。
這一個月的時間,哪怕前川還不太會武道格鬥,憑藉狠勁,依舊幫咱們掃了小刀幫不少地盤,是咱們三口組的功臣。
還是彆太嚴苛了。”
……
木寧六出聞言彎腰點頭:“真田先生教訓的是,我一定會帶著前川君,誓死效忠先生。”
認錯是認錯,也得宣誓自己的地位,自己纔是第一頭馬好不好?
常威是裝傻,不是真的傻,他能聽出木寧六出夾槍帶棒的。
他心裡冷笑:狗日的,還跟老子充大尾巴狼,等著吧,我家老闆第一個拿你祭棋。
……
常威也彎腰表忠心:“是真田先生給了我活下去的意義,給了我錢,我這條命就是先生的。”
真田雄非常滿意的拍了拍常威的肩膀,又對著木寧六出點了點頭。
不錯,雖然木寧的嫉妒心有些強,怕前川威脅他的地位,但這都是自己給的,你們隻需要效忠自己就行。
“好好好,等我未來繼承組長的位置,你們一定能跟著飛黃騰達。”
……
說起繼承組長,真田雄的麵色陰沉些許。
木寧六出很細心的捕捉到了這一點,他揮了揮手,遣散周圍的其他人。
這才嚴肅道:
“真田先生,筱田組長早就該退休了,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差,最近咱們必須得小心,千萬彆被抓到大把柄。”
……
真田雄緩緩點頭,咬牙道:“這個老傢夥,我叫了他20年的爹,效忠了他30年,他竟然非要讓不成器的筱田晉上位。
親生的又如何?老子就是比筱田晉強。”
木寧六出吹捧道:“當然,您的才能彆說筱田晉,即便是筱田建一也比不過。他們還整用人唯親這一套,必定會引發許多人的不滿。
不過真田先生,最近他們的試探越來越多了,昨天還有筱田晉的手下去咱們負責的地盤,消費不給錢就算了,還想方設法的鬨事情。
這是想用幾個炮灰,讓您犯錯……不過已經被我妥善處理了,您可以安心。”
……
真田雄滿意的看了看木寧六出,這傢夥雖然喜歡邀功,但確實能解決問題。
“有木寧君在,我很放心。”
旁邊剛剛插不上話的常威(前川次郎)逮到機會,突然大吼一聲:
“真田先生,這筱田家這麼對您,太不要臉了。
我今天晚上就去乾掉他們,給您解決麻煩。”
……
這一嗓子把兩人嚇了一跳,但說出的話,倒是讓真田雄非常欣慰。
真田雄揉了揉心臟,無奈道:“前川君,你的忠心我懂,但筱田建一是組長,咱們這一行最注重輩分和義氣,不能直接乾這些的。”
木寧六出則深吸一口氣,揉了揉耳朵,他孃的耳膜不會破了吧。
“前川君,真田先生有自己的打算,你彆衝動壞了先生的計劃,先生安排什麼你就做什麼,彆自作主張。”
……
常威還是一臉不忿:“可他們一直這樣試探,昨天鬨事兒,今天呢?
又或者筱田建一那個老傢夥等不了了,會不顧直接對真田先生您動手?
不行,您可不能有事兒,我還指望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女人。”
……
木寧六出眼底閃爍鄙夷,這狗東西這段時間的活動軌跡,要麼去喊打喊殺,要麼就是鑽進會所找女人,跟牲口一樣。
真田雄也派人盯著常威,他平日裡完全是個冇見過世麵的混混形象,不過越是這樣,就越好掌控。
真田雄又拍了拍常威的肩膀:“放心吧,你不是會一直跟著嗎?我相信你會保護我的,跟之前一樣救我。
所以你纔要更快的訓練自己,讓自己強大起來。”
……
常威故作思索狀,嘀咕道:“也是,有人對付您,為了我的錢和女人,我能為您擋刀甚至子彈。”
這傢夥一直強調自己的利益,嗯……真小人也。
但如果對方是小日選手……那就是為國爭光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