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自然是搖頭：“先不說周哲還在昏迷，即便他醒了，估計還以為是我要搞死他，不會想著去報複李輝。”
至於是誰，許嘉苦思冥想也冇有結果。
反而衛通之前說的“苦肉計”，纔是最優解！
……
衛通繼續問著：“許董，現在的情況，對咱們亨達很不妙，必須得做些什麼，不然明天的股價……還得跌！”
許嘉點點頭，眼中充斥著恨意和憋屈：“我知道！姚晶晶死了，咱們隻有她的錄音當做證據……可這證據一旦放出去，你很有可能被貼上威逼的標簽，姚晶晶的死，就和你脫不開關係了。”
衛通聞言麵露感激，公司形勢都這麼嚴峻了，老闆還在考慮自己的安危……以前被責罵，好像不重要了。
“許董！謝謝您！如果對公司有利，我……我可以承受輿論……反正，清者自清！”
……
許嘉露出欣慰的神色，搖了搖頭：“我知道你的忠心，如果姚晶晶冇死，證據早就放出去了，但現在……還不行！”
衛通不說話了，心裡隻是感激！
可他並不清楚，許嘉真實的想法是，即便放出錄音，在這樣的時候不僅不能擺脫嫌疑，反而還適得其反，讓公司陷入更大的輿論中。
關鍵證人姚晶晶死了，為什麼死？被逼供造成的。
之前不放出來錄音，及時解釋，現在更大的危機來了，你丟證據出來……
錄音裡麵可清晰的說明瞭，針對周哲和許嘉的局，是李輝乾的……而李輝這時候出事兒！
姚晶晶的事兒即便平息，那李輝被刺，是不是你許嘉報複所致？
可能丟掉小麻煩，卻接下了更大的黑鍋！
但如果犧牲衛通，可以解決目前的困局，嗬嗬……許嘉會親自動手。
……
“嗡……嗡……”
許嘉還想說什麼，卻感受到了枕頭下麵手機的震動，他臉色瞬間緊張起來，朝著衛通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還不能出去，公司的事兒還得靠你。”
“好的許董，您也早點休息？”
衛通自然知道許嘉要支走自己，很識趣的離開。
……
待病房門重新關上，許嘉才從枕頭下麵掏出了那秘密手機，看到上麵熟悉的號碼，他趕忙接聽。
“方部長！您這麼晚親自打電話，是……”
電話對麵的方姓領導語氣很是嚴肅，開門見山：“李輝是不是你派人行刺的？”
許嘉心裡一沉，他就知道，領導這麼晚聯絡自己，隻能是為了許嘉。
……
許嘉自然是不會承認的，鄭重道：“不是我，我也是才知道訊息。”
方部長略微沉吟，追問道：“真不是？這事兒你可不能瞞我，不然我幫不了你。”
許嘉繼續重複：“不是，我冇有這麼蠢。”
方部長才微微鬆了口氣：“那就好！不過……你自己也得小心，我信你，不代表彆人也信。”
……
許嘉聽出了言外之意，眉頭緊鎖：“是有人想整我？”
方部長嚴肅迴應：“嗯！江部長問我了，他和李輝是一條線上的，你很清楚！”
許嘉更加嚴肅，甚至是凝重……
這位江領導，乃是公安部副部長，正部級官員。
關鍵的是，江部長和李輝還沾親帶故的。
李輝妻子狄敏的親哥哥，是狄氏財團現任掌舵人狄磊，狄磊的妻子，是這位江部長的女兒。
星會能夠成功洗白，以星恒地產的身份留存，這位江部長做了不少貢獻，那是從上一代就積累下來的人脈。
……
許嘉心裡有些忐忑，說道：“的確不是我乾的，我甚至以為李輝是上演了苦肉計。”
方部長卻遲疑了：“李輝被弩箭貫穿右胸，如果不是巧合使然，應該射中他的心臟……應該不會是苦肉計。”
許嘉疑惑了，同時他也更加的焦急。
這位方部長和他關係匪淺，是向著他這邊的，也是他許嘉在燕京為數不多的關係之一。可以完全信任。
……
許嘉猶豫著，說道：“您知道姚晶晶也死了吧？”
方部長微微嚴肅：“略有耳聞，據說是你派人威逼致死！”
許嘉再次否認：“不是，姚晶晶是李輝派來的臥底，我讓人過去，是想去套些證據……並冇有做的太絕！”
……
方部長捕捉到了許嘉話語中的重點，問著：“證據？那你拿到了嗎？如果有證據，我倒是可以去說說和！”
許嘉卻遲疑了，他想了許多……
“證據是有，但人證死了，如果拿出來……反而會把李輝遇刺的問題，扣在我自己的頭上。”
方部長也有些不耐煩了，他不知道許嘉的話是不是真的，但現在的問題，的確對許嘉很不利。
他怕牽扯到自己！
“發給我看看，我分析分析。你和李輝雖然不對付，但能不把事態擴大，還是收斂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