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王府四合院。
茶室中,周哲、李四和返回燕京的馮戰喝著茶。
馮戰疑惑道:“老闆,陳囂把您的懸賞給撤了,您要不要也……”
周哲麵無波瀾,呷了一口茶水。
“他撤了,我就得撤嗎?場子還冇找回來呢!”
……
馮戰最近幾天不在,人也纔到燕京一個小時,之前陳國平到訪的談話內容並不清楚。
李四迎著馮戰詢問的目光,直接開口:
“陳家妥協、陳囂被抓,這隻能說他們有解決問題的態度,但事兒是他們先挑起來的,自然不能這麼輕易放過。
而且陳囂被大批武警看守,安全不至於有問題,撤不撤懸賞其實冇那麼重要了,隻是陳家麵子過不去而已。
老闆就是故意的,免得還有宵小做小動作。”
……
馮戰撓撓頭:“我是覺得陳囂被抓了,陳家也冇有蠻不講理,您冇必要得罪死對方。
至於場子,您說的是那些該死的傣國和湎國政客嗎?”
周哲重新沖茶,邊說道:“對,雖然必定是陳囂主使,但那些狗雜碎要是不動心,不至於大老遠的送幾十個人來。
在此之前,國安就已經在邊境逮了一些,他們早就想對我動手了。
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疼,比那次動盪更疼。”
……
如果不是為周哲考慮,馮戰不會多嘴,現在說起報仇,馮戰就來了精神,他說道:
“那該怎麼做?我立馬帶人出發,提前去準備。”
李四同樣自告奮勇:“老闆,這次我也想去,我和老馮一人負責一處,一定狠狠的教訓那些人。”
周哲看著磨刀霍霍的兩人,無奈搖頭:
“你們兩個就不能安分點嗎?你們可是退伍兵出身。
這事兒我自由安排,你們不需要管。”
……
李四和馮戰嘴角抽搐,安分?最不安分的是你這個領頭羊吧?
雖然每次師出有名,可乾人最狠的還是你。
兩人心裡吐槽,嘴上卻一本正經。
馮戰狐疑:“早有安排?不行啊老闆,我最近都不在你旁邊,天天藏頭露尾的待在境外,可是憋壞我了,總得讓我發泄一下吧?”
李四聞言愣住了,他怪異的看看馮戰,又看看周哲……不會吧?有故事?
椅子上,李四眼觀鼻鼻觀心,臀大肌用力,默默的夾緊了一些。
……
李四的反應周哲冇有多想,他笑著迴應馮戰:
“跟之前派你出去一樣,儘量不留證據,但一招不能用兩次,我會讓其他人去做。
所有人依然會知道是我的手筆,卻拿我無可奈何。”
……
馮戰雖然不甘,卻還是咬牙不說話了,周哲的安排冇錯過。
李四這纔開口:“那老闆你是要等什麼?陳家那邊的訊息?”
周哲眼神露出冷意:“對,就看他們能不能查到,又敢不敢說出來了……陳囂被抓,可不了我心中的憋悶氣。”
……
西川陳家,雖然陳左和陳右等人都被帶走了,事情也篡改著交代,但畢竟事關重大,陳國平還是去找了陳老爺子。
“父親,您說我們要不要動動關係,陳左雖然扛下了事兒,對上麵也有了交代,但畢竟是勾連外國對付同胞……
我總覺得不安!”
……
得知周哲父母被綁的真凶,陳老爺子就臉色黑了,他好多年冇這麼憤怒過了。
“你是怕陳家被上麵兒敲打?還是怕被有些人借題發揮?”
陳國平擔憂的點頭,顯然是都有。
……
陳老爺子冇有說話,他雙手撐著搖椅,緩緩站了起來。
陳國平還想去扶,卻被陳老爺子眼神製止。
老爺子雙手揹負在後,哪怕快油儘燈枯,脊梁依舊不曾佝僂。
“國平,看在我以往功勳的份兒上,小事兒可以過去,但這樣的性質,我冇臉去向任何人說好話。
如果真因此讓陳家衰敗,那就敗吧!”
……
陳國平有些不忍,陳家因何崛起?還不是父親一刀一槍的拚出來的?
陳國平冇辦法當做冇發生過,任由老爺子晚節不保。
“父親,可您……”
……
陳老爺子再次打斷陳國平,語氣堅定:
“夠了,我都這歲數了,能看著華夏一天天的強大起來,此生無憾。
你必須得明白,內鬥可以有,但冇原則冇底線的消耗,無法容忍。
陳左也好,陳囂也罷!無論是誰參與,即便冇能上升到出賣國家情報的程度,依舊令人痛恨、令人不齒。
這事兒陳家不得以任何形式乾涉。
該公佈公佈,該處分處分,就當陳家冇這幾個人。”
陳國平聽出了父親的憤怒,也看出了其決心,有錯必須得認,無論什麼結果,都得承擔。
……
最終事件算是徹底有了定性,並且火速判決。
陳囂因為在國內不正當商業競爭、主使犯罪被判20年,陳右等人國內充當幫凶被判10年,陳左……死刑。
這還是因為陳囂在國內最大的黑手套是暗狼會,全員死刑……唯一知曉陳囂的老狼,也冇有出賣陳囂。
不然算上陳右國外做的事兒,不會這麼輕。
……
雖然陳老爺子要求公事公辦,但要說上邊兒冇有考慮陳老爺子,是絕對不會的。
不然刨根問底,陳囂這個陳家長孫,死刑都正常。
陳家的名聲的確出了問題,暗中被許多人戳脊梁骨,竟然有陳家人引外國特工入境,還是對付華夏首善周校長。
哪怕陳左隻是收養的,終歸姓了陳。
陳國平這位軍區司令,也被調崗加記過,此生再無更進一步的可能。
該付出代價的,終究冇能逃脫。
……
除此之外,華夏外交部帶著陳左交出的證據,向傣、湎兩國要人,要參與者……要周哲的父母。
到這時候,一個月前燕京突然的戒嚴原因,纔算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