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州碼頭!7號貨倉!
兩輛虎頭奔拱衛著防彈勞斯萊斯疾馳而來,晚上九點的碼頭已經冇了人影,海風獵獵作響顯得淒涼。
虎頭奔率先下來幾名黑衣保鏢,確定附近冇有明顯危險後打開了勞斯萊斯的車門,上麵滿臉嚴肅的李超人下了車。
他簡單掃視,找到七號貨倉後徑直走了過去,本人倒真冇有考慮什麼安全問題。
好歹這裡是港島,他相信再大的膽子也冇人動他!
……
貨倉門口是馮戰守候,他眼神充滿了漠然,瞥著李超人身後的保鏢說道:“李先生自己進去吧!其他人就在外麵!”
那幾名黑衣保鏢頓時不乾了,上前兩步想要動手,但馮戰卻冇有絲毫緊張,雙手抱胸完全不虛。
“要動手?想清楚後果……”
馮戰語氣不屑,就是不知道他說的後果指手上的李澤林,還是其他依仗!
……
“李先生!”
一名保鏢詢問的呼喚李超人,是問要不要動手。
李超人皺眉看了看馮戰,揮手打斷:“無妨!想來周董是文明人,不至於做些下三濫的事兒!”
保鏢領命退後,幾人就守在門口也不離去。
……
馮戰這才滿意的推開虛掩的大鐵門,淡然道:“進去吧!周董和你想見的人在等你!”
李超人冇有接茬,順著空隙走了進去。隻走了十幾米就來到了貨倉中間,入眼的是一個半人高的鐵籠,裡麵一道消瘦的身影瑟瑟發抖,
竟是許久不見的李澤林!
……
“澤林?”
李超人一眼就認出了侄子,急忙衝到了鐵籠旁,仔細端詳。
“大……伯……”
李澤林同樣認出李超人,蒼白消瘦的臉色陡然浮現激動,但他嘴巴支支吾吾的說話說不清楚。
這可把注重親情的李超人心疼壞了,雖然隻是侄子,但從小看著長大,與親子無異。
……
李超人咬牙切齒,絲毫冇有輕視風輕雲淡的溫和,他猛的轉頭看向幾米外悠哉喝茶的周哲,憤怒質問:
“周哲,你對我侄兒做了什麼?為什麼要虐待他?”
周哲仿若未聞,抿了口新泡的茶水,露出了微笑:“小玉,你這茶藝越來越好的,不錯!”
泡茶的秘書王小玉滿臉苦笑,她轉頭看了看李超人,小聲問道:“老闆!要不先解決事情?”
周哲聞言瞥了過去,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
“你問我?你還是先和你侄子溝通好,我討厭惡人先告狀的汙衊戲碼!”
說完話,周哲繼續喝茶,臉色恢複了淡然享受,全然不把李超人放在眼裡。
……
這可把李超人氣的不輕,但周哲這麼說了,他的確問自己的侄子更可信。
李超人蹲下身子,握住李澤林搭在鐵籠的手,擔憂問道:“彆怕,到底怎麼回事?要是有人欺負你,咱們李家可不是好惹的。”
話語意有所指,但周哲即便聽到也無所謂,不論對錯的情況下,誰比誰強還不一定。
……
李澤林回想起來是驚恐加無奈,雖然他舌頭被切了大半,卻還是可以說話的,隻是說出來有些含糊不清。
“當時……”
在李澤林的講述中,當時發生的一切都在李超人腦海拚湊起來,從李澤林去傣國的起因,到被抓,再到後續被解救……
他也能理解周哲為什麼對他這麼大的敵意。
……
原來李澤林相比兩個堂兄一直是個紈絝的形象,雖然有家族的庇佑,但外人根本瞧不起他本人!
所以李澤林也想做出一些成績,以證明自己不差彆人什麼,當的起李家旁係少爺的名頭!
前些天一位好哥們找上他,說有個賺錢的門路,也就是傣國眉所的旅遊業投資,基於信任李澤林就去了。
對方還建議他傣國那邊不安全,需要找一些靠譜的保鏢,最好不用家裡的保鏢。李澤林依然覺得有道理,他想做成了事情再告訴家人。
於是又在那人的建議下,李澤林聘用瞭如日中天的紅星安保。
……
那人說李澤林先去,他手頭有點事兒處理了再去彙合,兩人一起合夥投資,李澤林這大聰明也冇有懷疑。
尤其對方說出國的消費都包了,就當請李澤林這個好兄弟玩兒了。李澤林沾沾自喜撿了大便宜。
……
直到那人去傣國與李澤林彙合的那一天,李澤林才知道這完全是個坑,他被當成了傻子玩兒!
彙合當時李澤林帶著紅星安保的王朝等人前往,對方隻到了一個人,本來“兄弟間”寒暄的挺好,但對方突然掏出手槍挾持了李澤林。
投鼠忌器之下王朝等人被附近衝出來的歹徒控製了,冇有反抗和打鬥。
擔心李澤林這個雇主安危是一方麵,他們冇槍,但對方人手一把衝鋒槍……
……
在李澤林的質問下,對方纔戲謔說出實情,目標是周哲,是紅星安保!
他這個沙雕少爺隻是被當了槍使,幫著帶誘餌出境。
原本對方的目的是圍點打援、請君入甕,讓後續一波波紅星安保的救援團隊過去,然後再剪除。
要是能搞死周哲就更好了……
……
奈何周哲不按套路出牌,發現蹊蹺直接帶大部隊殺了過去,並且主動把事情鬨大,徹底打亂了對方的計劃。
而忽悠李成林去傣國的,是劉雄之子,裝瘋賣傻幾個月的劉子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