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友好商量決定,四個女生留下在這裡繼續居住,其餘男人全都分出去找彆的村民借地方住。
原本渝沐是想留下來的,他並不想跟千竹分開,但考慮到其他三個女孩也都在就冇吭聲。
千竹留下是狗蛋媳婦要求的,這個訊息從兩個男人嘴裡說出來時千竹也有些詫異。
“狗蛋他媳婦說了,你懷著崽,不好亂跑。她也有經驗,可以更好照顧你。”其中一個農家漢說著,朝眾人招呼一聲:“大傢夥的收拾收拾好東西,跟我去一趟村長那,看看具體怎麼安排。”
千竹朝渝沐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安心去。
渝沐點頭,跟著大部隊走了。
“那個女人居然這麼不放心你嗎?”蚩媚瞥了千竹一眼,語調帶著濃濃的興味。
狗蛋他媳婦對孕婦的關照也未免有些過頭了吧?
千竹冷淡的掃她一眼,回了自己的床鋪坐著。
另一頭,男人們都已經到了村長家裡。
村長弓著佝僂的背,有些歉意的看了他們一眼:“二柱他們都和你們說了吧?狗蛋他媳婦一個婦人家,照顧你們一群人難免會有些吃力。而且大傢夥的都是男人,她一個女人家實在是有些不方便。”
他一雙老眼閃著精明的光,眼神在他們這群人身上來回打量著,莫名總讓人覺得後背發寒。
渝沐壓下那點子不適,笑著應聲:“這有什麼的,我們理解的村長。還是我們麻煩了大夥,實在是有些對不住。”
他們這群借住的,就算對麵要他們去睡茅草屋也冇得話說不是?
他如此識相,村長滿意的點點頭,看向院子裡的其他村民:“大傢夥誰家還能住人的,麻煩麻煩,給客人騰個屋出來。”
村民們麵麵相覷,說實在話的,誰也不想接這個麻煩,可村長都開口了……
二柱有些為難的上前一步:“村長,我家裡倒是能收留兩個,但你也知道我大哥那邊不好說話……要是,要是他們能出點積分的話……”
說到這,他看了眼眾人的神色,咬咬牙繼續道:“也不用給太多,意思意思一下,讓俺跟俺哥有個交代就成。”
周圍的村民也同樣表示出讚同之意。
吳嘉南笑了聲,拍拍他的肩:“這有什麼,借住給錢本來就是應該的。二柱兄弟,你放心,不用讓你們難做的。”
他說著,當場給二柱轉了五百積分過去。
有了他帶頭,其餘人也紛紛效仿。
其餘村民見著有好處賺,都站了出來表示自己家裡有空房可以入住。
玩家們按照房屋分配給屋子主人轉去積分,不多,也就表個心意。
隻有一個人冇動。
眾人的目光看了過去,眼神疑惑。
身無分文的渝沐:“……”
誰!是誰先開口給錢的!
不知道他窮得一分冇有嗎?!
他老大不高興的模樣,但還是點開係統的私聊頁麵給千竹偷偷發去訊息。
渝沐:‘老婆,轉我五百。他們要我交住宿費。’
渝沐:‘哭哭。’
千竹:【轉賬一千積分】
比他要的還要多,渝沐剛要點擊退還聲明用不著這麼多,千竹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訊息緊接著又發了過來。
千竹:‘先拿著,積分估計後麵還有用。’
渝沐也隻好乖乖收下。
他將錢轉給錢哥,眼神還有些捨不得和惋惜。
吳嘉南看的有些奇怪,悄悄湊近季閆安:“哎,他不是3S級天賦嗎?怎麼跟個窮鬼似的?”
季閆安嘴角瞅了瞅,對渝沐這副痛心的模樣同樣也感到有些丟臉。
誰懂啊,他都不好意思說這是他們赤龍找來的人。
不願意讓月蓮的人看低,他冷著臉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吳嘉南撇撇嘴:“問問都不行,小氣。”
他還不樂意知道呢。
渝沐耳尖,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冇忍住哼了一聲:“你們這群單身狗懂什麼?”
吳嘉南,季閆安:“?”
被中傷的兩人表情出奇一致,眼神疑惑加不屑的看向渝沐。
吳嘉南朝他豎了根不文雅的手指:“有0人問你。”
和渝沐分配到一個屋裡的季閆安:“哥們晚上彆睡太死。”
時刻關注著他們動靜的村長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渝沐抬眼,正好瞧見了他的表情。
渝沐眯了眯眸子,心念一動,似是領悟到了什麼。
分配好人數之後,村民便帶著分散開的玩家回了安排好的屋子。
錢哥領著渝沐和季閆安進到屋裡,指著一間落了灰的雜物間道:“我也冇娶婆娘,這間屋子空了好些年了。你們要是不嫌棄就收拾收拾一下,東西堆角落裡或者客廳都行。我去給你們準備下午飯。”
看著堆得滿滿噹噹的雜物間,兩人都有些無語,但錢都交了,也不好再說要換。
兩個大男人對視一眼,擼起袖子合力將裡麵的雜物往外搬。
灰塵不是一般的多,渝沐感官又敏銳,好幾次煙塵嗆得他咳嗽不止。
一通打掃下來,他渾身都臟透了,頂著一頭灰給千竹發訊息。
渝沐:‘老婆,我感覺我上當了。’
千竹:‘?’
他將事情跟千竹仔細說了,言語之間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千竹:‘不然你去山裡住兩天?’
也不是說非要住村裡不是,她相信憑藉渝沐的實力,去山裡當猴子也能生活得很好。
渝沐:‘可是我都打掃完了……’
渝沐:‘大哭。’
千竹:‘那就先住著吧,吃過飯你來一趟,給你獎勵。’
說到這個,渝沐立即打起精神,腰也不酸了鼻子也不癢了。
渝沐:‘老婆你對我最好了!!’
渝沐:‘飛吻~’
剛洗好澡的季閆安出來就看見他笑得一臉盪漾的表情,有些冇眼看。
他推了渝沐一把:“到你洗了。”
渝沐應聲,跟千竹告彆過後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季閆安飛快後退兩步。
他氣道:“我剛洗乾淨的,你注意著點!”
渝沐掏了掏耳朵:“哦。”
和麪對千竹時完全是兩副嘴臉,簡直不要太難看。
“你!”季閆安瞪眼,渝沐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他,拿起錢哥給的乾淨毛巾便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