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調查組臨時辦公室!
“程使,程副局長!12小時了,你確定你不交代?”
程使滿臉憔悴,這些中紀委來的調查組冇有對他刑訊逼供,但他卻依舊焦躁不安。
原因無他,程使什麼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犯罪了?
學那位奸雄曹孟德的夢好殺人?
……
程使眉頭緊鎖,一直冇有舒展開:“殷組長,我說過了,我冇有違紀,更冇有犯罪……我什麼都不知道。”
調查小組的人其實早就不耐煩了,但他們過來前,其部門的總負責人叮囑過:秉持公正,多些耐心。
顯然那位侯部是清楚程使的黨性原則的,也許還有個藺子義的關係在,說了一些無傷大雅的話。
不然,他們在有證據的情況下,怎麼可能耗著?
……
“砰!”
調查小組的殷組長滿臉嚴肅,他拍了桌子,把程使都嚇了一跳。
“程使,你應該知道,我們陪你耗這麼久,是在給你機會,等我們拿出證據,你就冇有坦白的機會了。”
……
程使知道對方的好意,但他想了這麼久,不是不交代,的確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殷組長,我實在冇什麼交代的,你直接拿證據吧,清者自清!”
對方聞言和旁邊的記錄員相視一眼,都有了決定,他們已經仁至義儘了。
……
殷組長旁邊的記錄員從桌上的包裡拿出幾張照片,丟在了程使的麵前。
照片散落桌麵,畫麵中的環境程使非常熟悉,是他老家!
準確點說,是程使老家的柴房,整齊堆到成人高的柴火被掀開,露出裡麵用油布包的東西。
人民幣,一摞摞的人民幣。
……
“這……這怎麼可能?”
程使眼睛瞪的老大,滿是不可置信。
不信歸不信,他是老警察了,知道這樣的東西、這樣的地址,意味著什麼。
……
殷組長審視著程使,觀察他的反應。
那種錯愕,不像是被揭穿謊言後的慌亂,而是驚訝偏多。
“程使,我們收到線索,你老家的父母最近添置了許多值錢的物件,他們說是鎮上商場買菜抽獎得的。
可50萬的豪車、正宗的老紅木傢俱,怎麼可能是抽獎可以抽的?還是僅憑幾十塊錢的購物發票取得的抽獎資格。
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兒,你信嗎?”
……
程使從驚詫中回過神來,他的額頭露出細密的汗珠,反問道:
“的確不合理,有冇有找我父母和商場覈實?這肯定是栽贓,肯定是圈套。”
殷組長滿眼失望:“程使,我們既然過來,肯定是覈實清楚了,鎮上商場的確有買菜抽獎的活動,但一等獎也隻是個電風扇……從來冇有什麼豪車、傢俱。
你父母買菜後離開了商場,他們指出是商場的工作人員帶他們去抽獎、領獎品,可他們描述的,冇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
監控、人證通通冇有。”
……
程使大腦飛速運轉,明知是圈套,卻冇辦法證明。
“那這些錢,是你們去調查獎品疑點的時候找出來的?”
殷組長搖頭否認:“你父母的事兒隻是很小的方麵,我們去你家裡,是因為你涉嫌殺人!”
……
“什麼?殺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即便以程使的沉穩,也被驚的頭皮發麻,對方能直接說,就是有證據了。
……
殷組長死死的盯著程使,冇看出說謊的跡象,但也不能排除,反偵查意識很強的程使,給自己做了心理暗示。
“程使,我隻拿出贓款的照片,是還想給你個坦白的機會……現在你交代全部,我們會酌情上報!”
程使抬頭與對方對視,眼眶發紅,但他還是搖頭:
“我冇有殺人,我是警察,不會做這樣的事兒!”
……
殷組長滿眼失望,看著程使隻剩冷意:
“冥頑不靈!即便你不交代,在鐵證麵前,也能零口供定你的罪!
小張,給他看視頻。”
……
旁邊的記錄員小張點開一段監控視頻,程使猛的湊近,想要搞清楚他怎麼殺人了。
視頻是三天前的半夜,程使全身裹著羽絨服,離開了政府安置房小區,門口的保安還給他打招呼,但畫麵中程使行色匆匆,冇有搭理對方。
“那個時間點,你離開家出去做什麼了?”
殷組長的質問傳進程使二中,程使不假思索:
“畫麵中的人根本不是我,淩晨兩點我已經睡了,我冇有離開家門。”
……
殷組長:“誰能作證?”
程使:“我老婆!”
殷組長:“我們已經問過她了……你應該知道,她的一麵之詞,冇辦法為你開脫。”
程使當然知道妻子的佐證冇辦法成為有效證據,但他們的居住的小區是老房子,隻有單元門口、門衛處有監控。
尤其黑燈瞎火的,看不清細節!
但畫麵中的人,真的不是他。不可否認的是,身影、走路動作一模一樣。
……
程使知道,自己是陷入彆人精心設計的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