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一邊臉去偷瞄千竹臉上的表情,小聲開口:“我以後不這樣了,你彆生我氣。”
千竹捏捏他的臉,唇角翹起。
“不生,氣。”她語速很慢,說話有些磕磕絆絆的:“你說的,真的?”
渝沐用力點頭:“真的!”
千竹點點頭。
那好吧。
渝沐看了會她臉色,確認她真的不生氣了,立即喜滋滋的將人一把抱起往臥室裡趕。
臥室門被關上,千竹剛要閉上眼睡覺,手指就被他勾住。
“老婆。”渝沐小聲喊她。
“?”千竹睜開眼,不解的望向他。
渝沐湊在她耳邊低聲說話:“我想練習一下這個的控製力。”
他指甲凝聚出一小縷黑霧,眼神帶著期待。
千竹盯著他看了一會,總覺得這傢夥是在背地裡醞釀著什麼壞主意。
她想了想,遲疑點頭。
躺在身旁的人眼睛驟然一亮,千竹預感到不妙,剛要將人推開,就被他一把翻身壓在身下。
一縷縷細小的黑色霧氣從他身體裡分裂而出,緊緊貼在她身上,緊貼著她的皮肉蹭動。
千竹總算是明白了他打的什麼主意,開口:“不……”
音調剛發出,就被他吻住堵了個嚴實。
(他們正在爽,請稍後)
事實證明,即便是冇有xx玩具,某些人也能把自己的天賦變成xx玩具。
千竹躺在床上,眼神發虛的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渝沐端著水杯走進房間的時候,臉上帶著止不住的笑容。被千竹橫了一眼,他這才強行將臉上的笑容給收了回去。
“咳。老婆,喝水。”渝沐乖巧的將水杯遞出,千竹冷冷瞥了他一眼,將水杯接過,靠坐在床頭抿水喝。
渝沐自知理虧,討好的坐在她身旁幫她捏肩捶腿。
兩人在家裡休息了快一個星期,眼看著就要到強製進入副本的時間了,千竹開始思考該去哪個副本。
跟人組隊是不可能的了,讓係統強製匹配也不行,誰知道容汐兒會不會故意給他們安排。
要去的副本等級不用太低,偏高級一點的副本又容易碰上熟人……
她劃拉麵板的手指一頓,停留在一個副本板塊上。
「海的女兒」。
SS級副本,通關率和存活率都挺高的。
那就這個吧。
她詢問了渝沐的意見,渝沐想了想,也覺得合適,兩人一拍即合,當即開始準備。
【玩家已成功匹配副本「海的女兒」,副本加載中,即將進行傳送。】
身體還未站穩,劇烈的搖晃感便傳來,千竹踉蹌著險些摔倒,一縷黑色霧氣立即纏繞住她的腰身,將她箍入懷中。
渝沐摟著她,一手抓著身側的欄杆穩住身形,開始環顧周圍。
他們身處於一艘巨輪上,白亮的天光被烏雲壓暗,陰沉沉的。狂風呼嘯大作,吹得船身劇烈搖晃。
衣襬被風掀起,獵獵作響。渝沐眯著眼頂著狂風掃視周圍的一切,黑霧逐漸瀰漫,將兩人周圍的風隔開。
船身搖晃著,下沉起伏,海水灌進甲板上,將剛要開口的渝沐餵了一嘴的海水。
“呸呸呸!”他偏頭連連吐了好幾口,不讓千竹從自己懷裡出來:“老婆你再等會,這風太大了。”
他抓緊欄杆扶手,抱著千竹穩穩站在甲板上。周圍還有一樣跟他們傳送進副本中的玩家,被風吹的東倒西歪的,好幾個人站不住撞在欄杆上差點翻進海裡去。
“救!救命!”有人哀叫著,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狠狠砸在欄杆下層的擋板上。
他疼得痛叫出聲,可週圍的玩家也大多跟他差不多,哪裡分得出心神去管他。
有些先一步穩住身體的也都秉持著看戲的態度,絲毫冇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
“不!救我!救我啊!”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傳來,渝沐抬眼看去,就見一名玩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風浪掀出了欄杆外。
現在隻能用力抓著欄杆扶手來維持著不讓自己掉進海裡去。
風太大,他整個人都被海水打濕了。狂風呼嘯著,身後就是幽藍深沉的大海,心中的惶恐驚懼溢於言表拚命叫喊著試圖引起他人的注意力。
渝沐和他對上視線,那人麵色一喜,忙不迭朝他大喊一聲:“大哥!大哥救我啊!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他叫喊聲很大,不少玩家都朝著這邊看來,盯著呼嘯的風聲看好戲似的看著他們。
渝沐嘖了聲,揚聲開口:“五千積分,成交嗎?”
此時此刻,生命攸關的時候,按理來說正常人都不會因為這點積分的小事就將自己的生死置之不理。
但那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瞪著眼怒吼:“你還要錢?!我們都是玩家,你幫我們一把又能怎麼樣?你怎麼好意思要錢的?你自己能力這麼強,幫我一下又不會死!”
渝沐眼神戲謔:“行啊,不樂意就掛在那唄。反正看你現在這樣,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或許等會風就停了呢?”
他這話剛說完,船身猛的紮進海水中,又被巨浪掀起。
那掛在外頭的玩家猝不及防被淹了幾口海水,囂張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太好了。
他試圖自己從外麵翻回來,但是這船太不穩了,狂風和海水使他幾度脫力,不僅冇有從外麵翻回來,還差點掉進海裡去。
眼神轉了一圈,他看向渝沐,可憐兮兮的求道:“求求你了,大哥,幫我一把吧!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記住的!”
說來說去,即便是在這個關頭他也不樂意支付酬勞。
渝沐嗤笑,剛要開口,就有好事的玩家冒出頭來帶頭指責。
“你這人怎麼這樣?他都這麼可憐了,你幫他一下怎麼了?”
“就是就是,光顧著抱女的,就惦記著人家那點積分,真不要臉。”
渝沐眼皮一抬,目光從說話的那兩人臉上掃過:“這麼能耐自己怎麼不去?”
船身搖晃劇烈,他們大多都站不太穩,隻有渝沐和千竹穩當的站在欄杆旁。隻是兩人依舊冇有比彆人好到哪去,海水將他們都淋成了落湯雞,看起來十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