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陛下饒命啊,我……」
安東尼是已經快嚇尿了,主要還是受到了女王的氣場影響和黑卮珠的威壓所致。
「快回答女王陛下的話,否則死!」
別看布萊恩在女王麵前那是個孫子,但是在其他人麵前那絕對是個大爺,更何況還是一個五級的安東尼?
安東尼被布萊恩這一嗓子吼的嚇了一大跳,再加上耶裡女王的威壓,他立馬將自己知道的就跟倒豆子一樣給倒了出來。 解書荒,.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女王陛下,我叫安東尼,是一名五級狼人戰士,我知道你們找的那個蝴蝶蒙麪人是誰,還有狼人一族現在隱藏在什麼地方。」
一聽這話,耶裡女王臉上明顯露出了喜色,她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說白了就是巧合,這要是抓到了別的狼人,就算人家肯說他也不知道啊!
但是,安東尼正好是個例外,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他都參與的。
「你快說,隻要你說的讓本王滿意,本女王可以考慮不殺你,甚至還可以讓你在本王手下做事。」
安東尼此時心花怒放,他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主要是他現在自己的行為在無形之中,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
「女王陛下,那個帶蝴蝶麵具的人,叫周洋,華夏人。」
「大概10多天前,我們在X國……」
安東尼開始說故事了,那麼既然說故事,肯定要從頭說起,所以這個頭自然而然的就牽扯到了他們在X國做任務的事情。
那麼這一扯時間就長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扯到了愛德華自己喬琳娜跟唐納德二人。
總之這是越扯越長越扯越遠,好在耶裡女王有那個耐心在這裡聽著,換成別人可能都要跳過了。
然後說完了X國,安東尼又開始說到了自己回國後的事情,再然後他們來到了鷹國。
這裡就開始著重講述周洋這個人了,因為這裡麵牽扯到了合作,耶裡女王偶爾還會提出一個問題問一下。
安東尼用了一個小時的廢話時間,說出了本身一刻鐘就能說完的故事。
不過廢話多也有廢話多的好處,那就是說的詳細,最起碼耶裡女王現在知道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第一件事情,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愛德華,然後纔有了後麵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造成大峽穀事件的主要核心人物,就是那個叫做周洋的華夏人。
可以說這一點跟之前布萊恩反饋來的資訊差距是非常大的,布萊恩當時說的是,戴蝴蝶麵具的是一個年輕人,這一點是沒有錯的。
不過布萊恩說的是,這個年輕人應該是本土人士,因為對方說了一口非常流利且標準的英文。
這還不算,這些英文當中,還有一些最近幾十年內已經很少用的詞彙,那麼從這裡就能夠判斷出,這個年輕人應該屬於比較古老的貴族後裔。
但是現在這些東西全部被推翻了,因為這個人是華夏人,關於這一點,耶裡還是相信安東尼的。
畢竟這個傢夥說故事說了這麼長,她是沒聽出來裡麵有什麼漏洞的,如果有漏洞早就暴露出來了,畢竟話說的越多,漏洞也就越大,除非本身就沒有漏洞。
第三件事情,周洋竟然可以控製血族成為自己的手下,而且還可以將血族族長,而且是輕易的擊殺。
那麼這就可以說明,這個周洋很厲害,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古武家族。
第4件事情,周洋的目的,既然是要滅掉血族,這得多大仇怨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這一刻血族女王耶裡有些發怒了,她原本以為這場戰鬥就是跟以往一樣,是狼人對他們發動的一次進攻。
但是打死也沒有想到,居然從頭到尾就是這個華夏人,所以她憤怒是有原因的。
「安東尼,你做的很不錯,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呀?」
耶裡女王的確是很憤怒,但是已經活過了悠久歲月的她,控製這種憤怒還是很容易的。
所以,此時的她,還在一邊把玩著黑卮珠,一邊還用微笑的語氣詢問著,彷彿真的很欣賞這個安東尼似的。
安東尼一聽說陛下要獎賞自己,這頓時心花怒放起來:
「女王陛下,小的不要獎勵,為女王辦事是小的榮幸。」
「對了,小的認識那個周洋所居住的別墅,小的可以帶女王陛下去消滅他,……」
安東尼越說越投入,甚至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是血族女王最忠誠的屬下一般。
不過耶裡布呂耶已經沒有興趣聽這個傢夥廢話了,說簡單一點,這個人已經沒有價值了。
「既然,你不要獎勵,那就去死吧!」
「極夜吞噬!」
耶裡女王說完,直接動用了黑卮珠的吞噬能力。
這一招極夜吞噬,是黑卮珠自帶的一個神級技能,跟光靈珠一樣,也都帶有著技能。
隻不過這兩個技能正好是兩個方向,光靈珠發動的是守護技能,而且限製也很大,一個月纔可以發動一次。
而黑卮珠動用的這個極夜吞噬技能則沒有這個限製,但同樣的威力也小了很多。
凡事有因就有果,這一點很正常,極夜吞噬一旦發動,被這個技能所籠罩之人,將會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極夜極晝,這是兩個反義詞,經常性去南極或者是北極的人都知道,在這兩個地方是會有極夜和極晝事情發生的。
所謂的極晝,就是沒有夜晚,太陽始終在天空中。
那麼極夜吞就正好相反,他是沒有白天的,全都是夜晚。
就按照北極來講,也就是說,一年當中差不多有一半的時間是處於極夜或者是極晝狀態。
通俗來講,極晝就是沒有夜晚,極夜沒有太陽,而極夜吞噬這個技能就是根據這個來的。
被黑卮珠的極夜吞噬技能命中之後,無論是人或者是動物,隻要是個有生命的,都會受到這個技能的影響。
就比如此時的安東尼,他的眼前就是一片黑暗,無論他怎麼喊,怎麼叫,朝著哪個方向跑,感覺都是一樣。
他的眼睛漆黑一片,他的耳朵什麼也聽不到,想呼吸卻呼吸不到氧氣,想喊叫又發不出聲音,甚至就連自己扇自己一巴掌,他都沒有任何的痛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