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問題,周洋甚是不屑。
「耶裡女王,在你問出這個問題之前,你有沒有去問一下你的手下愛德華?」
「哦對了,愛德華已經被我殺了,不過既然你問了,正好我又有時間所以我就跟你講解一下吧,不然到時候你說我欺負你。」 看書首選,.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跟你們血族沒有任何矛盾,跟狼人一族也是一樣的,不過這裡說的是以前,不代表現在。」
「要問事情的起因,大概在一個多月前左右,我在華夏待的好好的,你們血族的一名4級戰士跑去了華夏,想要擊殺我。」
「後來嘛你也能夠想得到,憑我的戰鬥力,你說一名4級的血族戰士,他能夠傷害的了我嗎?」
「可是這名血族卻提前將我的訊息反饋給了愛德華,愛德華覺得我很強大,就想著吞噬我,再然後情況你也應該能夠猜到了,愛德華帶著兩名手下,也就是喬琳娜跟唐納德去對付我。」
「不過很可惜,愛德華那點本事,在我手上連一個回合都支撐不下去,所以就被我殺了。」
「所以你說我無緣無故的對付你們血族,你說這話是不是很可笑?」
「至於跟狼人合作,剛剛那個安東尼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後麵的事情跟他說的差不多,這下你明白了吧?」
耶裡布呂耶此時的內心,將愛德華他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尼瑪,招惹誰不好,你去招惹這麼一個瘟神,你去哪個國家搗亂不好,你去華夏,你這不是有病嗎?
他們血族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無論朝代怎麼更替,人員怎麼更迭,跟他們血族都沒多大關係。
他們去做秉承的就是不問世事,說的難聽一點,隻要這個國家不被人滅掉,他們都不會去理會。
可以說他們安分守己,也可以說他們自私自利,但不管如何就是因為有著這樣的規定,所以他們纔可以長久不衰一直延續下來。
結果沒想到,血族居然敢跑到華夏的地盤去鬧事,而且還是招惹了這麼一個瘟神。
可以說血族的今天全部都是愛德華給惹出來的,你說她氣不氣?
不但氣,還非常的氣,氣到奶疼,兩隻都疼。
「周洋先生,關於這件事情我很抱歉,主要是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我在這裡給你道歉,不知道我們之間能不能和解?」
「當然啦,和狼人一族的事情,我們血族一樣能夠做到,並且還可以保證周洋先生子子孫孫都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如何?」
周洋眼皮挑了一下,沒想到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居然還會說出妥協的話。
不過已經遲了,周洋雖然算不上是一個正人君子,但也絕對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他可以坑狼人一族,但是絕對不能出爾反爾的幫助血族對付他們,這是原則性問題。
一旦出現了這種情況,他的信譽將會變成負數,到那個時候,血族也好狼人一族也罷,都不會選擇跟他做朋友。
之後就是兩頭不討好了,所以這事情不能答應,而且這個血族周洋他是要收服的,隻要收服了這個女人,可以說它可以省去很多的彎路。
所以,果斷的拒絕就是最好的方式。
「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是重情重義重承諾的,既然我已經跟狼人一族有過交情的,那就不能出爾反爾,更何況我們是簽訂了契約的。
「所以,血族必須得亡,除非你臣服於我!」
耶裡布呂耶此時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她對周洋的確是非常的忌憚,但她畢竟是女王,高傲了很多年了,怎麼可能去臣服於別人?
所以話題談到這裡也就沒得談了,,隻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可問題是,耶裡布呂耶沒有十足的把握,黑卮珠的使用的確如周洋想像的那樣,是有著很多限製的。
如果對付像安東尼這樣的人,是的確可以發動的,因為彼此的實力懸殊太大了,你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如果她用黑卮珠來對付向布萊恩這種級別的,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偷襲,不然也是很難成功的。
因為黑卮珠的極夜吞噬發動的時候,得有一個前提條件,瞬間將對方的六識拉進極夜的空間之中。
像布萊恩這種三級的血族,本身也就足夠強大了,那麼想瞬間將其籠罩吞噬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會趁其不注意,他將其打成重傷,不然真的很難成功。
那麼對付周洋就更別談了,成功的機率幾乎等於零。
所以耶裡需要一個機會,一個一擊得手的機會,也就是來一招出其不意,隻有這樣她纔有勝算。
至於硬碰硬的交手,耶裡布呂耶還真的沒有把握。
「周洋先生,狼人一族也不一定都是好東西,剛剛的安東尼不就是這樣的例子嗎?」
「是他們先出賣了你的,所以你完全可以跟他們毀約。」
「再說周洋先生想要征服我,這也不是不可能,隻要你有那個本事我寧願被你征服!」
耶裡布呂耶臉上此時又出現了笑容,而且這種笑容很像封神演義裡麵蘇妲己的那種笑容,帶著深深的魅惑。
而這個女人還主動的湊到了周洋跟前,開始進行語言挑逗,甚至還伸出手在周洋的臉上撫摸著。
隨著這個女人的靠近,一陣香風飄過,瞬間鑽進了周洋的鼻子裡。
「周洋,我美嗎?」
周洋此時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然後就像傻子一樣點著頭。
耶裡布呂耶,這時心裡高興壞了,你男人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被自己的美色給迷住了?
不過這個時候還不是她偷襲的最佳時候,畢竟這男人不是一般的強大,隻是受到了暫時的精神蠱惑。
但受到刺激說不定就會瞬間清醒,所以耶裡布呂耶準備加大投資力度。
「周洋,抱我去我的寢室可好?就在前麵!」
隨著耶裡布呂耶的誘惑,周洋再一次機械化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這個女人給抱了起來,順著這個女人的手指方向,朝著所謂的寢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