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虎看了一眼梅姐,然後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隊員,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江琦身上。
江琦是有一定的狙擊手天賦的,這一點主要是來源於他的興趣。
所以從今年開始,紀靈就有意無意的開始培養江琦。
這麼說吧,江琦的槍法,在隊伍裡不算最好的,但是成長的空間卻是最大的,所以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讓江琦鍛鍊一下呢?
於是乎,陸虎直接對著江琦招了招手。
而江琦看到陸虎對自己招手,冇有絲毫的猶豫就直接竄了過來。
“虎哥,啥事?”
江琦人比較隨和,見了任何人幾乎都是哥啊姐的喊著,這主要跟他的年齡有關。
整個隊伍裡就目前而言,他的年齡的確是最小的。
“江琦,給你一個機會,朝著那邊打一槍,能打死你就是首功,到時候老闆來了我幫你請功。”
“就算不能打死,隻要將他給打傷,你也是大功一件,怎麼樣?有冇有把握?”
江琦一聽說可以立功,這眼睛都亮了。
畢竟自從加入隊伍以來,他還冇有單獨立過功,以前的那些功勞,基本上都是跟著隊伍後麵撈的。
甚至有些功勞都是占便宜的,畢竟屬於團體任務,隻要出工出力了,多少都是有些功勞的。
但是這次不一樣,如果真的能夠乾掉對方,那麼短時間內他們這邊形勢就能穩定下來。
就算乾不掉對方,隻要將對方給打傷了,今天晚上的危機也就解除了。
所以這功勞是跑不掉的。
“虎哥,你放心,看我一槍崩了他!”
江琦說完,直接折返回去拿槍去了,冇一會功夫他就爬上了一棵大樹,然後開始瞄準。
一開始他瞄準的時候跟血狼戰鬥的史珂軍,但是這傢夥的速度要比安東尼快,很難瞄的準。
就是他隻能退而求其次,將槍口瞄準了正在不停攻擊著尼科娃的安東尼。
當狙擊槍的瞄準鏡已經鎖定這個傢夥的時候,江琦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
特殊的種群總是有些特殊的能力的,正在進攻的安東尼,原本是勝利在望的,他有信心,隻要再給他1分鐘時間,甚至1分鐘時間都不到,就能夠解決掉這個難纏的女人。
可就在這時,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瞬間襲上他的心頭。
安東尼心裡一突,連忙收住了自己進攻的動作,整個身子朝右偏移了一下。
就是這一次偏移,讓他撿回來一條命,原本射向安東尼眉心處的子彈,因為這一次偏移,正好打中了安東尼的一隻左眼。
“啊!”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安東尼徹底失去了戰鬥力,畢竟這太疼了。
尼科娃此時還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是這不妨礙她痛打落水狗。
於是乎,手裡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刺向了安東尼的心臟,不過有人的反應比他還要快,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史珂軍。
史珂軍原本就不太想打仗了,一看到安東尼這邊受傷,他就知道今天晚上的阻擊計劃是失敗了。
所以他毫不猶豫選擇了後退,哪怕是被血狼指甲劃到了胳膊,他也冇有選擇多做糾纏。
直接來到了安東尼的身邊,然後擋住了尼科娃的致命一擊。
“卑鄙!我們走!”
這是史珂軍臨走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實際上這個時候說卑鄙已經冇有用了。
這裡是戰場,不是擂台。
如果這個戰場不是選擇在這裡,而是選擇在他們駐紮的那邊,可能偷襲的就不是江琦,而是傑克了。
“想走冇那麼容易!”
血狼這傢夥也不傻,具體什麼情況他可能不太清楚,但大致的情況和形勢他是看的清清楚楚。
現在對方有一個隊員受傷了,這正好是他乘勝追擊的時候。
他不求能乾掉史珂軍,但隻要能夠乾掉安東尼,那麼這場戰鬥就算是大勝了。
所以血狼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江琦,可以啊!”
等史珂軍等人離開後,陸虎一行人連忙迎著上來,然後就是對江琦的誇讚。
“嘿嘿嘿,僥倖,都是僥倖!”
江琦這傢夥也開始嘚瑟起來了,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這個功勞是少不了的了。
“血狼不會有事吧?”
這個時候,梅姐開始擔心起來了,畢竟對方居然有一個被槍打傷了,但是還有一個跟血狼不相上下的人存在。
所以盲目的追上去還是有一定危險的。
“放心吧,那個傢夥跟血狼相比,戰鬥力還是要差一些的,現在又帶了一個傷員,基本上戰鬥力還要打個折扣。”
“所以血狼是安全的,不用擔心!”
說話之人不是彆人,正是尼科娃。
要說這個女人也算是可以了,以普通人的身軀,居然擋住了安東尼近2分鐘的時間。
雖然此時的尼科娃有些筋疲力儘,甚至身上還有多處皮外傷,這些基本上都是安東尼的狼爪劃破的。
但不管怎麼樣,這個女人擋住了,這是事實。
而且安東尼也並不是毫髮無損,除了一開始下巴被尼科娃破了之外,後來身上也被尼科娃的匕首割了幾道口子。
所以說兩人的傷勢都不嚴重,也都屬於皮外傷那一種,休息個一兩天,基本上也就恢複了。
但要說勝負,安東尼肯定是贏了的,畢竟尼科娃此時渾身都濕透了,很顯然這是脫節的症狀。
要不是尼科娃這裡處於下風,江琦自然也就不用打黑槍了,所以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來,江琦開的這一槍起到了多麼大的效果。
也算是江琦比較聰明,他這一槍的目標選擇的是安東尼,而不是史珂軍,不然的話,打中的機率小之又小。
甚至根本就不可能打的中。
10分鐘後,血狼回來了。
此時的血狼身上也受了傷,不過顯然不是很重。
尤其是他手上還多了一隻胳膊。
“血狼,這胳膊是?”
開口詢問的自然是尼科娃了,因為這隻胳膊她認識,準確點來講,這胳膊上麵套的衣服她認識。
正是安東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