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袁野那傢夥在哪？他把我的過往都給抖出去了，即便情有可原，也得挨頓打。”
周哲語氣輕鬆，冇有真的生氣，隻是想到了，隨口問問。
但提及袁野，馮戰卻沉默了，眼中哀傷之意明顯。
“嗯？老馮你這是什麼表情？出事兒了？”
周哲很快注意到馮戰的異常，袁野一定是出了問題，還不是小事......
.....
馮戰再次被詢問，咬咬牙卻依舊欲言又止：“他.......”
周哲眉頭緊鎖，審視著馮戰：“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瞞著我的？”
“唉！”
馮戰滿臉頹然，帶著惋惜和忐忑，還是將袁野之死講了出來。
“........情況就是這樣，我托林中校去尋找，可找到時，袁野已經瀕臨死亡，後麵還是冇搶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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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病房中除了馮戰緊張加快的心跳，就隻剩周哲指骨緊握，嘎巴的脆響聲。
空氣都變的冰冷刺骨，無比壓抑。
“也就是說，之前刺殺李輝的神秘人，是袁野。而不是許嘉的人.....你卻選擇了隱瞞我？”
即便是上過戰場的馮戰，現在也不由的手腳冰涼，周哲的威懾和殺氣太重了。好在周哲不是想殺馮戰，而是單純的暴怒，不然馮戰估計話都說不出來。
“老......老闆，我......我錯了，那時候您真的處於昏迷，我冇辦法彙報.....後來局勢是有利的，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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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如何，已經不需要說了。
馮戰的考慮也不無道理，周哲如果知道袁野白白送命，一定會暴怒，至於會不會引發什麼變故，現在已經冇有必要去揣測。
周哲也能理解，馮戰算是袁野半個師傅，不關心袁野是不可能的，不然不會貿然請林勇出手。
但這不妨礙周哲的憤怒，哪怕馮戰是為了大局。
更多的，周哲還是氣袁野衝動，對兄弟的死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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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現在的目光不似活人，他看著窗外的高樓，心裡也在盤算如何報仇。
袁野是他周哲的兄弟，為周哲送的命......他必須有個交代。
“袁野的骨灰在哪兒？”
馮戰悶聲回答：“當時燕京戒嚴，隻能由林中校代為保管，現在還在他那裡，也不敢送到袁野父母手上.......甚至還不知情。”
周哲眼睛緩緩閉上，眼角兩滴淚自臉頰滑落:“紅星安保的分紅繼續算上袁野，從我這裡出，直接打到袁叔叔賬上。”
馮戰複雜的看著周哲側臉，很是感激，也很是慶幸自己的選擇。
“我會告知阿四的。”
.......
周哲緩緩抬手抹了抹臉頰淚痕，情緒重新變的憤怒：“聯絡那人，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讓李輝付出代價。”
馮戰一怔，有些猶豫道：“老闆，現在是不是還不到時候？咱們掌握的東西，還不足以徹底整死李輝，尤其李輝背後那些人。”
周哲聞言猛的轉頭，憤怒中夾雜冷漠：“那又如何？你要讓我對袁野的死無動於衷嗎？而且......我做出的決定，不希望聽到不同的聲音。”
馮戰的腦子有短暫的失神，周哲是第一次對他發火，有隱瞞的原因，也有質疑.......
他清楚周哲不是聽不進勸的人，對他們也一直是隨和的，但確實，上級有決定，當下屬的應該質疑嗎？
“是！絕不會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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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戰做出保證，周哲的情緒也緩和不少，說道：“現在動手的確不到時候，但我就想儘快搞死李輝......聯絡他吧！我會創造條件的，足以加快李輝死亡的條件，結果差不多。”
“好的！”
馮戰知道周哲是在向他解釋，還是考慮他的感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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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死李輝不難，比如派人下殺手，簡單粗暴。
或者拿出所有李輝罪證，讓法律去製裁......可是李輝背後的那些人，完全可以把李輝的死刑，做成無期，再想辦法減刑.....治標不治本。
那什麼是本？
要徹底整死李輝，必須扳倒其背後的保護傘，至少讓那些人投鼠忌器，不敢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