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巴看了看手機提示,眉頭深深擰巴著,如果是之前接到陳囂電話,他會很高興,因為又有新的項目合作了。
可現在,羅巴對周哲有多恨,對陳囂就有多防備。
在他的想法中,周哲和陳囂現在都是科爾斯的幫手,自己的敵人。
……
不過羅巴還是想接,想知道陳囂的意圖。
羅巴對麵前一眾執政黨高層說道:
“你們先出去,都想想解決辦法。
你們要明白,我的任期結束,可以享受生活了,可你們還不行……
一旦科爾斯和軍黨如果把持津國,各位的結局會如何?”
……
眾人臉色一陣惶恐,這些年他們怎麼欺負軍黨的,心裡都有數。
他們默默的退出廳內,隻剩羅巴一人端坐。
……
此時陳囂的電話已經自動掛斷,羅巴略微調整情緒,便撥打了回去。
陳囂倒是很快接通,他一如既往表現的熱情。
“嗬嗬,羅巴總統忙著呢?我冇打擾你工作吧?”
陳囂的話在羅巴聽來是有些諷刺的,如果周哲和陳囂都是科爾斯的幫手,這不就是幸災樂禍嗎?
……
羅巴眼皮顫動,有些忍不住的迴應:
“托陳先生的福,我的確挺忙的,打擾什麼的,得看陳先生找我什麼事兒。”
電話那邊的陳囂,原本偽善的笑容僵在臉上,有些怪異。
“羅巴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咱們這麼久冇聯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
羅巴額頭蒼老皮膚下,蚯蚓般的青筋蠕動著,他想破口大罵,但這些年的修養讓他不能隨意。
“陳先生,那都不重要了,還是說說你打電話的意圖吧!”
陳囂臉色更加不好看,或者說,更加的疑惑了。
……
不過陳囂也冇有刨根問底,他順著羅巴的話問道:
“聽說津國這些天遇到了一些麻煩,不知道有冇有什麼我能做的?比如錢款、物資上的補助。”
執政黨麵臨的問題,陳囂潛藏在旁是很清楚的,他就是等著,待執政黨走投無路,他才能介入,才能利益最大化。
……
對陳囂來說,是雪中送炭,對羅巴而言,陳囂的反應,完全是幸災樂禍的威脅。
羅巴語氣冷漠:“謝謝陳先生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們津國政府還能夠解決。
還有什麼事兒嗎?”
羅巴這是不願意搭理自己,陳囂聽的出來,他也從來不是上趕著巴結的性格,帶著怒氣說道:
“那就是我多管閒事了,不打擾羅巴總統的工作了。”
電話掛斷,兩頭的人心情都不好,都不願意多些耐心。
……
在津國承受國內物價上漲的壓力時,他們也對一些趁機漲價的糧商進行製裁,但結果卻引起了反彈。
這些小糧商屬於津國生活優渥的那30%人,原本是支援執政黨的。
所謂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執政黨現在做的,與他們的利益背道而馳。
能咋的?普通民眾抵抗不過一國機器,他們不敢漲價了,但同樣的,他們也就不賣貨。
不讓我賺錢,那我不賣總可以吧?
窮人冇吃的,他們可不缺……那就耗著唄!
……
這樣的操作,導致津國大多數溫飽線掙紮的人,更加雪上加霜。
主要是執政黨不敢把儲備的糧食全部放出去,每天隻能供應一部分,不然在遇到什麼危機,津國就得承受滅頂之災。
可但凡糧食露麵,就會被一掃而空,至於買糧食的是不是真正的窮人,不知道。
這就讓執政黨壓根顧不住所有人,他們也冇辦法外部帶回糧食,餓死的人數比例,每小時都在增加。
……
一時間民間一片謾罵,全是針對執政黨的。
這樣的事兒隻持續了一天,執政黨本就扛不住經濟壓力,現在也得為那洶湧的謾罵妥協。
他們重新放開了對糧商們的價格限製,任由市場畸形發酵。
糧價的上漲,引發了其他物價的全部上漲。
冇辦法,賣糧食的賺錢了,那些賣日用品的老闆,是不是也得吃飯?反正苦的不是他們。
雖然對津國底層人不太友好,但確確實實,這樣的狀態,減小了死亡比例。
……
周哲的另一條意圖,也就達成了。
拉高津國底層人對執政黨的不滿情緒,牽扯津國富人對執政黨的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