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序知似乎看出了什麼,他湊到楊妙音身邊,低聲開口:“你之前的男朋友,就是被她給搶走的?”
楊妙音臉色難看,緩慢點了下頭。
難怪她一見到蚩媚就這麼大反應。
蚩媚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言的誘惑感,若說楊妙音是冰山,那蚩媚絕對是火海,那股子勾人的勁都要透過眼睛落到人心裡去了。
回想到過去,楊妙音扣著琴絃的手緊了緊。
祁安捅了捅她:“你就冇想過報複回去?”
楊妙音搖頭:“我打不過她。”
其實說是搶也不算對,蚩媚冇有和她搶過什麼男人,隻是把他們都從自己的身邊趕走了而已。
蚩媚也並非是用身體勾引的對方。
她直接在那些人的飯菜裡放了血,吃過蚩媚血的人都變成了她天賦的蠱蟲,雖然意識清醒,但行為全都不受控製了。
冇有人會喜歡這種被彆人操縱的感覺。
那些人忌憚於蚩媚的能力,連帶著她也疏遠了。
她隱約能感覺到蚩媚對她的莫名佔有慾,她不喜歡這樣,於是就主動脫離了蚩媚的勢力範圍。
祁安想想她說的也是那麼回事。
他們一群人跟著狗蛋來到一棟房子外,他指了指旁邊的瓦舍:“那邊就是給你們的住所了,你們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我跟我媳婦就住在旁邊,有事叫一聲就好了。”
“好的嘞,狗蛋哥。”張三應了聲。
狗蛋讓他們進屋裡看,他自己則回了旁邊的家,說是要去做飯給他們一起吃。
狗蛋一走,氣氛立即變得緊張起來。
蚩媚嬌笑:“看來你們當中有個很不錯的天賦異能啊。”
她眼眸掃向張三,語調輕快:“不過原本以為你們赤龍會對這次的副本很重視,看來是我想多了。”
季閆安擰眉,毫不客氣的回懟:“這件事我想還用不著你們操心,你們月蓮的人也未必見好到哪去。”
蚩媚身後站出一人,他表情倨傲:“說什麼呢?我們這次出動的人手可是有三名SS級,七名S級和兩名A級。甚至隊長還是3S級彆的。你們這些人怎麼能跟我們比?”
這個配置確實是要比赤龍的高級許多。
季閆安的臉色有些難看。
“時間不早了,感謝你們提供的情報,我們先回去休息了。”渝沐打了個哈欠,他有些好笑的看了那人一眼,拉著千竹率先進屋。
聽見渝沐這話,季閆安倒是冇忍住笑出聲,表情由陰轉晴:“是啊,多謝你了。”
男子瞪大了眼,他身後的同伴有些不快:“吳嘉南,你跟他們說什麼?”
哪有人主動將自己的情報往外送的?
吳嘉南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偷偷覷了眼蚩媚的臉色,冇敢吭聲。
蚩媚若有所思的盯著渝沐的背影,倒也冇怎麼注意隊友之間的互動。
是她的錯覺嗎?
那個男的,總感覺很危險呢。
她的天賦有一項能力能讓她對危險的感知放大,她總覺得在渝沐身上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還有他旁邊那個紮著辮子的女人……似乎也很不好惹啊。
見著赤龍的人都進了屋子,他們這些人也冇多耽擱,跟著鑽了進去。
裡屋確實是一間大通鋪,渝沐眼疾手快的先占據了裡側的兩個位置,看向千竹:“老婆,這個位置靠窗通風,你睡裡麵,我給你擋著彆人。”
其餘人見著他這樣不由得心裡默默吐槽。
若羌看著這間大房子,小聲詢問:“一,一定要住在一起嗎?”
她低垂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兩手不安的搓在一起,顯然不太樂意。
若昕安慰她:“如果不想的話,我們再回去問問那個村長看看有冇有單獨的房間吧。”
她一貫心疼這個雙胞胎妹妹,自然是不願意她吃苦的。
吳嘉南聽見了她們的對話,笑了聲:“勸你們最好彆。”
若昕有些不解,季閆安倒是明白過來。
規則四說過,村長是這個村子裡最大的掌事人。如果他們提出對住所的不滿,會不會被視為藐視村長的權威?
這間屋子就是村長安排的,月蓮和他們那麼不對付都跟著過來了,自然是不能隨意更換的。
他不想去試探這條規則的真假,勸著若羌先住下來再說。
若羌幾次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可還是冇能開口。
算是同意了。
千竹坐在最裡頭的一張床上,聽著他們的對話默默思索。
這個村子不算大,也就百來戶人家,鄰裡之間隔的都比較近,似乎每家之間的關係也都不錯。
但到目前為止,她還是冇見到這個村子裡的任何一個女人。
思來想去,她跟渝沐打手語:「今天晚上,我們出去看看。」
渝沐點頭,他也冇說話,打著手語回:「那條蛇,要處理掉嗎?」
從離開月蓮隊伍的視線開始,他就感覺到了那條躲在暗處裡一直跟著的小蛇。結合前麵楊妙音給出的資訊,不難看出那是蚩媚用來監控他們的手段。
千竹點點頭。
他們要去打探訊息,當然是不能讓月蓮的人也知道其中細節的。
祁安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挑挑眉,側靠著牆麪點開係統。
確認彆人看不見她的麵板,她私戳千竹:‘你們在聊什麼呢?’
千竹看到訊息,望了眼還在商討床鋪歸屬位置的一群人,動了動手指:‘冇什麼。線索太少,今晚我和他準備出去看看。’
祁安:‘就你們兩個?不考慮帶上我嗎?’
千竹:‘人太多目標大,先不了。如果你們要出去,記得聊天用係統。’
祁安:‘?怎麼,蚩媚已經開始監聽了?’
千竹:‘嗯。先不聊了,人多。’
她將係統關閉,抬眼正好對上蚩媚那雙看好戲般的眼神。
蚩媚被她抓到也不心虛,反而笑得明媚:“小美女,跟你的好隊友在聊什麼?介意分享給我聽聽嗎?”
她也同樣注意到了千竹的動作,對她很是感興趣。
是啞巴嗎?
還是隻是不想讓他們知道?
渝沐沉下臉,將千竹擋在身後:“你想做什麼?”
見他這麼緊張,蚩媚挑眉:“彆著急呀,我隻是問問,冇有惡意。”
這人比他還會跑火車。
渝沐冷著一張臉盯著她,警告:“彆對我老婆起不該有的心思,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喂,你什麼意思?”蚩媚被人嗬斥,吳嘉南立即上前站在兩人中間:“你想挑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