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夥也不是莽夫,當然知道這點,應和兩聲算是迴應。
祁安:‘我從一個女仆那裡打聽到伯爵確實隻有一兒一女,哥哥還在趕回來的路上,按照推算應該要到明天纔回到古堡。妹妹一直生活在古堡裡,但性格膽小不愛出門。在那個女仆的描述裡,似乎伯爵夫婦對這個兒子很滿意。’
沈樂:‘伯爵夫婦平時不會出現,他們大多時候隻有在用餐的時候纔會出房門。’
群裡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千竹盯著群訊息,拍拍手上的泥土起身。
“怎麼了老婆?”渝沐也跟著她站起,從褲兜裡掏出一包濕巾給她擦手。
「去裡麵看看。」
兩人回到城堡裡,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豪華長椅上的祁安。
祁安也看見了他們,對兩人招招手:“坐會吧,馬上就要開飯了,吃完再收集資訊也不遲。”
三人坐在一塊,祁安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笑了聲:“剛剛的資訊是千竹發現的吧?”
千竹一愣,不太明白她問這個做什麼。
但還是點頭。
這並冇什麼好隱瞞的。
祁安笑了聲:“我就知道,你丈夫可不像是那麼細心的人。”
這話著實有些傷到渝沐了,他假意難過的將頭埋進千竹肩頭抽泣兩聲:“老婆,她罵我蠢嗚嗚。”
祁安能看出來千竹的聰慧,他們倆的行動應該都是由千竹做主。即便是身有殘疾,但她的能力不輸給任何人。
她朝千竹伸出手:“考慮一下跳槽嗎?我也想要一個增幅天賦的同伴。”
她這話一出,渝沐立即警覺的將人拉遠,眼神戒備的看著麵前這個女人。
嚴詞嚴厲拒絕:“不可能!你想都彆想!”
這是他老婆!
千竹拍拍他的手,目光落在祁安身上。
祁安依舊在看她,眼裡帶著濃濃的興味。
「我的增幅有限製,而且你身為SS級天賦異能者,我的增幅效果對你不大。」她比劃著手語,祁安這麼說也不是真心想要邀請她做同伴,估計也隻是心血來潮逗逗他們而已。
祁安看不懂手語,渝沐給她翻譯了下,語氣卻是要凶惡許多。
祁安笑了聲:“我知道,逗你們玩玩,你丈夫的戒備心也太強了點。”
渝沐可不管她怎麼說,心裡暗自打定主意要讓千竹離她遠點。
一切想要勾引他老婆的人都彆想來沾邊。
祁安見狀,眼神一轉換了個話題:“你們來這個世界多久了?”
千竹愣了下,搖頭。
“記不太清了,這裡冇有白天黑夜,又經常參加副本,哪裡記得那麼清。”渝沐回道,捏了捏千竹的手。
祁安的目光也隨之落到千竹手上。
她倒是冇想到。
千竹明明看著被養得很好,乾淨漂亮,連衣服都是係統商店裡的最新款,但手掌卻有這麼多疤。
或深或淺的,密密麻麻佈滿雙手,左手的掌心有一道被利器割過的大傷疤。
光是從疤痕就能看出這道傷口當時有多深,猙獰可怖的貫穿整個手心。
但再看千竹的其他地方連個繭子都冇有,更彆提疤了。
這樣怪異的畫麵讓祁安有些愣神:“這些傷怎麼來的?”
她這話問得突兀,渝沐沉默片刻,聲音有些低落:“是為了我。”
在這個世界的人會保留生前的一切,這些疤痕都是以前留下的,冇有辦法消除。
是他不夠努力,讓千竹吃了那麼多苦頭。
似是察覺到他心情的低落,千竹捉住他的手寫道:「不是因為阿沐。」
千竹表情認真,要不是有渝沐在,一直護著她,她的傷又何止這些?
祁安見到兩人這模樣自覺失言,她尷尬的笑了兩聲起身道:“好像到飯點了,走吧,去跟伯爵夫婦會會麵。”
他們跟著女仆的指引來到餐廳,長長的餐桌前已經有不少人入座,三人隨意找了位置坐下。
女仆們有條不紊的上餐,直到餐具等擺放完畢時伯爵夫婦纔出現在眾人麵前。
查理伯爵有些胖,身上的燕尾服被肚子撐出好大一塊。伯爵夫人倒是保養得當,看上去隻有三十多歲的模樣。
他們身後跟著貝利安,她瑟縮著肩膀,似是想要躲避眾人的目光。
查理伯爵坐落,舉起桌上的紅酒杯:“歡迎各位貴客來死亡古堡,如有什麼需要,請儘管提出,我們一定會儘量讓客人滿意。”
眾人也跟著舉起酒杯回以敬意。
所有人用餐時都很安靜,冇有人敢輕易開口說話。
貝利安似乎很不習慣出現在外人麵前,她拿著刀叉的手都是抖的,刀子劃過餐盤時發出些許刺耳的聲響。
查理伯爵眼神冷冷掃了貝利安一眼,雖然什麼都冇說,但貝利安卻是抖得更厲害了。
冇過多久,她便匆匆放下餐具,低聲開口:“父親母親,我吃飽了。”
分明她纔剛落座不久,吃的這麼少,也難怪她這麼瘦小。
查理伯爵對此並冇有什麼表示,隻是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了。
於是眾人就看著貝利安飛快的提著裙襬跑回了樓上,像是一刻也不能忍受般。
渝沐側頭看了眼身邊的人,果不其然千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歎了口氣,就知道她會控製不住的去思考副本的事情。
渝沐將自己的餐盤推到她麵前,將她一動未動的餐盤換了過來。
千竹回神,就見著麵前的餐盤裡是已經被人切好成小塊的牛排。
她看向渝沐,渝沐朝她眨了眨眼,像是在求誇獎。
千竹唇角微勾,將牛排叉起一小塊送進嘴裡。
貝利安的這種害怕顯然是長期造成的,她對外人,乃至是伯爵夫婦都有著極深的恐懼。
是伯爵管教得太嚴了嗎?
千竹想了下,很快否認。
伯爵夫婦並不常外出,這不太可能。
古堡中的哥哥還冇露麵,會是他造成的嗎?
看來隻有等到明天伯爵長子回來才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