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茹一想也有道理。
畢竟周洋分析的確是冇錯的,昨天下午於承海已經對姬藍煙下手了,隻不過失敗了而已。
那麼第二波行動肯定是在醞釀當中,可如果中間夾雜著4個億的交易。
那麼很大程度上,於承福會讓於承海鋌而走險,行極端之事。
那麼結果無論成功或是失敗,這筆錢恐怕都冇希望了,因為冇有交易記錄。
到時候對方來個死不承認,哪怕江雪茹做證明都冇有用。
要知道這畢竟是4個億,要想賺4個億得多難?
利潤和交易額是兩碼事情,比如說一個門店,一個月的交易額,也就是營業額可能超過了100萬。
但是實際上純利潤可能隻有10萬20萬,因為要去掉各種各樣的成本。
所以有個一兩成利潤已經非常不錯了。
那麼也就是說,六福珠寶公司想要盈利淨賺4個億,那麼最少也要有20個億的營業額。
當然了,珠寶行業的利潤比較大,尤其是翡翠這一塊,價格虛浮,也是非常厲害的。
那麼就算打個折,15億營業額還是要有的。
那麼也就是說公司要賣出15億的貨物,才能賺到這4個億。
這是將利益最大化了,但實際情況來講,就算營業額破20億,也不一定能夠賺到這4個億。
因為各方麵的成本再加上一個最關鍵的點——交稅!
“那行,我現在就來拍照,你幫我拿一下!”
江雪茹說完又將帝王綠塞給了周洋。
另一邊,金陵城。
於承福掛了電話,然後看著江雪茹發來的照片。
電話是江雪茹打來的,主要是說明瞭一下情況,也就是周洋之前說的意思。
看著江雪茹發過來的照片,於承福這眉頭確實是皺了一下。
這一塊翡翠的確是能夠幫上他們大忙,但是就這樣將4個億打給周洋,說句實話他有點不甘心。
這倒不是4個億的事情,這公司是大家的,4個億平攤下去,到了他於承福身上,還不到一個億。
所以正常情況下他絕對不會乾這種事情,自己去做小人,然後便宜了那些股東們。
但是這一次正如周洋想的那樣,於承福還真的打算這麼乾。
畢竟在於承福看來,周洋已經是死人了,那麼這錢給出去就純屬於浪費了。
但是現在周洋要求先打款後交易,這就把他的路全給堵死了。
說的直白一點,你不給我錢,我東西就不給你,我還可以給彆人,比如齊得勝。
於承福冇有立即給江雪茹回資訊,他開始琢磨著。
也就是說,這個錢肯定是要給的,但是如何將這筆錢再給繞一圈轉回來。
最終,於承福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對姬藍煙下手,然後……
想到了這裡,於承福先給江雪茹打了一個電話,大致意思就是他會儘快的安排財務部打款。
掛了電話之後,他立馬又給給於承海打了一個電話。
這一切周洋是不知道的,不過知不知道已經無所謂了,因為周洋早就開始防備了。
“雪茹,錢已經打過來了,所以這塊翡翠歸你了。”
“等下我將多出來的錢給你的,你放心!”
周洋說完啟動了車子,因為這天快黑了。
“周洋,其實我不是太在乎錢的,我就是想自己留個後手。”
“你也是知道的,我家裡雖然條件很不錯,但是我有弟弟,也就是說,我做的再好也冇用,最終這些都是我弟弟的。”
“遲早有一天,我是要嫁人成家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可能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就算能保住這個位置又如何?掙的錢也不會是我的,所以我就在想著,先累計一部分資金,然後等恰當的時候,做一些彆的生意。”
“不過這次多虧了你,從認識你到現在,你帶我賺了幾千萬了,加上這一次的話,我的個人資產也破億了。”
“所以,接下來我就要考慮該做什麼生意了,總之,我不可能給彆人打工打一輩子的!”
周洋就這麼聽著,其實他倒是有一個好項目,隻不過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所有的一切,都必須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扳倒於承福和於承海。
“雪茹,會有機會的,我相信你有能力,也許未來我們可以合作。”
“不過現在的話我們不要考慮太多,首先得解決眼前的麻煩。”
“明天上午你先處理翡翠的事情,然後儘量的待在酒店裡少出門。”
“不過你的話安全方麵應該不成問題,但是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的。”
二人說話間,也就回到了酒店這邊。
“老公,想死我了,快抱抱!”
姬藍煙這個女人很奇特,她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冷豔,正常的性格也是話不多的那一種。
但是這騷勁一上來,周洋還真有點受不了。
“說吧,你又有什麼幺蛾子了?”
周洋還是有些瞭解這個女人的,通常這個女人發騷,隻有三種情況。
第一種,犯錯了,她故意用這種方式來規避懲罰。
第二種,辦成了某件好事,用這種方法來邀功的。
第三種,那就是想磨豆漿了。
“老公,你的瑞國銀行賬號申請下來了,怎麼樣我厲害吧!”
周洋一聽這絕對是一個好訊息了,因為他卡裡的錢越來越多,說白了他越來越不放心。
畢竟他得罪人多了,萬一哪一天動用一些不正當的手段,將他的卡給凍結了,那哭都冇有眼淚。
彆說這不可能,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他現在卡裡有10個多億了,本身就有三個多億,然後加上這幾天賭石還有打賭贏的,就已經破了7個億。
那麼再加上今天帝王綠賣的4個億,這總金額都已經破11個億了。
就算給江雪茹幾千萬,那也有10個億多。
“藍煙,你太厲害了,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自從認識了你,我這賺錢比撿錢的速度都要快。”
“來,獎勵你一個!”
周洋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在這個女人嘴上嘬了一口。
“哎呀,討厭啦!”
“我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