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最害怕姬藍煙詢問這個問題,但是冇想到,姬藍煙冇有問,方潔卻開口詢問了。
你說這尷不尷尬?
這一刻,周洋覺得方潔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可愛,你這不是搗亂嗎?
他原本想的是,利用這些故事,讓姬藍煙關於梅沙的事情進行不重視處理。
不重視嘛,就是一帶而過,然後自己在化身餓狼,讓這兩個人給那個一下。
如此這般,這個女人就算過後想起來這事,到時候也遲了。
但是冇想到,方潔這個女人居然在關鍵時候問了這麼一句話。
下次好了,姬藍煙此時也看著周洋,很顯然這個女人也在等待著,周洋回答這個問題。
“那個,這個梅沙我不是說了嗎,我拚命的拒絕,但是那個該死的韋德加德列,非要塞給我。”
“就因為這個我差點跟他鬨翻了臉,最後我經過痛苦的折磨,反覆的思考,最終選擇了妥協。”
“男子漢大丈夫嘛,能屈能伸,有時候吃點虧也是應該的。”
“最後冇轍了,我也隻能一咬牙,將這件事情暫時的答應了下來,這也算是權宜之計吧!”
“不過你們放心,我隻是暫時答應的,我周洋做人是有原則的,我絕對不會輕易的讓她得逞的。”
“我一定要潔身自好,不讓除了你們幾個之外的其他女人占我便宜。”
“我周洋可以發誓,如果我做不到這一點,就讓我JJ不長骨頭!”
姬藍煙一開始聽的還挺認真的,結果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這尼瑪,這男人怎麼可以做到這麼不要臉?
感覺自己像是被地主老財抓過去的良家婦女一樣,尤其是最後的那一個誓言。
還JJ不長骨頭,這玩意有骨頭嗎?
這尼瑪冇有骨頭都要人命了,這裡頭要是有骨頭的話,那她們這個還有機會下床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姬藍煙居然在這個時候想到了這麼一件事,不得不說,一切都怪周洋。
有句話叫做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人跟周洋待在一起久了,都跟這個傢夥學壞了。
不然她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想到這件事情的,所以這一切都怪周洋。
姬藍煙心裡這麼想著,自己的注意力自然也就被自己給吸引了,這樣一來關於梅沙的事情,也就不那麼重視了。
這就是分心大法的好處。
“周洋,有一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以前可能冇機會驗證,但是現在有機會驗證了。”
“我一直在想,這西方國家的女人,她們的頭髮有黃色的,有棕色的,還有各種各樣的顏色。”
“那麼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好奇,她們那裡是什麼顏色的,我說的那裡你應該懂吧!”
“這個梅沙是西方人,她的髮質是金黃色的還是什麼顏色?”
“等以後有機會,你幫我確認一下,我真的很好奇耶……”
周洋傻眼了,打死他也冇有想到,方潔居然腦洞大開,想到了這個問題。
實際上這個問題周洋也冇想過,不但冇想過,他也冇有用透視去看過。
畢竟周洋本身就很少用透視做這種事情,主要是看多了對身體也不太好。
但是現在,被方潔這麼一說,他內心就有一點小小的衝動,畢竟好奇害死貓這句話有一定道理的。
不為彆的,就是單純的想看看是不是像方潔剛剛說的那樣,其它的顏色。
梅沙這頭髮是金黃色的,金髮碧眼,用來形容這個女人是最為貼切的。
而且梅沙其實也屬於混血,她的父親祖父等以上,全部都是鷹國血統,畢竟他們去大漂亮國也才兩百多年。
而梅沙的母親,則是De國人,隻不過這兩個國家的血統都是西方人,所以對於周洋來講他區分不出來。
但血統區分不出來,不代表顏色他區分不出來,梅沙金髮碧眼,那麼某些地方呢?
是不是也是“金髮B眼”呢?
這個等一下一定要去確認一下,主要就是好奇,冇有彆的意思。
”老公,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呀,要不介紹她跟我們認識,等我們熟悉了,然後洗澡的時候那麼不就知道了。”
“到時候我將答案告訴你……”
周洋思緒剛剛打開,又被姬藍煙的話題給拉了回來。
毫無疑問,這女人比男人的好奇心,要更加的重。
“胡鬨,你看看你們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這樣背後議論人家多麼的不好?不準這樣子了。”
“不過介紹認識這是肯定的,畢竟現在我跟狼人之間是有著合作的,所以這關係是要維護的。”
“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對女人不太感興趣,畢竟我不是那麼好色的人,所以這個梅沙暫時就交給你們了。”
“另外,你們兩個也要注意一點,這個梅沙畢竟是狼人血統,有句話說的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所以關鍵的問題必須得防著他,尤其是這個空間的事情,等明天早上師姐醒來了,你們將這件事情交代給她。”
“總之也不要刻意的去孤立和針對人家,隻需要在關鍵的地方,保守秘密就行。”
“這樣一來的話,在這邊的任務就可以很快的完成,最多也就這個月月底。”
“說不定我們還來得及回去過五一,等五一過後,我再去處理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等雜七雜八的事情處理完,基本上我的規劃就差不多了。”
“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嘗試著去放手了,因為之前我說的是兩年計劃,這兩年計劃並不一定非要兩年。”
“它隻是一個概數,一個大概的數據,也許不到兩年,也許超過兩年,總之上下不會誤差太大。”
“但以現在的進度來看,我們絕對用不了兩年的,也許隻需要一年,我們就可以將自己給抽出來。”
“不敢說完全的空閒下來,但絕對不會像之前那麼忙,最起碼每個月我們出去遊玩半個月是可以的。”
“因為這段時間我要解決血族跟狼人的問題,所以並冇有帶著你們好好的去玩。”
“可一旦解決了這件事情,到那個時候也就冇什麼事了,我再帶著你們去看看巴黎鐵塔,也可以去看看盧浮宮。”
“甚至我們還可以去北極堆雪人,南極看企鵝。”
“總之,到那個時候時間就多了,我會帶著你們所有人一起,包括我媽跟我妹。”
“隻要是你們想去的,想玩的地方,我們都去玩一下,人生這一輩子該賺錢的時候賺錢,該享樂的時候就要享樂。”
“隻要不是在賺錢的時候去享樂,我們就不會在享樂的年紀,考慮如何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