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齡是什麼,能吃嗎?我現在就是十八歲的少女心,再說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這叫善於發現生活中的美好,有助於身心健康,促進修煉。”
“汀姐,你在現代不愛生活嗎?”
“唉……我以前也熱愛生活,後來上班調理好了。”
“哦,我懂,汀姐不想打工。”
“不不,我可太喜歡上班了,每個月拿3000塊的工資,每天都精彩的像演宮鬥劇一樣,明爭暗鬥、隔牆有耳、笑裡藏刀、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感覺,飄飄似神仙。”
“哈哈……反話紮人心,不過話說回來,汀姐以前不看維密秀?”
“看啊,這古代的美女有模有樣,哪像現在的美女長得一模一樣。”
“好吧,整容臉看膩歪了。”
“對,還是純天然更有範兒,我好愛。”
“你這喜歡的人也太多了吧。”
“喜歡一個人太累,所以我選擇見一個愛一個。”
“包攬整片森林?”
“對。”
“熊大,你好。”
“……叫我熊二。跟所有的煩惱說byebye,跟所有的快樂說嗨嗨。”
鐘離七汀感覺掉進福窩窩鳥,每天都老開心了。
綺羅峰本就以女修居多,好吧,加她共四個弟子,還有一些執事弟子,環肥燕瘦,各具風情,眼睛天天都在吃冰淇淋。
但很快,探索的目光就鎖定隔壁朝霞峰。
原因無他——朝霞峰不僅雲海壯麗,更重要的是那裡住著一位在合歡宗內部美男榜上高居第一、據說性情溫和、氣質出塵的金丹期師兄,道號玉臨風。
這名字,再配上那些語焉不詳卻令人浮想聯翩的傳聞,瞬間擊中顏控·七汀的好奇心。
第一次發生在兩峰之間的聆泉亭,鐘離七汀藉口采集泉邊特有的漱玉苔,好吧其實就是想拓寬活動範圍,正蹲在那兒假裝很認真的工作,見一道身影自氤氳水汽與晨光中徐徐走來。
來人一身月白雲紋廣袖長袍,身姿挺拔如翠竹淩雲,墨發半束,以一根素雅白玉簪固定,餘發如瀑垂落。
麵龐白皙俊美,五官精緻得如名家工筆細描,尤其一雙桃花眼,本該瀲灩多情,卻因眸色過分清澈寧靜而顯得疏離淡遠,宛如山巔積雪映照的寒星。
周身氣息潔淨柔和,與合歡宗內常見的或濃或淡的魅惑韻致截然不同,像是一縷誤入綺羅叢中的清冽山風。
鐘離七汀當時就看呆,手裡玉苔掉進泉水裡。
“這位師妹,可是在尋漱玉苔?此苔喜陰,亭後石罅中生長更盛。”
聲音如山泉擊石,清越溫和,朝她微微頷首,算是見過同門之禮,便步履從容地繞過她,向著朝霞峰方向而去,留下一個清逸絕倫、讓人心癢難耐的背影。
“統,統子,我感覺我的春天來了,不,是四季如春。”
“啊?他長得還不如安書栩,汀姐,你不瞎吧?”
“哎呀……兔子不吃窩邊草,阿栩是朋友,這個是……嘿嘿……”
“汀姐,你不會想在這位麵談戀愛吧?”
“口胡,我年齡大了,不想談戀愛,一旦被甩,不是腦梗就是心梗。”
“那你說春天?”
“哎呀,你不懂,欣賞美是多元的、立體的、可持續性發展的,阿栩是高嶺之花,顧清弦是冰山美男,這個玉師兄像蓮花,可遠觀也可稍微近賞一下的‘人間絕色’,重點是他完全長在我的審美點上,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嘿嘿……”
“那風清揚呢?”
“對,清揚,他算個球,一百多年冇聯絡,不會以為我掛了吧。”
說完也顧不得看美男背影,正準備掏傳訊給他打過去……忽然感覺懷裡微微一熱。
順勢一摸從貼身儲物袋裡翻出一枚巴掌大小、形製古樸、邊緣帶著細微雷電紋路的青色玉簡。
此刻,玉簡正散發著溫潤暖光,一閃一閃,頗有節奏。
鐘離七汀眼睛一亮,真是惺惺相惜。
咦,風二狗,這傢夥,鼻子夠靈,我這剛安頓下來,想到他,就打來了。
這枚雷紋傳訊簡正是她和風清揚之間專用的聯絡法器。
雖然分開?好吧,對鐘離七汀就是十幾天而已,無奈他那邊已經過去百年,哦買嘎的。
指尖注入一絲靈力,啟用玉簡。
玉簡光芒穩定下來,裡麵冇有立刻傳出聲音,而是先飄出一段極其熟悉帶著明顯嘚瑟和邀功意味用靈力模擬出的背景音——
“徐記暖玉酥,百年老字號,獨一份。”
甚至還模擬出酥餅剛出爐時那誘人混合著麥香與蜜香的溫熱氣息。
鐘離七汀嘴角一抽,差點笑出聲,這傻狗,還是老樣子。
緊接著,風清揚那清亮又充滿活力的聲音才響起來,語速快得像連珠炮,隔著玉簡都能想象出他眉飛色舞的樣子:
“七哥,是我,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義薄雲天的至交好友風清揚,感應到你玉簡波動重連……
嘖……你那邊什麼情況?是不是從哪個上古秘境裡挖完寶出來了,還是終於把哪個不長眼的魔頭老巢給端了?快說說……
哦,我剛排倆時辰隊,搶到最後三爐‘徐記’的暖玉酥,還熱乎著呢,可惜你吃不到,嘿嘿,真香啊。”
“風二狗,你能不能有點新意?每次聯絡開頭不是炫吃就是自誇,你那驚雷峰是冇教你彆的詞彙嗎?還有,誰是你七哥,叫師姐。”
雖然嘴上嫌棄,但眼底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七哥,你餓不餓,如果實在餓了,就打個通訊符給我,我吃東西嚼給你聽。”
“我不正在跟你打嗎?二狗,聽說你們北境又下雪了,不知道你有冇有帶傘?如果帶了,那這大雪豈不是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