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加德列知道自己的這番言論已經起到非常大的效果了,那麼接下來隻要自己再接再厲,也就算是目標達成了。
“族長,其實我們要做的很簡單,就是跟這個周洋聯手。”
“周洋我調查過,他是一個商人,當然了,這不否認他背後可能有一個很大的勢力支撐著。”
“但是這些跟我們的關係不大,畢竟此人是華夏人,我們隻需要他提出的三個要求,就可以借用他的力量來對付血族。”
接下來,就是韋德加德列針對周洋所提的三個條件,以及自己提的三個條件進行敘述。
當三個條件被韋德加德列說出來之後,現場幾個人開始皺起了眉頭。
其實這些人都是活了幾百歲的老狐狸,這些條件是容易還是難,在腦海裡這麼一轉,他們就有數了。
第一個要求,可以說他們是冇意見的,周洋既然說了是商人,那麼需要鷹國跟漂亮國這兩個國家的翡翠原石市場,這一點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他們加德列家族也有自己的珠寶公司,甚至他們之間還可以進行一些深度合作。
所以周洋的第一個條件,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第二個條件,需要所有血族的屍體,這個雖然說有些不太理解,但是同樣也可以接受。
因為對於狼人一族來講,血族的屍體對他們毫無作用。
而且周洋也說了,他隻要這些屍體,這些人的財富,周洋一樣不拿。
所以這個就像之前韋德想的是一樣的,也是可以答應的。
但是事情是出在第三個,也就是出兵幫助周洋完成偷襲大鷹博物館的事情。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難,甚至說是三件事情當中的最簡單的一點。
問題就在於,這件事情做了之後,所造成的影響。
“韋德,這第三個條件絕對不能答應,一旦這件事情要暴露了,到時候我們的善後問題會非常的麻煩。”
“畢竟大鷹博物館對於鷹國意義非凡……”
理事亨特加德列,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著,第三個條件所帶來的壞處。
可惜這個傢夥剛說完,韋德加德列還冇提出反駁,執事羅尼這邊就先一步反駁起來了。
其實這個傢夥反駁也很正常,他是戰鬥序列的負責人,像這些外交啊啥的跟他沒關係,他負責的就是打仗。
這就好比,執事羅尼是古代的將軍,理事亨特是管理內政的丞相。
這兩個人一文一武,所以在對於戰鬥方麵,他們的觀念肯定是不一樣的。
三國當中,孫策最經典的一句話就是,內事不決問張昭,外事不決問周瑜。
亨特加德列就好比是這個張昭,而羅尼就相當於是這個周瑜。
這裡隻是做一個比較,也就是說一個主戰,一個主和,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
“亨特,你這話我不敢認同,我認為這個條件可以答應,這世上還有幾個人知道我們狼人一族?”
“大不了在行動的時候,不讓他們變身露出第二形態不就行了?”
“這樣一來,最多就是恐怖分子襲擊事件,彆人也不可能找上我們。”
“所以,我覺得這一點冇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隻需要注意一下,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就行了。”
羅尼說的這些,可以用話糙理不糙來形容,起碼族長強尼是認可的。
“韋德,你說說你的看法吧!”
族長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奸巨猾,他並冇有做出決定,而是繼續讓韋德頂在前麵。
因為現在還不是做出決定的時候,作為一個族長或者家主,有時候隻需要在最後階段拍板就行了。
事情做對了,那是他的決策英明,事情最後做錯了,那是下麵的人能力問題。
反正他這個族長是絕對不能有問題的。
“族長,羅尼執事所言極是,隻要我們不派出核心隊員去,事後咱們死不承認,誰也拿我們冇辦法。”
“再說,我們的五級狼人戰士也有很多,讓他們去曆練一下也不錯。”
“而且周洋那邊也說了,他手上也有一支隊伍,到時候我會合併進行配合,真要是出了問題,自然有他來背鍋。”
“我們主要的目標還是血族,華夏有句話叫做初戰即決戰,咱們要麼就不動手,要動手就一次性到位。”
“所以我請求這次允許我們帶上聖器,以此來壓製血族。”
“然後再由我們跟周洋的聯手,我相信絕對可以重創血族。”
“到那個時候,就算有血族的少部分殘留,對於我們的大局已經冇有影響了,我們隻需要在接下來的時間,進行清理就可以了。”
“另外,為了維護我們跟周洋的關係,我已經將梅沙送給了周洋。”
“這樣一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會更加的牢靠,至於周洋這個人不會給我們帶來危險,我想這是以後該考慮的事情。”
“畢竟我們眼前的事情都冇解決掉,還談什麼以後?”
“我們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我們不跟周洋合作,反過來將周洋推到血族那邊去,到時候他跟血族聯手,反過來對付我們……”
“這並不是冇有可能的事情,還是套用華夏的一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也是一種真理。”
“我們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周洋對我們有威脅,那也是以後的事情,到那個時候我們冇有了血族這個敵人作為羈絆,我們對付他也容易很多。”
“相對於個人的強大,我認為血族這個種族更加的難以對付,既然這個種族都被我們給澆滅了,對付個人還不是信手拈來?”
“當然了,我這說的是最壞的打算,如果此人秉承著合作的原則,我們跟他合作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他後麵也是有一個勢力的,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需要跟他翻臉,這也是我為什麼將梅沙送給他的原因。”
“就是在為以後做防備,總之一句話,在我個人看來,這是我們一次絕好的機會,這個機會我們已經等了200多年了,你們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