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
叩叩叩……
“進來。”
推開門，傅雲琛正坐在辦公桌後，對著電腦敲鍵盤，頭也未抬。
“傅總，你弟弟接來了。”
“嗯。等會兒，還有五分鐘。”
點頭，站在旁邊等。傅雲琛敲完最後幾個字，儲存檔案，關機。抬眸問：
“他今天怎麼樣？”
“被騙了。”
男人眉頭皺起來，有點疑惑：
“什麼？”
“網戀，被騙二十塊，從此背上钜債。”
“二十？”
“嗯。你冇聽錯。他問他同學借了點錢湊的。”
“八歲，網戀？”
“對。”
傅雲琛的眉頭皺得更緊，站起來往外走。
傅雲吞正坐在椅子上，吃著薯片，晃著小短腿，看見他哥走過來，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
“哥！”
傅雲琛站在他麵前，低頭看他。
“網戀了？”
傅雲吞臉上笑容僵住。
“餘秘書……你告狀……”
“不是告狀。你哥問起來，我總不能撒謊吧。”
他癟癟嘴，感覺自己被全世界都背叛了。男人繼續低頭俯視他，質問：
“被騙多少？”
“二十……”
“從哪兒來的錢？”
“借的……問同學借的……”
傅雲琛沉默一秒，翻半天冇翻到二十的零錢，隻好抽出一張一百的，遞給弟弟。
“還同學。”
傅雲吞愣住，訥訥接過：
“哥……”
“以後彆在網上亂加人，有什麼事跟我說。”
傅雲吞眼眶又紅，哥哥冇罵他，還給他錢。
“哥哥……”
“行了，走吧。回家。”
小身子站起來，抱著書包走到他哥哥旁邊，走出去幾步，又回頭。
“秘書姐姐……”
“嗯？”
“明天請你喝奶茶。”
“哈哈哈……好。我等著。”
一大一小進入總裁電梯，門被關上。
鐘離七汀也簡單收拾一下桌子上和地上的垃圾，拿起包包下班。
翌日清晨。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在二十八樓的走廊裡鋪開一層暖金色的光毯。
踩著五厘米的細高跟走出電梯，路過生活秘書工位的時候，腳步一頓。
林小萌已經到達，正在整理桌上的檔案，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鐘離七汀，眼睛瞬間明亮：
“餘前輩早！”
“早。”
點點頭，繼續往走。剛坐下打開電腦，內線電話就響，是傅雲琛。
“餘秘書，進來一下。”
“好的。”
起身往總裁辦公室走，敲門進去。
傅雲琛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著一份檔案，眉頭微微蹙著，陽光從側麵照進來，在他臉上分割出明暗兩半，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傅總？”
把檔案推過來。
“這份合同，第三條第二款有問題。讓法務部重新擬。”
接過檔案，看一眼。
“好的，我馬上去辦。”
轉身要走，被霸總喊住：
“等等。”
她停住。而傅雲琛靠在椅背上，凝視她。
“傅總？”
“我們家冇給過孩子零花錢。”
“啊？”
“那20塊其中一部分是他自己掙的。”
“這麼小就能自己掙？”
“對。我以前在美國國留學，學費和生活費也是我自己掙的。”
“你們家真卷。”
“他昨天說要請你喝奶……”
“對。看來這是我的榮幸。”
“出去吧。還有，謝謝你給他的20塊，已經被我冇收了。”
“嗬……你開心就好。”
無意間知悉霸總的一些培養秘密，她嚇得趕緊轉身走人。
上午九點半，把合同送到法務部，回來準備去茶水間倒點水，聽見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腳步一頓，透過玻璃門，看見林小萌站在咖啡機前，正對著一份檔案發愁，她手裡拿著筆，想寫又不敢寫，眉頭皺成一團，嘴裡唸唸有詞。
旁邊站著行政部的老王，一個四十多歲的老油條，正笑眯眯地看她。
“小林啊，這個數據你得仔細算，錯了可要扣工資的。”
林小萌抬頭，一臉緊張:
“王、王師傅，這個我應該怎麼算？”
老王湊過去，指著檔案，嘴裡說著什麼，手卻搭在了林小萌的肩膀上。
鐘離七汀眉頭皺了起來，推門進去。
“老王。”
老王回頭，看見是她，手立刻縮了回去，臉上堆起笑:
“餘秘書，有事？”
汀汀走過去，看一眼那份檔案。
“行政部的報表，怎麼跑到茶水間來做了？”
“呃，小林說不會算，我過來指導指導。”
“指導需要搭肩膀？”
老王的笑容一僵，解釋道：
“我就是順手——”
“順手？老王，你在公司十幾年了，什麼該順手什麼不該順手，還需要我教？”
男人的臉色徹底變幻，但還是陪著笑：
“餘秘書，我就是好心——”
“好，我替小林謝謝你，現在你可以走了。”
老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凝視著那張冷臉，最後還是悻悻地走了，轉身後，臉色立刻從陪笑變得陰厲起來。
茶水間安靜下來，林小萌站在原地，抱著那份檔案，眼眶有點紅，但一臉星星眼看她，這眼神把鐘離七汀看得心裡毛毛的。
“餘前輩……”
“哪裡不會算？”
“嗯……這個數據我算了好幾遍，都對不上……”
接過檔案，掃一眼，很快發現問題：
“公式用錯了。這個是加權平均，不是簡單平均。”
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行，遞迴去。
“照著這個算。”
林小萌接過，低頭看了看，眼睛又亮了亮。
“謝謝餘前輩。”
鐘離七汀點點頭，轉身要走，又叮囑一句：
“下次再有人搭你肩膀，直接喊，喊大聲點。”
林小萌愣了一下，然後使勁點頭。
“知道了！”
剛回到辦公室坐下，一串主係統任務就釋出：
“叮——新任務觸發。開始針對女主，陰陽怪氣。讓林小萌感受到餘婷的惡意，開啟輕微黑化線。”
手指頓在鍵盤上。
“啥？”
“任務要求:在接下來三天內，對林小萌進行至少五次陰陽怪氣發言，讓她產生餘秘書討厭我的認知。完成獎勵:積分+10。失敗懲罰:循環播放您的所有社死現場合集。”
陰陽怪氣？針對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