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家門，周石磊和梁梅正看電視，梁梅見狀起身問道：
“兒子，在你老嶽家吃了冇？冇吃我給你熱一下菜。”
周哲尷尬撓頭：“媽！啥老嶽啊？我這兒結婚還早。”
梁梅不樂意了，說道：“這不是遲早的事兒嗎？咱們兩家都對孩子挺滿意……看你這樣子應該吃了，那我去給你泡點茶，這大冷天了。”
“謝謝媽！”
……
周哲脫去呢子大衣，坐在了單人沙發上，周石磊目光始終盯著電視機，上麵是昨天的重播春晚。
但周石磊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飄忽明顯冇有看進去。
“爸，你怎麼啦？有什麼心事？”
……
周石磊這纔回過神來，他眼中擔憂一閃即逝。
“冇有啊！這大過年的闔家歡樂，能有什麼心事？舒服的很。”
“那就好……”
周哲迴應著，而後就是父子倆的沉默。
……
梁梅送來了茶，然後直接去洗澡打算睡覺了，昨天守夜熬的有點晚了。
父子倆就這麼喝著茶，看著電視中的畫麵，氛圍有些怪異。
約摸十多分鐘，周哲還是想著該告知明天離開的事情了。
“爸！”
“小哲！”
……
父子倆有些默契的同時開口，相互對視一眼，又同時笑了。
“你先說！”
“您先說！”
周石磊也不客套，臉色變的些許嚴肅：
“你……是不是又遇到什麼事情了？”
……
周哲無奈，果然如張曉倩說的那樣，其實他們早就看出來了。
並非自己演技不行，而是身邊的人進步太快，察言觀色、陰謀算計之類的，都已經接觸了許多。
他們又是最瞭解自己的，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
周哲端起杯子滋溜了一口，才緩緩點頭，他語氣壓低，免得被梁梅聽見。
“對，不過不是我的麻煩，這次出去是國家有需要，我是最適合辦的。”
周石磊重重點頭，擔憂之餘，更有自豪。
“嗯，生在華夏，受華夏庇佑，自然也需要回饋祖國，老爸支援你！
什麼時候走？”
……
周石磊以前的心願就是讓周哲當兵，他也是熱愛這片土地的，哪怕隻是普通人，並不妨礙紅色信念。
“明天，六點出門，去江城直飛青城，出國！”
“這麼早？我還以為你大概初四初五的……”
周石磊隻驚訝時間，出國什麼的倒不問，至於危險……問也白問，兒子暗地裡做的，有幾件不危險的？還是國家層麵不方便做的事情。
……
周哲苦澀點頭，他掏出一支菸遞給周石磊，自己也點上。
“時間緊迫，我隻有20天了，必須得完成任務。”
周石磊默默的抽著，心裡不知想著什麼。
“明天我送你去江城機場。”
……
周哲卻果斷搖頭：“不用的吧！大過年的您好好休息，一整年都在忙碌。
您還得幫我和媽解釋。”
“解釋什麼？”
梁梅的聲音突然傳來，她穿著大棉襖敷著麵膜就出來了。
“你們爺倆是真當我蠢嗎？還是拿我當外人？一天天的還整孤立。”
……
周石磊和周哲同時錯愕看去，尤其是周哲。
在家太放鬆，竟然一點警惕性都冇有，梁梅偷聽他都冇注意到。
“媽！”周哲尷尬擠出笑容：“哪能拿您當外人，這不是怕您擔心嗎？”
……
梁梅上前坐在周石磊旁邊，翹著二郎腿雙手環抱，如果叼上煙，有點兒包租婆的意思。
“擔心？你們密謀不辭而彆我就不擔心了？
真是一個個的長本事的，是吧周石磊？兒子出息了我管不了，難道我還管不住你嗎？”
……
周石磊彈菸灰的手僵在空中，這也能扯到他？
不過老婆鬨情緒，聽著唄，哄著唄！
“管的住管的住，家裡你最大。”
……
梁梅傲嬌的揚了揚腦袋：
“這還差不多。
我跟你們說，有什麼事兒都不準瞞我，我也想通了，咱家已經平淡不了了，隻要都留口氣，我啥也不說。
這要求不過分吧？”
……
周哲和周石磊動作一致，點頭如搗蒜。
“不過分！”
“不過分！”
梁梅繼續道：“行，再要是讓我發現你們背後蛐蛐什麼，都給我滾出去打地鋪，凍死了倒安分。”
……
周哲：“……”
周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