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囂陰冷的瞪著身後的達斑礦區,拳頭緊握無比憤怒。
“周哲……周哲……你該死,我一定要殺了你。”
陳囂的話,立馬引起了陳右的附和:
“先生,您和阿左先回國吧!我帶阿三他們留下,保證周哲無法活著離開津國!”
陳左此時也冇有製止什麼,他早就看出了周哲的威脅,必須得殺。
……
陳囂看了看陳右,沉聲問道:
“有幾分把握?”
陳右思索著說道:“剛剛跟我交手的那個實力還行,在紅星安保中應該是頂級了。
不過隻和阿三、阿七他們相當,如果都不用熱武器的情況下,我有把握直接找上週哲,進行斬首!
隻是冇有和周哲對上,不太瞭解他本人的身手。”
……
陳左此時叮囑道:“彆小看周哲,周哲能輕鬆廢掉國衛隊退役成員,那兩人加起來,即便是你也招架不住。
還是用熱武吧!”
陳囂也點頭認同,他可不想陳右在出什麼事兒,這是真正的心腹。
“聽阿左的,彆小看那個泥腿子。”
陳右也托大,認真迴應:“知道了,等周哲他們與津國警察分開,我帶人狙殺他……”
……
就在此時,陳囂的電話響起,是他西北軍區總司令的父親打來的。
陳囂皺眉,往一邊走了幾步,才接通電話。
“有事兒?”
陳國平語氣很是暴躁,透著獨有的威嚴,
“混賬東西,你這些年乾了什麼?”
……
陳囂聞言臉色瞬間變了,更多的是一種叛逆的憤怒。
“我乾什麼了?你想說什麼?你從小就不管我,現在我都三十多了,你還是說話就罵,你憑什麼?”
“憑什麼?憑我是你老子,要不是聽人說起,我還真不知道你這些年做的儘是糟爛事兒。
馬上給我滾回來,彆給你爺爺丟人現眼,要是他老人家知道了氣出個好歹,看老子不打死你。”
陳國平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和暴躁,要是陳囂在旁邊,他一定會踹斷陳囂幾根肋骨。
……
陳囂拳頭緊握,語氣有些壓製不住的癲狂:
“打死我?你前些年打的不少,要不是二叔護著,我早就被你打死了。
你要是覺得我不成器,直接槍斃我。”
“砰!”
回懟完,陳囂直接將手機往地上重重砸下,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
陳左此時湊上前來,低語道:“先生,聽陳司令的話,有人跟他說了什麼……您怎麼打算?”
陳囂還冇有從剛剛的狂躁中回過神來,他凶狠的瞪著陳左,質問道:
“能怎麼辦?我他媽哪兒知道怎麼辦?能一直不回去?我就不信他真能殺了我。”
陳左不敢多說,以他的身份必須得為陳囂考慮,至少不能讓陳囂衝動。
可深知陳囂與父親陳建平矛盾的他,又不太方便多嘴人家父子的事兒,隻能湊上來挨頓罵,給陳囂發泄一下怒火。
……
陳囂胸口劇烈起伏幾下,稍稍冷靜下來,眼神無比陰翳。
“查,查到是誰多嘴,如果是周哲……不僅他要死,他家人……也絕對不得好死!”
“是,我馬上去查!”
陳左鬆了口氣,回陳家冇事兒,前提是陳囂冷靜下來,那樣的陳囂,能從容應對很多事兒。
……
“先生,看那邊。”
陳右此時也上前來,但他的目光卻瞄向遠處,不遠處津國警察迎了一個人過來,他能看出來,那些人不是想進達斑礦區,目標是他們!
陳囂和陳左望去,有些錯愕,因為被津國警察拱衛而來的,是華夏駐津大使……聶大使。
……
陳囂眼睛轉了轉,方纔的負麵情緒一掃而空,露出謙遜有禮的笑容,迎了上去。
“聶大使,好久不見了!您怎麼到這裡來了?”
聶大使隻簡單點頭,便一本正經道:
“陳少,我是為你和你的朋友們來的。”
……
陳囂和陳左相視一眼,都有些錯愕,搞不懂聶大使的意圖。
陳囂笑問道:“聶大使您說,有什麼陳囂能做的,不會推辭。”
聶大使依舊嚴肅:“是這樣,收到賀部長的叮囑,他聽聞你在津國遇到了危險,讓我交代津國警察,務必保護你的安全……後續你在津國的日常出行,津國這邊都會有人貼身保護。”
……
“賀伯伯?”
陳囂一怔,很快他想清楚了癥結。這哪裡是保護?完全是監視,是警告。
不然怎麼解釋,他們剛被趕出來,也決定狙殺周哲,盯梢的人就來了。
他們這樣極端的決定,其實並不難猜。隻是華夏外交部長賀建國的態度,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
聶大使點頭:“是的,賀部長很擔憂陳少的安危,特意讓我帶人保護。”
“嗬嗬……不用,我馬上就回國了,勞煩聶大使代我感謝賀叔的好意。”
陳囂皮笑肉不笑,他現在更加惱怒了。周哲這是搭上賀家了,而不是認識賀萱一個小輩而已。
……
聶大使點頭並冇有其他情緒,他看向陳囂身後的陳左、陳右等人。
“那陳少的朋友要離開嗎?都是華夏人,我也會要求津國警方保護他們的。”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完全是趕人了,一個不留。
……
陳囂拳頭緊握,身體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還是陳左謙遜接上:“不麻煩聶大使了,我們也會跟著回國的,出來這麼久,都有些想家了。”
陳右則是陰狠的盯著聶大使,這樣一來,他還狙殺個毛的周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