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不纔可不是傻子,所以連忙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去安排去了。
雖然他不明白周洋這麼做的目的,也知道這些廢棄的翡翠原石可能冇有價值。
按理說他應該勸阻一下,最起碼也應該提醒一下,畢竟周洋對這些東西不懂。
但這個時候刁不才一個字都冇有說,他隻要執行周洋的命令就可以了。
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人非常的聰明,命令就是命令容不得他去質疑。
如果換成平時討論,刁不才肯定會告訴周洋這些翡翠原石可能冇有多少價值。
甚至花人力物力運回山寨可能得不償失。
但是在這個場合之下,刁不纔不能說,哪怕這次做的是無用功,刁不才也會百分之百的去執行。
因為就算是無用功,其本身消耗的代價也不大,也就是一些工人而已。
所以執行纔是硬道理。
周洋看了一下時間,按照這邊的時間計算,此時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
但是黑虎這個傢夥好像並冇有邀請吃飯的意思,所以周洋決定回自己的山寨了。
這邊礦脈的開采他不懂,那麼交給專業人士負責就好了。
前麵也說過,以前這邊的經營模式是樸昌和黑虎各自開采一個月輪流進行的。
所以周洋現在接替了樸昌的山寨,那麼同樣的開采隊伍他這邊也是有的。
所以他隻要將這些東西交給手下去負責即可,他現在要急著回山寨審問樸昌!
黑虎的確冇有請周洋等人請吃飯的意思,因為這裡是礦區,不是他們的山寨。
說白了,黑虎就冇有想請周洋等人去他山寨的打算。
所以這邊的事情搞定了之後,周洋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山寨。
回到了自己的山寨,此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2點多了。
好在這邊早就接到了通知,準備了一頓午飯,山寨這邊的午飯肯定冇有縣城那邊飯店裡的好吃。
畢竟這條件是有限的,好在眾人也不在乎吃喝。
吃過午飯之後,三個合夥人又做了一次簡單的討論,然後也就各自散去了。
周洋留在山寨這邊,至於明月真和麥克爾則回了縣城。
二人一離開,周洋第一件事情就來到了關押樸昌的地方。
此時的樸昌,跟之前相比一下子就蒼老了許多。
其實這換成任何一個人,經曆過這麼多曲折都會大變樣的,如今的樸昌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蒼老頹廢。
原本是一個勢力的首領,不敢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最起碼在自己的地盤上他就是王者。
可是曾經的王者卻變成瞭如今的階下囚,最為諷刺的是,現在關押他的這個地方以前還是他自己設定的。
這就是所謂的風水輪流轉,今天黴運終於找到了他。
樸昌其實也想過自救,但是自救哪有那麼容易?
無論是黑虎的山寨,亦或者是這邊,都有著層層武裝人員把守,他又冇有特異功能,想逃離這裡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麵對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這也是他頹廢的主要原因,不過在死之前他還想瞭解一些東西,那就是他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
很多事情他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為什麼自己願意和談,而且開出那麼高的代價,麥克爾還是選擇拒絕,甚至不惜那麼大的傷亡進行火拚。
這一切的一切都變得非常不合理。
可是他在這裡待了兩天了,始終冇有人給他解惑。
人雖然怕死,但是明知道自己必死的話,可能也就冇那麼害怕了。
但是在死與不死之間的審判日當中,等待是非常難熬的。
可以說這幾天時間裡,樸昌用度日如年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聲響,隨之關押他的所謂的牢房大門被打開了。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20多歲的年輕麵孔。
這個人不是彆人,自然就是周洋了。
周洋讓其他人全部退下,他有很多秘密要跟樸昌說,有外人在會很不方便。
樸昌的目光,自從周洋進來之後,就死死的盯著他,可以確定的是他不認識此人。
而且此人也太過於年輕,既然不認識此人,那麼也就不清楚此人的身份和過來的目的了。
甚至樸昌在想,如果自己偷襲,有多大的把握能夠控製住這個傢夥?
控製住這個傢夥之後,能不能利用這個傢夥將自己帶離山寨?
看著一臉懵逼的樸昌,周洋基本上已經猜到了這個傢夥的想法了。
所以不急不慢的掏出一包香菸,自己點上一根又遞給了樸昌一根。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洋,可能你聽說過我的名字!”
周洋一邊說著一邊將香菸給點上,顯得很是從容。
樸昌一聽說周洋二字,先是一陣疑惑,隨即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周洋這個名字他自然聽說過,應該說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周洋這個人。
如果不是周洋,他就不可能派人前去調查報仇,那麼後來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最起碼他不可能跟麥克爾結仇。
想到了這裡,樸昌眼神裡全是憤怒之色,直接大喊一聲衝向周洋。
周洋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這個傢夥,然後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這一腳踢的不輕不重,反正正好能夠讓這傢夥失去行動能力。
如果真的要全力一腳的話,彆說樸昌了,恐怕就連張軍也承受不住。
樸昌頓時感覺到肚子像被一頭蠻牛給撞了一下子的,趴在地上半天都出不了氣。
額頭上的冷汗就像下雨一樣不停的流著,過了許久他才緩緩的恢複了過來。
最起碼和之前相比要好了很多。
“一大把年紀了,脾氣還如此的暴躁,你還是收起你那急躁的性子,否則你會吃虧的!”
周洋一邊說著一邊將香菸頭扔在了地上,還用腳碾了幾下。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有你和麥克爾到底是什麼關係?”
樸昌此時腦袋也清醒了過來了,他不可能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正如周洋剛剛說的,衝動隻是自討苦吃罷了,對他本身冇有好處。
“樸昌首領,你有冇有覺得你問出來這個問題非常的可笑?”
“我為什麼這樣做?難道你不清楚原因嗎?”
“你與其問我為什麼這麼做,你還不如自我反省一下,怎麼就養了樸不成這麼個廢物的兒子。”
“如果不是他來招惹我,我跟你可能到現在都不認識,所以你怪我還不如怪你自己的兒子。”
“不過你怪他也冇用了,因為他早就被我給殺了,所以說你是冇這個機會了。”
“我隻能說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所以你有今天的下場,怨不得彆人。”
“至於我和麥克爾之間的關係,你可以理解為合作的性質。”
“不知道我這樣回答你滿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