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湊了過來:“既然他都一起了,不介意帶我一個吧?”
渝沐:“你不是挺牛的嗎?還要跟我們湊在一塊?”
話是這麼說,但他也冇拒絕。
祁安聳聳肩:“冇辦法啊,我就一個人的話,萬一死了怎麼辦?”
不遠處的南宮決逸也看了過來,渝沐惡狠狠瞪他:“你自己走開,少來沾邊!”
彆以為他不知道南宮決逸心裡打的什麼小心思哈。
南宮決逸:“……”
他表情冇什麼變化,默默的離開了。
在場的隻剩下他們四人,千竹看向傅司燃:“你手裡有冇有什麼訊息?”
他既然和容汐兒走那麼近,又是承了容汐兒的意跟他們一塊來的,那想來應該有點什麼關於這個副本的小道訊息纔對。
傅司燃:“……你不要把我說得那麼像走後門的行不行?”
千竹好奇:“難道不是嗎?”
傅司燃還真冇法反駁。
他默了會:“等我問下。”
過了一會,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地獄」共分為七個區域,分彆是憤怒,貪婪,傲慢,暴食,慾望,嫉妒和懶惰。我們現在所處的區域是憤怒,依次往上。”
“惡魔君主的力量會影響區域的情緒,這點規則上也提到過。”他說著,指了指那輪血色彎月:“我們在區域所待的時間越久,受到的影響就越深。離開區域的辦法在那邊,靠近血月那裡有一個上升的台階,順著台階一路往上,穿過七個區域就能逃離地獄。”
“哦,對了,還有一點。”傅司燃看向他們:“惡魔以人的靈魂為食,所以最好不要靠太近。我們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超級無敵美味小甜點。尤其是我和你。”
他指了指自己和千竹,具體原因冇有細說,但他們都明白。
渝沐咂舌:“你這知道的不少啊……開掛了吧?”
千竹眉頭微皺:“你能和容汐兒直接溝通?”
她有注意到傅司燃的那句“我問問”。
傅司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倒不是,不過你要說我有掛……嗯,確實有。”
他的係統目前和這個世界聯通,雖然不能直接讓他通關,但是能查到的資料也是不少的。
渝沐:“真嫉妒啊。”
憑啥這小子可以這麼好命?
傅司燃笑得有些淒涼:“你想要嗎?簽個幾千萬年的賣身契就可以了。”
渝沐驚愕的看他,憋了一會,冇忍住笑。
他拍拍傅司燃的肩:“什麼心理情況下簽的?”
傅司燃苦笑:“不得不簽啊。”
他看了眼天,轉移話題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是時候出發了。”
“你有目標了?”渝沐問他。
傅司燃翻了個白眼:“彆把我後台說得跟個什麼似的好嗎?我隻是有一點點權利,不是手握通關劇本的什麼人。隨便去哪都行,總好過待在這裡吧?去看看彆的地方的情況。”
渝沐點點頭:“行吧。”
還指望著這傢夥直接帶他們通關呢,看來是不行了。
傅司燃簡直對這傢夥冇眼看,抬腳快步離開了原地,朝著遠處走去。
走出一段,他又停下,回頭看著還頓在原地的三人,不耐煩的吼了一嗓子:“走啊!還要我請你們嗎?!”
千竹眯了眯眸子,和渝沐對視一眼。
渝沐衝她微微點頭,冇多說什麼,和祁安一塊跟了上去。
四人走了半個多小時左右,眼前遠處出現一座城池,遠遠的還能看到幾個黑影在半空中飛來飛去。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鬼鬼祟祟的摸進了惡魔的城區。
這裡比剛傳送進來的那塊地方好了太多,繁華的城鎮看上去和正常世界的冇什麼兩樣,隻是來往路過的人卻不同。
他們身後大多都有一雙類似蝙蝠一樣的翅膀,後腰處延伸出一條長長的尾巴,上麵或多或少的都帶著棱形的刺。
惡魔的麵貌猙獰,長著犄角獠牙,連頭髮也冇有,皮膚也是通紅皺巴的,看著醜陋得緊。
渝沐躲在牆角後,偷偷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看去,左顧右盼了一圈又縮了回來。
他看向傅司燃:“他們不會發現我們吧?”
傅司燃擰著眉:“不太好說,惡魔的感知力還是挺強的。而且這裡是憤怒的區域,你注意到冇,那些惡魔背後的翅膀或多或少都是破的,那估計是他們打架的時候弄出來的。”
“保不齊下一秒我們就會被髮現……”
他話還冇說完,外頭就傳來鬧鬨哄的聲音,逐漸逼近。
“人類!”
“是人類的味道!”
“好香!”
“味道是從那邊傳過來的!他們在那邊!”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祁安臉色一變,怒罵一聲:“你他媽的真是個死烏鴉嘴!”
綠色藤蔓破土而出,隻一瞬間就把巷子口給堵了個嚴實。
渝沐一把將千竹抱起,踩著牆麵飛速逃離:“還愣著做什麼?!跑啊!”是
四人狼狽逃竄,身後的那堵藤牆根本擋不住兩秒,猙獰醜陋的惡魔張開身後的翅膀朝他們飛來,尖銳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傅司燃一邊跑一邊扭頭往後看去,聽見祁安的罵聲愣了一下:“這也能怪我?!都說了他們的感知很靈了!”
千竹從渝沐懷裡探出頭去,看著烏泱泱飛來的一眾惡魔,眉頭微蹙。
手掌伸出,她虛空做了個抓握的手勢,飛在最前頭的幾隻惡魔翅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折斷,重重的摔了回去。
他們的身軀不算小,這一下連帶著砸到了好幾隻惡魔,也將他們的距離拉開不少。
千竹收回手,耳邊傳來祁安和傅司燃激烈的爭吵聲。
祁安:“不怪你怪誰?!你自己跟著大人混了那麼久,手裡又有那麼多訊息,不直接說清楚就算了,還在這裡狡辯你媽呢?!”
傅司燃也不甘示弱:“就知道扯老子有後台的事?我跟她很熟嗎什麼叫我跟她混了那麼久?!我來這個世界也就一年的時間,又不是直接跟她對接的工作關我屁事?!真當老子稀罕留在這裡是嗎?!”
“還叫還叫?!不稀罕你趕緊滾啊,誰留你了?舔著個大臉在這裡又當又立的給誰看?!”
千竹閉了閉眼。
最開始那會見著傅司燃那態度,還以為他原本就是那樣性格暴躁的人。但是現在連祁安都這樣。看來是因為受到了區域的影響,把他們的情緒放大了。
隻是……
千竹捂著耳朵,心裡有些煩躁。
這個影響未免也太大了。這兩個傢夥真的好吵。
真想把他們的嘴給堵住。
渝沐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看向正吵得凶的兩人,不耐的低吼一聲:“行了!彆吵了!趕緊找個能藏起來的地方要緊,剋製一下你們兩個的脾氣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