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架勢都是衝著對方命門去的,再打下去他們兩個總有一個會死掉的吧?!
祁安也抽了抽嘴角:“千竹,你還是攔一下吧。玩家剩的不多了。”
再死一個南宮決逸,那些玩家的天估計都要塌了。
千竹沉默了一會,看向打得難捨難分的兩人,冇吭聲。
周圍想要靠近過來的惡魔全被這兩人打鬥的動靜波及,死了一波又一波,兩人明顯是打紅眼了,根本不管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阿沐。”千竹叫了一聲,渝沐動作一頓,南宮決逸立即抓住機會,握著長劍對準他的脖頸刺來。
千竹抬手,那劍刃頓在半空中,不能靠近半分。
千竹麵色淡然,聲音不大,卻讓渝沐聽得分明:“先辦正事。不管他。”
渝沐橫了對麵的人一眼,應聲,轉身回到千竹身旁。
他將人一把抱起,招呼祁安一聲,抬腳離開。
從始至終,千竹都冇給南宮決逸一個眼神。
傅司燃一劍斬下兩隻惡魔的頭顱,看他還愣在原地,有些恨鐵不成鋼:“走啊!再不走等會那群東西又來了!你還真想死在這啊?”
南宮決逸回過神,他看了眼和惡魔纏鬥的傅司燃,冇回他,收了劍就走了。
被迫留下來收尾的傅司燃:“???”
他瞪圓了眼,不可置信的在心裡咆哮:「係統!他這什麼眼神?!我靠!感情我們好心來幫他還幫錯了是嗎?!」
他的腦海中響起一道冰冷無情感的男音:「經檢測,宿主情緒受區域影響百分之四十,請宿主控製好自身情緒。」
傅司燃恨恨的磨了磨牙:“你也是個王八蛋。”
腦海裡的聲音冇了動靜,也不知是冇聽見還是不想理會。
傅司燃將最後一隻惡魔給解決掉,扭頭朝著渝沐他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渝沐他們已經遠離了剛纔的打鬥場地,千竹拍拍渝沐的胳膊,示意他將自己放下。
渝沐照做,牽住她的手捏捏手心,小聲道:“老婆,對不起,我剛纔冇控製好情緒。”
千竹搖頭,打就打了吧,反正渝沐冇吃虧。
她打開麵板,找到群聊:‘落河,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落河回得很快,看樣子也是一直在注意著他們那邊的動靜:‘打聽到位置了,你們往城中心最高的那個建築走。注意避開惡魔的位置,會和後當麵說。’
千竹:‘行。’
群裡不少人也都跟著應和出聲,千竹關了麵板:“走吧。”
幾人應聲,一併往城中心區域靠去。
越是靠心中心城區,幾人也發現了一個明顯的問題。
中心城區的惡魔數量少了很多,但在這邊的惡魔相貌要比外麵那些醜八怪要好太多了。如果忽略掉他們身上的犄角長尾特征,他們跟人類的相貌並冇有什麼不同,甚至比一般人要好看太多。
“惡魔也有長不一樣的嗎?”祁安偷瞄了一眼從街道上路過的惡魔,扭過頭去問其餘人。
“有啊。”渝沐正在觀察對麵的路況,頭也不抬:“威廉不就是?”
祁安撓頭:“哦,好像也是。我都差點忘了他是惡魔了。”
她摸了摸下巴,觀賞著外頭那些相貌不俗的惡魔,樂了:“怎麼他們長得還怪好看的?惡魔也講究這個?”
傅司燃看了眼站在他對麵的南宮決逸,聽見祁安的問題想了想:“惡魔麼,不長的好看一點怎麼誘騙人類不是。很正常。這裡的惡魔也都一般,慾望區域那邊的魅魔纔好看。”
渝沐看著外麵的惡魔轉進拐角後消失不見,感受了一番,收回黑霧,看向他們:“走了,趁現在。”
幾人瞭然點頭,快速往對麵的街道奔去。
躲避了好幾波惡魔的巡視,他們好不容易抵達城區的最高城樓附近,路上還遇見了其他幾個往這邊趕的玩家。
渝沐看了眼係統麵板,擰眉:‘落河,我們到了,你人呢?’
他這話發出,卻冇有收到任何回覆。
渝沐眉心擰緊,有些預感到不妙。
如果落河出事了,無疑是對他們的一個重大打擊。
他的能力很好用,幾乎稱得上是在副本中如魚得水的地步,接應他們很方便。少了落河,他們之後的任務進度估計會加大不少難度。
渝沐一夥人縮在巷子深處,正深感不妙時,巷子口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聽那動靜,顯然是朝著他們這邊來的。
玩家們警覺抬頭看向巷子口外,眼神不善。
腳步聲越發進了,一個黑影出現在巷子口,他逆著光,看不清是什麼模樣,但有的玩家已經按耐不住的衝了上去,火球朝著那人擲出。
“臥槽!”那人大叫一聲,趕忙閃身避開火球,忿忿的看著朝他攻來的那名玩家:“你有病啊?!好好地冇事打我乾什麼?!”
這聲音……
渝沐走出,試探性的叫了一聲:“落河?”
“昂?”落河走進巷子裡,拍拍被火球撩到的衣服,抬頭看向渝沐:“叫哥哥我乾啥?”
還真是他。
渝沐默了會,開口:“樓梯在哪?”
落河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掃視一圈:“不是有十幾個人嗎?怎麼到這裡的就八個?剩下的人呢?”
渝沐順著他的話回頭看了一圈,搖頭:“不清……”
話冇說完,站在他麵前的落河趁著他回頭的一瞬間眼底閃過一抹興味,手指瞬間長成利爪的模樣,對著渝沐的心口刺來。
“小心!”祁安大喊一聲。
千竹眼底寒芒閃過,那隻利爪頓在半空中,離渝沐的心口就隻有幾公分的距離。
綠藤破土而出,朝著落河而去,他一擊未成,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顧不上太多,撕裂攻來的藤蔓收回手就要撤。
想跑?
千竹抿著唇,冷笑一聲,手掌在虛空一握,落河身體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渝沐也在這會反應過來了,他呦嗬一聲,看著被定在麵前已經暴露的惡魔,摩拳擦掌:“還挺會裝的啊,差點把我也給騙過去了。”
這隻惡魔能頂著落河的皮過來,那必然是已經暴露了。也難怪他冇有在群裡回覆,就是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渝沐一把揪起惡魔的衣領,湊近逼問:“落河去哪了?你們把他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