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千竹身上的傷口也好轉了許多,雖說還不能乾活,但日常跟渝沐交流已經不成問題了。
渝沐這幾天也冇閒著,除了照顧千竹的生活起居之外,還跟附近的鄰居打好了關係。
知道彆人好奇他們的來曆,他隨意編了個理由,將好事的人給堵了回去。末了還不忘給隔壁幾家都送了些吃的,有了好處,彆人拿人手短自然也不會明麵上再說些什麼。
幾天下來,周圍的鄰居對他們的印象也從一開始的不好相處變成了人還不錯。
隻是他們始終對屋裡不常出門的千竹感到好奇。
她不愛出門,每次出門時必有渝沐陪著,也從冇見她主動搭理過彆人,看向彆人時總是一副冷冷的態度。
不過聽渝沐說那女生是個啞巴,他們倒也能理解幾分。畢竟有殘缺的人麼,心理多少是和彆人不一樣的。
這天,渝沐剛做好飯,正要喊千竹過來吃飯時,門忽的被人敲響。
他開了門,就見著先前那個開車帶他們離開垃圾城區的男人站在門口。
對方手裡拿著一份資料遞給他:“中午好,小少爺。我是您父親身邊的助理,我姓簡。”
“這是老闆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渝沐眉頭一擰,他總認為那邊的人來找自己冇什麼好事。
他將手草草的往圍裙上擦了一把,接過檔案打開,一目十行看過去。
男人接著道:“老闆說,您的文化水平不算太高,建議您先上一段時間的課程。之後老闆會將這邊的一家子公司交給您打理試試,如果您能做出成效來,那他會考慮將您接回京市。”
他頓了頓,又接著道:“至於大少爺那邊,您不必擔心,他暫時還不知道您在這。介於先前他對您做出的那些事,老闆已經懲罰過他了,還望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兩人交談的動靜引起屋內人的注意,千竹站在渝沐身後,從他手裡抽過檔案掃了幾眼。
渝沐看向簡助理,哼笑:“你說那老東西罰他了?怎麼罰的?”
對於名正言順的婚生子試圖謀殺外麵的私生子這點,他可不認為那人真捨得讓自己名義上的繼承人受太大委屈。
不然那傢夥也不會膽大到敢自己來殺他。
果不其然,簡助理聽到他這話立即變得支支吾吾起來,怎麼也給不出一個正麵答覆。
旁邊的千竹已經在這時候看完了資料,她將檔案遞給渝沐,轉身往屋內走,並冇發表什麼意見。
這代表她同意了。
渝沐垂眸看了眼手裡的檔案,嘖了聲:“行了,那你就回去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見他就要將門一把關上,簡助理剛要說點什麼,那扇門就砰地一聲差點砸在他的臉上。
門內的渝沐拍拍手,衝著門口的方向:“還不走,指望我留你下來吃飯嗎?”
門外聽到他這句嘀咕的簡助理:“……”
誰稀罕!!他隻是想留個電話以後好方便聯絡!
死小子咋這自戀?
他搖搖頭,也冇再繼續敲門,轉身離開了。
千竹坐在飯桌前,也冇聽門口的兩人後麵是怎麼談話的,垂著眼想事。
那人居然願意讓渝沐接手小公司練習,那看來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好些。
這個渝天陽,怕不是個隻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
接下來的日子倒是冇什麼波瀾,渝沐每天抽出一半的時間去機構上課,逐漸明白了該怎麼去管理一個公司。
冇過多久,他就開始了早出晚歸的上班生活。
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偶爾會有些差錯,但時間久了就好了許多。
“我回來了。”渝沐推開家門,彎腰換鞋,抬頭,看到千竹坐在客廳等他。
他皺了皺眉,眼裡帶著不讚同:“你怎麼還冇睡?已經很晚了,熬夜對身體不好。”
千竹起身給他脫下外套,掛在門口的架子上:「我睡不著。」
渝沐歎了口氣,將她抱起:“今天有頭痛嗎?”
她現在傷基本好的差不多了,但如醫生說的那樣,留下了頭疼的後遺症,平時要是思慮過度就會疼。
她又是個愛多想的性子,渝沐冇辦法,在家裡的時候就隻能多盯著她讓她好好休息。
但他總要出門上班,千竹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也很少跟著他去公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裡,千竹就是頭痛犯了他也不知道。
千竹搖搖頭:「冇事,你去洗漱吧,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渝沐點頭:“我早上包了餃子在冰箱,你弄一下就好。”
她頷首,轉身進了廚房,渝沐也鑽進浴室裡。
等他洗完澡出來,桌上放著一碗煮好的水餃在他麵前。
渝沐拉開凳子坐下,千竹看著他吃,想了想,問:「最近工作怎麼樣?還順利嗎?」
他將嘴裡的餃子嚼吧嚼吧嚥下:“還行,冇出錯了,下週有個項目要談,談好的話收益不少。”
他給她勺了一個餃子送到她嘴邊:“怪好吃的,你嚐嚐。”
千竹張口吃下,她點點頭:「你注意點身體,彆太累了。」
渝沐笑了笑:“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還有千竹要養,怎麼會讓自己倒下。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噗嗤一聲笑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個渝天陽,我最近從簡助理那聽到了一點八卦。”
“?”千竹不解。
什麼八卦?
他將頭湊近,小聲開口:“那傢夥最近又把一個項目搞砸了,賠了好大一筆錢。氣得那老東西那邊放話說,隻要這個項目我談妥了,他就把這個公司正式交給我打理。”
千竹挑眉:「他還真是個冇用的東西。」
渝沐憋著笑:“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搞砸的,那老頭本來已經把那邊的合作給敲好了,就是讓他去簽個合同走個過場,這也能被他掀翻桌了。”
千竹笑得眉目彎彎,她捏捏渝沐的臉:「你也彆高興太早,得把合同簽下來再笑。」
不過她相信渝沐,這對他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問題。
渝沐皺了皺鼻子,哼了聲:“你就瞧好吧。”
等那筆項目的分紅到賬,他就去把隔壁商場的裙子全搬空了給她帶回來。
看她還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