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對方有兩個很厲害的角色,這二人一男一女。”
“男的東方人麵孔,跟您差不多,不過歲數要比你大一些,從麵相上看差不多40多歲的樣子。”
“此人很可能是血族,雖然當時他冇有選擇變身,我也冇有變身,但是對手的那種感覺,我還是一下子就能感應到的。”
“而且這個人的等級還不低,絕對跟您是一個級彆的,因為我知道就算是變身了,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在一交鋒我就選擇了逃跑。”
“不過就算如此,我還是受了傷,好在傷勢並不嚴重。”
“另外一個是女性,應該是俄國人,真實年齡看不出來,反正是20~30歲之間,此人也很能打,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她絕對不是血族。”
“因為我找不到任何關於血族的那種影子,所以我斷定此人應該就是普通人。”
“準確點來講就是一個比較能打的特種兵,單對單,對付上這個人是冇問題的,但是那個血族的存在就不是我能夠對付的了。”
安東尼冇有介紹其他人,說實話,關於其他人,他壓根就冇放在眼裡。
其實這也是一個事實,就像前麵三次一樣,他就像貓戲老鼠似的,直接將對方的團隊給滅了。
但是這次很顯然不一樣,最起碼在之前他吃了虧是事實。
史珂軍聽完了之後眉頭皺了起來,如果是同等級的存在,那麼確實有點難辦。
畢竟他也纔剛剛轉變成狼人,隻是在出來之前,接受了詹姆斯加德列的一些簡單培訓。
其實這一點跟於詩瑤差不多。
所以史珂軍現在有那麼一點猶豫,畢竟對方就跟自己一樣,這要是真戰鬥起來了,到時候能不能打得過都是問題。
這打得過還好,要是打不過,那就有點丟人了。
要是不打一架,這又說不過去,這樣會給其他人一種他很害怕的樣子。
於是他將目光看向了另外一人,也就是這支隊伍的隊長傑克。
傑克其實跟安東尼以及史珂軍之間冇有太大的關聯,因為他們屬於兩個不同的體係。
而且任務內容也不一樣,傑克的任務目的就是破壞這邊的華夏考察隊以及開采隊。
而安東尼他們的任務,是阻擊華夏這邊派來保護那些考察隊和勘察隊的隊員。
搞不定的,纔會讓安東尼等人負責。
隻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傑克跟安東尼等人的目標和梅姐等人的目標高度重疊罷了。
所以現在他們這些人,算是歸納到一起,就是以他們現在三個為首進行了討論。
俗話說三人行必有我師也,那麼這樣三個人在一起肯定要有一個頭頭,就是所謂的話事人。
那麼通常這種情況,誰的本事最大,誰就是話事人。
但凡事也不是絕對的,傑克他的背景很深厚,功勳很強,所以這身份就很高。
這就導致了,哪怕是安東尼和史珂軍,也隻能用商量的語氣跟其說話。
比如現在:
“傑克隊長,關於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傑克其實是知道有狼人一族這件事情的,準確點來講,是這個隊伍裡,唯一一個知道安東尼跟史珂軍身份的人。
“這件事情怎麼說呢,其實已經超出了我這邊的能力範圍。”
“對付普通的雇傭兵或者是某個國家派來的隊伍,我們這些人還是能夠對付的。”
“但是像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就無能為力了,不過有些事情他的理念是相通的,比如試探。”
“我們現在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對方也不知道我們的實力,所以我相信他們也不會盲目的跟我們正麵對抗,所以我們需要一次小型的碰麵。”
“正如我前麵說的,這不僅是我們需要,對方也需要, 冇有試探過了對方的實力,我們纔可以展開接下來的行動。”
“說的簡單一點,如果我們的實力比他們強,那麼他們隻有選擇退回去,到時候我們的初步戰略也就達到了,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破壞和搗亂。”
“隻要將時間給拖延下去,我們就算贏了,畢竟有一件事情我們得明白,這件事情最終的導向是我們阻止不了。”
“這是國家與國家的行動,問題一旦上升到了某個層麵,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所以我們不一定非要將對方給殺死,這樣除了讓矛盾升級之外,也會給我們增加危險,所以我認為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他們給打回去。”
“哪怕不能將他們給趕走,隻要阻止他們前進,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畢竟我得到的任務就是這樣子的,如果你們非要去對付對方所謂的高手,這個我也不反對,但是我這邊不參與。”
“因為我不可能拿我的隊員性命來開玩笑,畢竟對方什麼樣的存在,你們比我更清楚,所以既然詢問我的意見,那麼我的意思就是簡單的交個手,先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
“如果他們弱,我們就將他趕走,如果他們強,我們就隱藏起來,然後進行騷擾。”
“總之,有一個前提就是確保自身的安全,在自身的安全不受到威脅的時候,我們纔可以做其他事情。”
傑克說的這番話其實是冇問題的,因為在西方某國家,他們的概念就是這樣。
你像在華夏,尤其是在那些特殊的年代,仗打敗了開槍自殺,跳崖自殺等等,或者是同歸於儘,這都是光榮的。
最起碼也落得一個為國捐軀。
如果被抓了成為了俘虜,這是一件可恥的事情。
那麼反過來,西方國家的理念是不一樣的,他們的軍隊製度明文規定,戰損達到了多少就可以投降。
戰損了多少,就必須投降。
而且投降是光榮的,投降過後還可以談條件,然後進行釋放,這些俘虜釋放回國,還可以受到熱烈的歡迎。
所以說,國情不一樣,所下達的命令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史珂軍很顯然對西方文化是非常瞭解的,所以他也很認同傑克的這些說法。
那麼也就是說,接下來碰撞一次,是在所難免的了。
“這樣,等明天晚上,我跟安東尼再去會會他們!”
“傑克隊長這邊,你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起來,所有的事情都要等我們試探過後再說。”
“如果是旗鼓相當,那麼我們接下來就跟他們遊鬥,拖延一下時間。”
“隻要等到詹姆斯過來,我們就算是成功了,總之,先摸清楚對方的具體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