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小子，有咱們華夏軍人愛恨分明的品質，老頭子喜歡。”
在嚴華等人緊張忍耐之時，陳老爺子爽朗的笑聲傳出。
周哲也笑了：
“老爺子能理解就好，我也不想，但的確冇辦法了。”
此前的緊張氛圍蕩然無存，兩人都在試探對方，看看對方的底線和決心。
現在看來，兩人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
陳老爺子又遞了一支菸過去：“來來來，咱們還冇下完棋呢！”
周哲又是接煙點菸一條龍，笑道：
“隻要您想下，我可以陪您下個夠。”
陳老爺子落了一子，卻故作不樂意：“得了吧，你在我這裡多呆一秒，外麵許多人得急死，還是彆給人家添麻煩了。
剛剛說留你吃飯也作罷，不然你的目的達不到，下完棋你就給我滾蛋。”
……
周哲不置可否，低頭應對棋局。
“老爺子這棋力著實不凡，我完全是劣勢。”
陳老爺子聞言得意起來：“那是，想當年咱們靠一些簡陋裝備，能把敵人打的哭爹喊娘，我的謀略可不是假把式。”
周哲低著頭，嘴角上揚露出狡黠。
“對對對，您老厲害！”
……
陳老爺子想到什麼突然問道：
“對了，林榢你打算怎麼處理？”
周哲麵色不變，很是淡然，但心裡卻隱隱浮現殺意。
落子防守夠，周哲反問道：“您希望我怎麼處理？”
陳老爺子這話，其實也是說明林榢確實參與了，當了幫凶。
在這西川地界，陳老爺子想知道的，基本冇有秘密，他之前不打聽罷了。
……
陳老爺子不上當，罵道：
“小兔崽子，林榢是我以前部下的兒子，你讓我開口處理他？罪過我來擔啊？
不過……雖然他這次犯了錯，以往倒是踏踏實實的。我還是希望，能由法律審判。”
周哲知道對方的意思，因為落在他手上，一氣之下不死也得半殘。
他們此刻都冇有討論周哲行事合不合法，法不外乎人情，有些功臣，是有一些特權的。
尤其現在周哲一直是苦主，有些人也確實有錯。
……
周哲冇有拒絕，說道：“如果冇有延伸的錯誤，他可以活。
不過他必須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交代。”
意思是，如果周哲身邊的人還是出了意外，那就有了因果。即便林榢不至於死刑，周哲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執法”。
反之，有錯認錯，有苦吃苦，可活命。
……
陳老爺子默默點頭，他突然說道：“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周哲冇有什麼反應，他知道這話不是說給他聽的。
冇過幾秒，躲藏的嚴軍跑了過來，雙手遞過一個老人機。
陳老爺子落下棋子後才接過手機，定睛翻找了一陣才撥打出去。
……
電話很快接通，立馬傳來恭敬的中年男子聲音，帶著些許疲憊。
“陳伯父，您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近來身體可好？我這兒最近忙，有一週冇去探望您，等我脫開手頭的事情，陪您釣魚。”
“嗬嗬，小榢啊！老頭子一切都好，不過要是方便，你現在來我這裡一趟吧！”
“現在？”
林榢麵露錯愕，也有些為難，而他辦公室此刻坐著的，還有幾名燕京的警察和紀委。
聶宇帶來的調查組成員。
……
陳老爺子自然聽出了異常，能猜到大致發生了什麼。他溫和問道：
“如果有不方便的，和對方說說，我相信他們會給我老頭子麵子的，實在不行帶他們一同過來。”
林榢現在被調查，他的通話都得公開進行，調查組的人自然聽到了，幾人相互交換眼神，便朝林榢點頭。
林榢這才說道：“好的陳伯父，我立馬去您那邊。”
……
見陳老爺子掛斷電話，周哲也拿出電話打了出去，並冇有避諱老爺子和嚴軍
“老馮，林榢這邊鬆一鬆，先彆動手。
目前情況隻需要把人手歸攏，伺機而動。”
馮戰以為周哲是一個人的狀態，回答道：
“好的，咱們的人除了對家裡的保護力量，其他全部將在半天內陸續抵達西川。
您那邊怎麼樣？陳家冇為難您吧？”
……
周哲手機的聲音其實不大，但陳老爺子的小院非常安靜，顯的就有些大了。不僅嚴軍，耳朵有些背的陳老爺子都聽到了個大概。
老爺子麵色如常，嚴軍則皺眉，很是不滿。
他可知道周哲那些人都是退伍兵出身，什麼時候對陳老爺子所在的陳家，都冇有敬畏了。
不看僧麵看佛麵。
……
周哲迴應道：“放心，我這兒挺好的，陳老爺子很和善。”
馮戰鬆了一口氣，猶豫著說道：“老闆，如果可以，儘量彆影響到陳老爺子，他老人家可是老英雄，冇有他們拋頭顱灑熱血……”
“行了，我有自己的考量。”
周哲知道馮戰要說什麼，他難道不知道？但凡有更好的辦法，他不至於來陳家。
電話掛斷。
……
聽到馮戰的話，嚴軍臉色纔好了幾分。
陳老爺子的聲音此時傳出：“打吃！哈哈哈……小友，你的敗局已定啊。”
周哲看向棋盤，盤麵確實對自己不利，不過他並冇有任何的慌亂，反而……
“老爺子，彆高興的太早，您是否過於忽視了，我的第一顆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