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秦始皇住的地方叫做阿房宮,不過這裡有一個誤區,阿房宮是秦始皇登基之後才開始建造的。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秦始皇還不叫秦始皇,隻能被稱之為秦王。 解悶好,.超流暢
所以自然也就不可能有所謂的阿房宮了,現在的秦王住的地方叫做鹹陽宮。
周洋是子時來到阿房宮的,他不認識秦始皇,也不知道秦王在什麼地方,不過周洋畢竟是現代人穿越過去的,所以他的腦子要比其他人靈活,最起碼要比這個時代的人靈活。
首先他找最豪華的建築就對了,找到了豪華的建築之後,隨便打暈一個宮女,再搞定一個太監,他就來到了秦王所居住的地方。
跟周洋想的不太一樣,現在已經是子時了,按照這個年代的人作息時間,這個時候早就睡了好幾個時辰了。
所謂的子時,就是半夜11點~1點之間,這個時間段就是被稱之為子時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時間差不多是晚上12點的樣子,但是讓周洋感覺到意外的是,此時的秦王正在看著類似於奏摺一樣的東西。
看的很認真,很專注,而周洋也在看著這一位傳說中的老祖宗,他想看看傳說中的老祖宗到底長什麼樣。
此時的秦王,坐在一個凳子上,麵前擺放了一個案台,案台上全都是類似於竹簡一樣的東西。
一盞小燈,隨著微風進行搖曳著,玄色蟒袍曳地,金線繡的龍紋在燭火下明明滅滅。
身形不算魁梧,肩背卻挺得筆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古劍,沉默時自有千鈞之力。
冕旒下的額角飽滿,卻隱隱刻著幾道淺紋,那是日夜批閱奏摺、謀劃天下留下的痕跡,混著與生俱來的帝王氣,讓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了霜。
侍立的宦官垂首到胸口,連呼吸都放輕了——他們怕的不是他手中的劍,而是怕驚擾到了這位帝王。
周洋沒有去打擾,他就在一旁看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王緩緩的放下了手裡的竹簡,然後將伺候在一旁的宮女太監,全部給打發走了。
「你來刺殺孤的?」
秦王突然的一句話,將周洋給嚇了一跳,要知道憑藉他的本事,真的要想隱藏的話,也就是之前被吸血鬼女王和狼人老祖發現過。
這二人之所以能夠發現到周洋躲在某個地方,那是因為這兩個種族的特性。
就拿耶裡布呂耶女王來說,她的戰鬥力距離周洋差距太大了,但是周洋躲在暗處,這個女人能夠準確的發現還找到位置,這不是說這個女人就一定比周洋厲害。
這隻能說這個女人種族的優勢太過於明顯,就像人類跟蒼蠅相比一樣。
經常性在野外拉屎的人都知道,不管你在什麼地方,你隻要拉一泡屎出來,不超過1分鐘,就會有蒼蠅飛過來。
大冬天除外,畢竟冬天沒有蒼蠅。
從這一點就能說明,蒼蠅的嗅覺,不知道超過人類多少倍,但你不能說蒼蠅就比人類厲害,隻能說從某種程度上,蒼蠅的某個特點比人類要厲害。
那麼問題回到現實當中,秦王怎麼發現得到周洋的?這一點周洋也不能理解。
不過既然已經發現到了,周洋也就自然的不會再藏著掖著了,因為沒必要。
「周洋見過秦王!」
周洋不知道怎麼打招呼,其實他還想喊一聲老祖宗,但是他怕節外生枝,所以這裡就沒喊。
「周洋?沒聽說過,你是來刺殺孤的嗎?」
秦王此時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甚至還用那種睥睨天下的目光,看著周洋。
「秦王別誤會,我就是來跟秦王做一個買賣的。」
周洋沒有廢話,他想著儘快的切入主題,畢竟他在秦王麵前,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這種感覺以前是不存在的,畢竟周洋自己有多強大,他實在是太瞭解了,按理來講就算是見了漂亮國大總統,他也敢去抽一個大耳瓜子。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在秦王麵前,他都不敢直視。
「哦,做買賣?你說說看,你有什麼買賣找孤來做?」
秦王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沒有恐慌,也沒有什麼驚喜,同樣的也沒有讓周洋坐下。
彷彿在他眼裡,周洋也就是一個普通的角色而已。
「秦王,在說買賣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您是怎麼發現到我的?」
周洋的確是很好奇的,所以這個問題他一定要搞清楚。
秦王微微一笑,然後指了指宮殿牆壁上的那一排柱子,順著目光望去,周洋頓時就明白了。
原來這些柱子都是木頭做的,外麵都上了許多油漆,這種油漆可不是厚實的那種化工油漆。
是黃金磨成的粉末,塗抹上去的金漆,這玩意會反光,畢竟也屬於金屬的一種。
所以再加上燈光這麼一照,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弱化版的銅鏡。
而這個時候的黃金,實際上很大的成分就是銅,周洋之前的確是躲在某個地方,那是因為光線角度的問題,秦王的的確確是能夠看得見他的。
這樣一來,周洋終於搞清楚了,為什麼會被發現的原因呢,不過另外一個問題又來了,既然秦王發現了自己,又為什麼不呼叫守衛呢?
不過這個問題周洋沒有去問了,因為從他的角度來看這位歷史第一人的話,就已經有答案了。
「秦王,我這個買賣很簡單,我幫你化解一場危機,你給我一張免死金牌如何?」
「另外,還可以告訴秦王,您想要統一六國,該如何進展,先滅誰後滅誰,統一六國之後,最好需要做些什麼。」
秦王這下子有一些意外了,眼前的這個叫做周洋的,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尤其是後麵那些,可以說普天之下,隻有他一個人有這樣的計劃,就連手下大將王翦都不知道他心中的那份溝壑。
那麼眼前的這個人是怎麼看出來的?難道真的是世外高人?
「周洋,很好,那你先告訴我,我的危機是什麼,你要我給你一塊免死金牌,又是想赦免誰?」
「至於後麵你說的那些,咱們以後可以再談,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