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周洋這麼說,三個人毫不猶豫的選擇放下筷子,然後熟練的拿起刀叉。
其實吃火鍋,用刀叉的確是可以的,尤其是像這些肉片,他們直接生的插在叉子上,然後放在火鍋裡麵擺一擺,晃一晃,就直接放在了嘴裡。
這狼人也好,血族也罷,生肉生血都可以吃可以喝,更何況還燙了一下,怎麼著也有兩三成熟了,吃起來絕對很美味的。
這還是三人顧及著姬藍煙等人,不然的話他們吃生肉都有可能。
“老闆,這是什麼肉?怎麼這麼好吃?”
喬琳娜連續吃了十幾塊肉片,終於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實際上,她的確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這是麻虎肉,喜歡吃就多吃一點,反正這麼多,都是今天中午吃的。”
喬琳娜連忙答應一聲,然後兩隻手不停的忙活,她的主要目標就是這些肉片。
周洋一邊吃著一邊觀察,他原本是想來一個惡作劇的,主要是看看梅沙是個狼人,到底吃不吃狼肉。
但是很顯然,自己的猜測是錯的,狼人跟狼其實是冇有關係的,這就跟鬣狗他不屬於犬科是一個道理。
不僅喬琳娜喜歡吃狼肉,梅沙也是差不多的,一塊接著一塊往嘴裡塞。
姬藍煙等三個女人吃的速度,加在一起都不如其中一個人。
至於“麻虎”其實並不是周洋亂說的,在古代狼這個東西,確實有些地方叫這個名字的。
所以剛剛隻是拿過來先用一下而已,隻能說周洋有點欺騙行為,但又不能說他說的是假話。
最多隻能偷換概念。
一整匹狼,除了不能吃的丟棄了之外,剩下的,就中午這麼一頓吃的光光。
而且四個異族好像吃的還不過癮似的,這還是因為血煞不在,不然的話,再弄一隻狼出來,估計都能被吃光。
吃過午飯之後,可能知道周洋跟梅沙有話要說,幾個女人以睡午覺為由,進入了房間。
喬琳娜跟唐納德二人以及帕特,也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畢竟對於他們這兩個種族來說,這白天睡覺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你想說什麼就說,你想問什麼也可以問,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其實人就是一個皮囊,裡麵裝著一個靈魂,靈魂支配著這個皮囊,世間萬事萬物,隻要有生命,實際上都是靈魂在支配。”
“所以我要說的是,我們要用靈魂來支配自己的身體,而不是因為身體的侷限性,限製了靈魂,就是思想。”
“我主要表達的意思就是,你不要因為一些顧慮或者說其他原因,不敢放開了談,這完全是冇必要的。”
“其實我這個人還是挺隨和的,當然了,隨不隨和這也是相對應的,大家相互的。”
“你對我真誠,我對你也會真誠,如果你對我有什麼壞心思,同樣的我對你可能也會有防備。”
“另外就是稱呼問題,你就直接稱呼我名字,這一點吃飯之前我已經跟你說了,我不是你們西方人,所以對於稱呼並不太過於講究。”
“在我們華夏,關係越好的人,彼此之間的稱呼就越隨意,陌生人之間,打招呼的話會帶著先生兩個字,比如張先生,李先生。”
“但是熟悉了之後,就會稱呼彼此的名字,比如張飛,李逵。”
“那麼熟到了極致,這稱呼就多了,小飛,阿飛,大飛,飛哥,等等,想怎麼稱呼都可以。”
“所以你不用糾結稱呼的問題,主要考慮的就是我前麵說的話。”
吃過午飯後,周洋就帶著梅沙進入了其中的一個房間,畢竟嘛應該要說一些重要的話題,客廳就不太合適。
所以去房間反而是最合適的,而且周洋一開口就說了一番看似比較隨意的話,實則是有所提示和暗示的。
前麵的意思就是,人長得好看與醜其實他就是一副皮囊,勸某些人不要試圖用皮囊來做文章,這一點是行不通的。
因為一個人的好壞跟皮囊冇有太大的關係,直接相關聯的是皮囊裡麵的靈魂,就是人心。
有的人長得很漂亮,但是她有一副蛇蠍心腸,有的人長得很醜陋,但是他有顆悲天憫人之心。
所以周洋說的很清楚,身體是靈魂的侷限性,靈魂纔是支配身體的主要支撐。
那麼我這個人其實挺好說話,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你對我不好,我就對你爾虞我詐。
這就是在告訴你梅沙,想要跟我長期待在一起,你就要收起那些糊塗小心思。
你隻有做到真誠的對待我,纔會把你當成自己人,不然的話,我就跟你爾虞我詐,天天客客氣氣的對著你,同時也會防著你。
到最後誰活的累誰自己清楚,反正我周洋哪怕不碰你,還有其她女人。
而你梅沙,以後是要跟我在一起生活的,如果我對你有成見,那麼可能你連一個說知心話的人都冇有。
這既是一種提醒,也是一種暗示,甚至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種警告。
梅沙不是傻子,她雖然不能完全聽明白,但是聽一個七七八八還是冇問題的。
同時雖然也明白了周洋的意思了,這是讓自己表態表明心跡,也算是彼此之間第一次坦誠布公的來談這件事情的。
“周,周洋,我明白你的意思!”
可能第一次稱呼周洋的名字,梅沙有些不習慣,可能是有些緊張,所以有些磕磕巴巴。
好在周洋並冇有在意,他也不可能在意,他在意的是這個女人接下來說的話。
“周洋,其實很多事情我不懂,真的,甚至我這次出來是第一次任務,準確點來說這都不算任務,我就是來實習的。”
“你看我的級彆就知道了,我才四級,主要是我缺少鍛鍊,這次是我第一次出來,結果就……”
“至於你說的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因為我說了你也不一定相信,這樣,我將它交給你,這樣我就不被你懷疑了。”
“上午我詢問過了,喬琳娜跟唐納德二人都是這麼做的!”
梅沙一邊說著一邊當著周洋的麵,解開了自己上身的衣服,然後弄出了一滴心頭血,送到了周洋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