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玩家來到SSS級副本「死亡列車」,副本持續時間為十四天,接下來為各位玩家頒佈副本規則。
「1:在列車行駛期間,所有玩家必須同從列車員的安排
2:列車未到站前,請不要隨意下車
3:每個列車站內都藏有晶核,請務必儘可能的獲取晶核,獲取的晶核越多,所得到的獎勵就更豐厚
4:晶核可以吸收進入體內,是完成副本的重要道具,請不要隨意丟棄
5:列車站內含有許多未知危險,請謹慎行動
6:車站內的人員都很好說話,如有需要,可以尋求他們的幫助
7:列車停站時間有限,請在規定時間內回到列車內
8:列車長不喜歡車廂裡有人鬨事,輕規範好自己的行為」
規則頒髮結束。
請注意,副本規則中或許含有隱藏的錯誤資訊,請玩家自行甄彆。
請玩家在副本時間結束之前完成任務「找到晶核」。若未能及時完成,一切後果將由玩家自行負責。
副本結束之後將會根據玩家的表現進行評分獎勵,係統更新中,所的積分將會進行凍結,在係統更新完成後統一下發,祝各位玩家通關順利】
“這都多久了,那傢夥怎麼還不更新係統?”渝沐不滿嘀咕,他都好久冇收到積分入賬了。
千竹觀察了一下週圍,眉頭微微蹙起。
怎麼這麼多玩家?
眼前的人群彷彿看不到儘頭似的,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人圍聚在一起,耳邊滿是人海傳來的喧嘩聲。
好吵。
她擰緊眉頭,有些不虞。
渝沐知道她討厭這種環境,握了握她的手,身後傳來一道呼喚聲:“渝沐老弟!”
兩人聞聲回頭,就見著許久未見的趙白齊正站在人群裡麵衝他們招手。
他臉上帶著興奮,想要跑過來,但人太多了,任他怎麼擠都無法靠近。
“哎呦我……渝沐老弟,等會上車我再去找你們!”他放棄掙紮,被人海淹冇了身影。
渝沐揚聲衝他應了一句,也不知道對方有冇有聽見。
“這麼多人,這副本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容汐兒特意為他們準備的副本,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玩家?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千竹搖搖頭,眼角餘光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眉頭皺得更深。
祁安?
不……
不止她。
蚩媚、楊妙音、陳徊星……
她知道的許多人,都在這裡。
這個副本的規模,大出她的想象。
容汐兒到底想乾什麼?
她仔細瀏覽過麵板上的所有規則,目光定格在任務欄上。
找到晶核。
看上去很簡單的任務。
但這裡可是3S級的副本,真的會這麼輕鬆嗎?
“這次,會死很多人。”千竹聲音淡了些,渝沐聽著也擰起眉頭。
也是,這麼多玩家,想也知道必然會爆發大規模的死亡。
他握緊了千竹的手,低聲安撫:“冇事,我會保護好你的。”
千竹彎了彎眼睛,點頭:“嗯。”
她也會保護好他的。
“列車即將到站,請各位旅客做好準備。”廣播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多時,一輛白色列車便轟隆隆的朝著這邊開來。
隨著列車緩緩停下,廣播聲也再次響起。
“列車已到站,請各位乘客有序上車。”
車門緩緩打開,玩家們陸陸續續的上了車。
也不知道這車究竟有多大,這麼多玩家居然都能容納得下。
等所有玩家都上了車,車門在身後自動關上,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車門旁。
“你們好,我是十七號車廂的列車員,貝利安。”女孩臉上帶著不安,似乎很怕生人似的。
她捏了捏身上工作服的衣角,有些靦腆的低著頭,不太敢看他們。
“請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車位上。”
她邁著細碎的步子越過一眾比她高大的人,先一步進入車廂。
車廂是上下床的配置,儘管人多,但也都做到了每人一張床分配。
渝沐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小矮個,低下頭若有所思的盯著她。
“這是您的車位,先生。”她抬起頭,眨了眨眼,聲音很小,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她在說什麼:“請好好休息,非必要不要隨意走動,等到飯點的時候我會來給您送飯。”
渝沐勾唇笑了聲,應聲:“當然,我會好好記住你的話的。貝利安小姐。”
這傢夥,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副本。
那威廉呢?那傢夥也在嗎?
貝利安低著頭,隻當是冇有聽出他話中的其他含義,繼續給其他玩家分配床位。
不過人多,發生矛盾也是必然的。
一名身形高壯的男人見著這節車廂的列車員隻是一個小女孩,自然自然是不把她放在眼裡的。
他表情憤怒,拳頭砸在床邊的鐵桿上發出一聲巨響,對著貝利安怒吼:“憑什麼老子要睡他下邊!每次上下床萬一他吵到老子怎麼辦?!”
貝利安被他吼得瑟縮了一下身體,眼神怯怯:“先生,如果您不滿意,我可以給你調換位置,請不要生氣。”
也不知是見到貝利安退縮了,男人更加來勁:“不行,我這麼大的塊頭,要是睡上麵,萬一床塌了怎麼辦?你去給我找個獨立的單間來!”
這個要求顯然是在為難人了。
渝沐歎著氣,和千竹對視一眼。
已經很久冇有看到有人這麼主動找死了。
其他玩家也冇有出聲,都在悄悄打量著這一幕,想看看這個npc是否會真的妥協。
貝利安捏了捏衣角,抿了抿唇,聲音又小了幾分:“先、先生,請不要為難我。如果您不配合我的工作,那我……”
“那你怎麼樣?”男人不屑的嗤了聲,直接抓住她的衣領,將瘦小孱弱的小女孩給提了起來:“就你這種小玩意,老子……”
他話音戛然而止,一條黑色的枯枝纏上他的手臂,開出腐敗的花朵。
難聞的花香瞬間鑽入鼻腔內,男人的身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乾癟了下去,連掙紮都來不及就化作了一堆枯骨。
密密麻麻的花枝從她身體裡鑽出,撐住貝利安的身體。她穩穩站在地上,臉上裂出黑色紋路。
散漫的嗓音從她口中傳出:“我說了,不要妨礙我的工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