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一艘60000噸級的巴拿馬型貨輪進入公海海域,上麵放滿了集裝箱,而周身印著巨大的HX海運。
貨輪上麵有十幾個船員用高倍望遠鏡放哨,很是緊張的樣子,顯然是因為上次出海遭遇海盜的情況,加強了戒備。
而貨輪上的人不知道,從他們進入公海開始,就已經進入了包圍圈。
包圍他們的足有20艘快艇,每艘快艇上,都有四五名海盜,所有海盜都手持工具和武器。
……
隨著進入公海的距離拉遠,貨輪上的船員還是察覺了異常,他連忙向船長彙報:
“報告,高倍望遠鏡下,發現南邊兒有3艘快艇快速靠近,疑似海盜。”
這次的船長是HX海運總經理,海軍退伍的梁達,足見他對運輸的擔憂。
梁達嚴肅道:“是衝著我們來的嗎?”
船員也是退伍兵,他當即點頭:“冇錯,目標很清晰。”
……
“報告,北邊兒有3艘快艇衝來。”
“報告,東邊4艘快艇疑似海盜。”
“報告,東南2艘快艇向我方靠近。”
“報告,西邊 3艘快艇快速靠近。”
“報告……”
……
船員們幾乎同一時間發現了包圍過來的快艇,陸續彙報。
這下梁達就不用懷疑什麼了,就是海盜,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麵色凝重的下令:
“所有人,拿出武器做好準備。”
他們這次來,可帶了不少武器,至於武器哪裡來的……國內不敢搞,境外不要太簡單。
“是!”
“是!”
……
所有船員都行動起來,而梁達冇有出船長室,他掏出手機撥打了衛星電話出去。
“瘋狗上門!”
電話對麵隻迴應了兩個字:“收到!”
……
隨著電話的掛斷,南海與公海交界處,霍家貨輪上七八架直升機升空,朝著HX貨輪方向飛去。
除此之外,霍家貨輪甲板上,霍東強和李四坐在一起喝茶,現在的李四越發沉穩,有了上位者的威嚴。
“霍少,這裡雖然是祖國海域邊上,但危機依舊存在,您不該跟著來的。”
霍東強激動的擺擺手:
“那不行,好不容易有這麼刺激的行動,雖然我冇辦法親眼看到,但好歹算參與了……要不我們也坐飛機去看看熱鬨?”
……
“那不行,如果不是為了掩人耳目,這次都冇打算請霍家幫忙,絕對不能讓您冒險。”
李四頗為無奈,對於霍東強這樣的大少來說,伏擊行動隻是遊戲,但對於他們來說,實打實的是在拚命。
即便準備周全,隻等那些海盜上鉤,依舊可能有兄弟犧牲。
……
霍東強撇撇嘴,他就知道李四不會同意,他本身也不太敢,倒不是怕危險,而是冒險過後回去得被老婆揪耳朵。
“對了李生,我那兄弟,有冇有說要把這些海盜怎麼樣?全部沉海嗎?”
李四聞言臉上浮現殺意:
“之前這些海盜殺了我們十幾個兄弟,老闆的要求是血債血償,留兩個活口就行,其他全部剿滅。”
全部剿滅幾個字,李四咬的很重,讓霍東強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
霍東強嚥了口唾沫問道:“李生,那你們怎麼能確定,這次HX海運出船,那些海盜會繼續出手?”
李四毫不遲疑:“因為對方是刻意針對,而不是隨機找目標。
其他海運公司出貨,海盜們不一定會攻擊,但有陳囂的指使,HX海運基本不會被放過。”
一切的猜測,隻是基於陳囂對周哲產業的攻擊決心,現在看來,陳囂果真霸道。
……
“陳囂那撲街真不是個東西,為了對付周哲兄弟,竟然和海盜合作,有本事真刀真槍的打一場嘛!”
霍東強吐槽著,他也經常欺負人,但從不用那些肮臟的手段,簡單粗暴。
“不論陳囂如何,他做過的事兒一定會付出代價,老闆也不會輸給他,紅三代又如何?我們這些弟兄一條心。”
李四抬眼看了看海麵遠處,他的內心,並冇有表麵看到的平靜。
他們做了非常充足的準備,還是擔心自己人負傷甚至死亡。
……
而那個方向,HX貨輪與四麵圍攏的海盜快艇,隻有不到一海裡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