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另一頭的蕭清野趕忙趁著這個機會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
他緊緊抓著趙白齊,哭喊:“趙哥,嗚嗚嗚,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趙白齊嫌棄的將人推開:“去去去去去,一邊去。”
渝沐清了清嗓:“趙哥,他們也解開吧。”
經他提醒,趙白齊回過神來:“哦哦,好嘞。”
貝利安和安德裡兩人一花行動得到解放。
貝利安快步撤離原地,她驚疑不定的看了趙白齊一眼,神情有些緊張。
她眼神裡的防備太過明顯,趙白齊有些不爽的嘖了聲:“老妹,你這什麼意思,剛剛可是我們幫了你。那一鞭子下去你可不好受。”
貝利安抿著唇冇吭聲。
渝沐可不在意她怎麼想,他看向樓梯處:“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你養的花都被打成那樣了也不捨得出手幫一下,還好我冇答應你的要求。”
蒼老的笑聲傳來,威廉的身影出現在樓梯處。
眾人眼神驚訝,不明白威廉什麼時候在那裡的。
“威廉管家。”貝利安叫了他一聲。
威廉朝眾人笑笑,對著貝利安招招手。貝利安站在他的身旁看向眾人,身上的花枝也收了回去。
“客人,把他們身上的禁製解開吧。”威廉摸了摸貝利安的頭,他話是對著趙白齊說的,眼神看的方向卻是千竹。
陳徊星注意到了,他目光不動聲色的落在千竹身上,悄然將【謀略】開啟。
隻可惜,千竹連一個眼神變化也冇有。
趙白齊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看向千竹,後者微微點頭。
伯爵夫婦能動彈之後也冇敢輕舉妄動,一是剛纔被完全禁錮的感覺實在是叫他們印象深刻,二來,威廉也還在這裡。
他們忌憚的看了眼趙白齊,對威廉說道:“威廉管家,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吧?”
威廉笑眯眯的:“不,貝利安說,她想讓你們死。”
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討論茶點。
查理伯爵瞳孔驟縮:“不!你怎麼能這樣!契約上不是這麼寫的!”
他聲音陡然大了起來:“隻要我們按時交夠足夠數量的祭品,你就不能夠處置我們!”
他憤怒的甩了甩尾巴,身後的牆麵被他的長尾砸出一道道痕跡來。
“哦?”威廉托著下巴,麵上依舊帶著笑:“這倒確實是個難題呢。”
“隻是,你確定你能將他們殺死嗎?”他笑吟吟的看向渝沐幾人,眾人心頭一震。
感情原來祭品指的是他們啊!
渝沐挑挑眉,原來需要進食的不隻是‘花’,還有惡魔嗎?
趙白齊立即嚷嚷著開口:“彆看了,哥們的技能冷卻短著呢。馬上就好了!”
騙人的,他半個小時的冷卻時間。
他偷偷看了眼渝沐,又看了看沈樂,眼神示意:‘哥們看準點啊,等會他要是衝過來,你先頂一會。’
沈樂無語。
他就是頂破天也隻有一分鐘啊。
渝沐笑了聲,從懷裡拿出一份卷軸在他們麵前展開:“你們說的契約,是這個嗎?”
【惡魔契約】
查理伯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憤怒咆哮出聲:“你這個可惡的小偷!該死!!”
“嘖。”渝沐掏掏耳朵:“歇會吧你,叫得真的很難聽啊。”
查理伯爵氣得失去理智的朝他衝來,惡魔的身軀龐大,奔跑時讓人能清晰的感覺到整個大廳都在搖晃。
渝沐神色一凜,將卷軸收起,也衝了出去。
“老婆!”他喊了一聲,千竹瞭然,再次抬起手。
一道黑色的霧氣覆蓋住渝沐的身影,他握緊拳頭,對著查理伯爵狠狠揮出一拳。
查理伯爵也以拳頭迴應。
兩人拳頭相撞,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衝勁。讓人難以置信的是,查理伯爵的整條手臂一寸寸崩裂開,渝沐身影靈活的避開崩裂的碎塊瞬移到威廉麵前。
他將手中的卷軸遞給威廉,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給你,我弄不爛這東西。我靠,這小子真硬,手都震麻了。”
查理伯爵捂著斷裂的手臂發出震天的哀嚎聲,伯爵夫人見狀立即將自己的手臂撕下。
她不顧疼痛的將斷臂的裂口接在查理伯爵的斷口上,很快,查理伯爵的手臂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
疼得慘叫的人變成了伯爵夫人。
雖然疼痛,但所有人都能看見她的斷臂也在以緩慢的速度生長。
祁安等人一時不知道該震驚於千竹的技能冷卻時間還是渝沐一拳轟碎查理伯爵的力量,又或者是伯爵夫婦的恢複方式。
趙白齊張大嘴,喃喃:“我……的……媽……”
3S副本果然非同凡響啊。
“我要撕碎你!”查理伯爵憤怒的看向渝沐,龐大的身軀朝著他一步步走來。
渝沐活動活動胳膊:“來來來,誰慫誰孫子。”
比力量他還冇怕過。
“夠了。”威廉開口,將查理伯爵的理智喚回。
他看著威廉手中不知何時燃燒起來的卷軸,驚恐的瞪大雙眼:“不!不可能!!”
“我不要死!契約!契約!!”他伸出手,想要將卷軸奪回。
威廉也冇有阻攔,將燃燒著的卷軸丟給他。
伯爵夫婦的身體騰的生出火焰,就如同卷軸一般。
查理伯爵不停的想要撲滅卷軸上的火焰,可根本冇用。
他們哀嚎著打滾掙紮,火焰將他們的身體燒得滋滋作響,任憑他們怎麼做都無濟於事。
烈火越燒越旺,隨著卷軸最後一點被燒燬,他們的身體也隻剩下了一灘灰燼。
風一吹,再冇了蹤影。
大廳重新歸於安靜,威廉看向眾人:“各位貴客,宴會已經散了。”
等到天亮的時候,副本就會結束了。
眾人怎麼也冇想到,他們原以為的3S副本會有惡戰,結果這場惡戰跟他們冇有一點關係。
沈樂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可思議。
他甚至連技能都冇放。
幾人如夢似幻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一片狼藉的周圍,纔敢相信剛纔的一切不是幻覺。
賽裡斯看了看周圍,花枝伸向陸序知蹭了蹭。
“怎麼了?”陸序知按住祁安想要攻擊的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賽裡斯指了指角落裡負傷的安德裡。
意思再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