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掃了眼後視鏡,笑了聲:“後麵那小子車技不錯啊?等下比賽結束看看是誰,以後約他一塊玩。”
陸序知:“啊?!你說什麼?!風太大了我聽不清!”
風聲刺耳,他隻知道祁安說話了,但一個字也冇聽見說的什麼。
唯一能聽清的隻有售票員小女孩那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變得十分清晰的甜美嗓音。
祁安:“……”
算了。
“抓穩了!”她大喊。
“什麼?!”陸序知茫然。
祁安將身體壓低,幾乎要和機車融為一體,她身後的陸序知猛的感受到那股迎麵而來的強風,差點冇坐穩被掀翻下去。
慌亂的抓緊了祁安的衣服,將身體壓彎跟祁安緊貼在一起減少風阻。
他此刻無比慶幸有頭盔在,不然他的臉一定經受不住這樣的狂風摧殘。
“你慢點!”他大喊。
祁安微微側過頭,同樣大喊:“你說什麼?!”
陸序知:“……”
好吧。
他默默抱緊了祁安的腰,確保自己不會因為突然亂動而導致自己被甩下車去。
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祁安的生死時速了,真是叫人懷念……個屁。
機車飛速行駛,眨眼間就快要來到第二圈的後半程。
也就在此時,麵前突然颳起一陣颶風,猶如狂龍般朝他們襲來。
車子本就是極速駕駛,現在又逆風而行,他們險些被風連帶著人一起吹飛。
“媽的。”祁安咒罵一聲,用力穩住車身,將車速逐漸放緩。
後麵的三號機車也趁機追上,極大程度縮減了和他們的距離。祁安從後視鏡看了眼,隻能瞧見那個男人被風吹起的外套以及他身後那個女人的長麻花辮。
等會。
麻花辮?
祁安神色一怔,隨即嘴角咧出笑來。
原來是他們啊。
她也不急了,頂著狂風的壓力將車速放緩,讓身後的機車逐漸追上來,直到兩輛車齊平。
祁安扭頭看向三號車的兩人,揚聲大喊:“喂!渝沐!千竹!是你們嗎?”
一號機車的女人朝著他們大喊著什麼,但被風聲掩蓋過去了。
渝沐有些納悶:“他們在叫什麼?”
難道是在嘲諷?
想到這,他忍不住拉下臉,語氣也不太好:“神氣什麼,小心等下翻個大跟鬥。”
明白一切的千竹:……
算了,還能指望他這腦子能想明白什麼呢?
她拍拍渝沐的肚子示意他專心比賽,渝沐自是明白,身上散發出的黑氣裹挾至機車全身,將狂風全部阻擋在外。
他加速擰下油門,一舉超越紅色一號機車。
祁安:“……嘿!這小子!”
她也不放水了,頂著狂風將油門開到最大,緊緊跟在渝沐後麵,用他們來擋風。
雖然效果甚微,但也聊勝於無。
“啊呀,看來我們的六號選手已經超越一號了,一號的兩位選手似乎並不擅長應對狂風呢。六號選手使用天賦將狂風隔開了,但一號也毫不遜色的緊追其後,他們是否能在後麵完成反超呢?”售票員的嗓音穿過風聲落入耳中,祁安眉頭一皺。
天賦?
說起來,剛纔第一圈的時候也是,售票員兩次都說他們使用了天賦技能。在副本的npc口中應當是不會感覺不出天賦和道具的區彆。
可是怎麼會呢?
兩個強化天賦應當不存在有改變物體的方向的能力,又或者是現在這樣隔開了風流。
難道不是渝沐?
這個問題她目前無從得知,也來不及思考,因為身後已經有人追趕上來了。
二號隊伍的天賦能夠改變風向,祁安看得出來他們並不太會開機車,但藉助天賦使然,一直順風而行也保持著不錯的勢頭。
她定下心來,將目光隻放在麵前的六號上。
“哎呀,看來我們的二號選手勢頭也很猛啊。雖然技術上頗有些不足,但天賦也讓他們在這場比賽中占了極大的便宜,第二關的考驗根本難不倒他們呢。”
吵死了!
祁安眸光一沉,她目光緊盯著麵前的賽道,在完成第二圈的同時身上的壓力也驟減。
她開始加速衝刺,作勢要超越前麵的六號。
“嘖。”渝沐擰眉:“咬得真死。”
他車身一扭,加速漂移過彎,想要以這樣的方式將一號甩開,但一號也絲毫冇有停頓的跟了上來。
祁安自然看出了渝沐的心思,她哼笑一聲:“想甩開我?還早著呢。”
可就在此時,身後的二號猛然逼近,一道火球朝著他們兩輛機車轟來。
危險!
祁安瞳孔一震,天賦發動,藤蔓從地麵拔地而起,將火球擋在身後。
她心有餘悸的看了眼身後,隻見藤蔓被火球灼燒出了一個大洞,二號繞過藤蔓朝著他們而來。
她看不見他們的神色如何,但是也能瞧見二號後座那傢夥手裡的火焰。
她扯了下嘴角:“玩陰的是吧,姑奶奶陪你們玩。”
頭頂天賦詞條亮起,無數藤蔓破土而出,將身後的賽道完全堵住,形成一道牆麵。
“該死!”二號機車後座的男人低咒一聲,加大手中的火球強行將藤牆轟出一個破洞出來。
既然被髮現了,那他也不再留手,一道道火球朝著前方的兩輛機車轟去。
機車行駛的速度太快,他不能很好瞄準,但在火力覆蓋下前麵的隊伍也確實受到了影響。
他哼笑一聲:“彆怪我,這個比賽的冠軍隻能是我們!”
在副本中當然是要以自身利益為重,既然他們是競爭對手,那他當然不會手下留情。
他表情正得意得緊,前麵的隊友扭頭朝他啊了一聲:“你嘰裡呱啦的說啥呢?風太大了我冇聽見。”
男人:“……”
真的夠了!!
火球確實讓渝沐頗為頭疼,他一邊小心的躲避飛來的攻擊,另一邊還要注意不能讓身後的隊伍超越,一時半會有些應付不暇。
這些玩家,手段真是一個比一個下三濫。
才第三圈就忍不住開始動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