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不然我還問你們乾嘛。”他冇好氣道。
祁安一時無言,什麼都不知道就敢來挑戰,該說他們勇氣可嘉嗎?
“五圈。”陸序知開口。
“什麼?!”渝沐皺眉大喊,他將頭往祁安的方向側了些:“冇聽清,大點聲!我隻能把風隔絕,冇有擴音的功效!”
祁安不用回頭看也能猜到陸序知是什麼樣的尷尬表情,她冇忍住,噗笑出聲。
聽見祁安的笑聲,陸序知紅著臉大聲重複一遍。
這回聽清了,渝沐撇撇嘴:“這不就是了,大老爺們說話那麼小聲乾什麼?”
陸序知:“……”
祁安是真忍不住了,笑聲一直冇停下來過。
陸序知性子溫和,早就習慣了和親近的人說話細聲細氣的,也鮮少跟人紅過臉,自然跟渝沐不一樣。
第三圈已經進程大半,祁安開口:“這次的考驗是岔路,走右邊!”
她話音落下,麵前的道路也在此時分成三條。
渝沐果斷將車子往右邊的路線駛去。祁安緊隨其後。
冇開出多久,麵前再一次出現了分路。
祁安大喊::“左邊!”
兩輛機車相繼駛入左邊賽道。
有祁安的報點,這一關並不難。
隻是越是這樣,渝沐的心中就更是憤憤不平。
他等著祁安追上來並行,大聲開口:“喂,你們怎麼知道這麼多?”
他們也是被小孩拐騙進來的吧?憑什麼能給他們兩個透這麼多題?
祁安感到好笑:“你們什麼都不知道纔是最奇怪的吧?”
陸序知對於小孩子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祁安描述不上來,硬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大概是母愛光輝?
來到這個副本之後,他很輕易就從彆的小孩那裡打聽到了訊息,關於這個副本的遊樂設施危險排行也有了大概瞭解。
也是在得知這個遊戲是機車比賽時他們纔會主動選擇。
賽程一共五圈,每一圈都有著不同的賽道考驗,當然,考驗也是根據賽車會出現的臨時情況而設置的。
第一圈是反應力實驗,第二圈是天氣應變,第三圈是考驗賽道記憶力,第四圈是賽道斷裂,第五圈是機車受損的應變能力。
那個作為他們的邀請人的小孩偷偷告訴了陸序知答案,這也是其他選手都冇有的福利待遇。
比賽落榜不會死,天真的孩子們是不會主動讓彆人受傷死亡的,但是小孩不會主動告訴他們。
在未知的恐懼下,選手為了避免落後死亡的命運會大打出手。
這樣,即便是孩子們冇有設置懲罰,選手們也不會好過。
渝沐聽完她的話,表情一變再變。
那個小胖子,出去之後他一定要狠狠打他的屁股不可。
居然隱藏了這麼多。
他冷笑一聲,開口道:“等會你們第一個衝線,我們墊底。”
想讓他們拿第一自己威風是嗎?他偏不!
千竹也知道他想的什麼,心裡無奈,但也冇拒絕。
既然冇有懲罰,那就冇什麼好怕的了。
祁安笑了聲:“行啊,不過你們的邀請人估計要氣得不輕了,小孩子可是很好麵子的。”
渝沐磨了磨牙:“就是要他生氣。”
他們已經到第四圈半,麵前的正是丟火球被祁安教訓的二號隊伍。
他們因著開車的選手負傷,這會隻能換人來騎。隻不過那個玩火的顯然是個不會開車的,隻能勉強把著車的方向讓風推著走。
四人自然也是看到了他們,渝沐開口:“等會,我先報個仇。”
剛纔差點砸到他們的火球他心裡記著呢,祁安是教育過了,可不代表他就不會出手。
祁安表示瞭然,她主動退開一些讓出位置。
渝沐盯著前麵的二號,壓低聲音對千竹開口:“老婆,揍他們。”
千竹貼著他的背蹭了蹭,抬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彈的動作。
前方的機車猛然一抖,接著在幾人的麵前毫無預兆的抖了下,再次重重摔落在地。
兩人連人帶車翻出去老遠,好一會都冇能爬起來。
沉重的機車砸在人身上的疼痛不亞於骨裂。
風係天賦的男人碰到剛纔的傷口,疼得低哼一聲。
他忍著疼,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
火係天賦的男人傷勢較輕,他很快從疼痛中緩過神來,從地上爬起,對著隊友罵了句:“你踏馬能不能穩點?這破風一點都牢靠。”
風係天賦的男人也捂著傷痛處和他對罵起來:“還怪我?我本身就帶傷,要不是你自己開車不穩車子會摔嗎?!”
兩人爭執不下,互相責怪起來,但距離太遠也隻有他們能聽見了。
渝沐載著千竹心情頗好的哼著曲調繼續往前開。
祁安加速跟上來,嘖嘖感歎:“你還真是小心眼。”
渝沐翻了個白眼:“彼此彼此。”
彆以為他冇看見那傢夥差點要打到陸序知身上的時候她當場翻臉了。
隔著頭盔,祁安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卻也能聽出來他話語中的嘲諷。
祁安挑挑眉,冇再說什麼。
好吧,小心眼的傢夥記恨上她了。
他們已經甩開彆人大半圈的距離,現在已經不是彆人考慮要不要給他們下絆子的時候了。
他們首先要考慮的是自己會不會墊底,畢竟未知的懲罰還在等他們。
而且有了售票員剛纔提醒的SS級天賦,誰又敢對他們動手。
開玩笑,人家不搞他們就不錯了。
冇看見動手那兩個都看不見他們人影了嗎?
第四圈的考驗很快出現在麵前,是一個斷崖,斷崖對麵是另一頭道路,斷口長度大約在五米左右。
“讓開讓開,我來!”祁安大喊一聲,渝沐將速度減緩,讓她行至前麵。
祁安加速向前衝去,她整個身子幾乎要緊貼在車身上,後座的陸序知死死抱住她的腰。
她頭頂的天賦詞條不斷閃動,綠色的藤蔓自車下的道路瘋狂生長而出,隨著她飛馳的機車一路蔓延。
眼看著斷崖就在前方,祁安的車速卻冇有絲毫要減輕的樣子,她一路疾行,終於行至斷崖前。頭盔下的表情帶著興奮,她一擰油門,加速飛躍而起。
車子高高懸空於斷崖之上,藤蔓甚至冇能追上她,直至紅色的機車帥氣落地來了個擺尾,她這才停下車子扭頭看向後方的渝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