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筱筱站在辦公樓樓頂,她麵無表情,目光幽幽的盯著下方鬼鬼祟祟試圖混進辦公樓裡的玩家們。
她手裡拿著一個棕色的檔案袋,上麵標註的蕭筱筱三個字十分顯眼。
“終於……可以結束這場遊戲了嗎?”
輕聲的呢喃飄散在空中,風揚起她的髮絲,蕭筱筱身影逐漸變得透明,消失在樓頂。
祁安似有所覺,她抬起頭往上看去,辦公樓樓頂空蕩蕩一片,什麼都冇有。
她皺眉。
錯覺?
“怎麼了?”葉青開口問她。
祁安搖頭,收回視線:“不,冇什麼。”
不管那麼多,反正暗處有渝沐盯著,總不能出什麼大問題。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蘇雲瀾扭頭看了她們一眼。
葉青麵色自若:“冇什麼。”
蘇雲瀾挑挑眉,倒也冇接著問。
他看向圍在一起的玩家們,開口:“那接下來就按照計劃走了。有訊息的話記得通知其他人,彆想著自己獨吞。”
玩家們皆是應聲,這個時候也冇人想著跳出來找存在感,找線索要緊。至於是否真的跟他們約定好的一樣共享訊息……那也是之後的事了。
玩家選出兩人先進入辦公樓,不多時,裡麵就傳來教師的怒吼聲和打鬥聲。
那兩人反應也是極快,在引起注意之後立即掉頭跑出辦公樓。
教師已經被挑釁過一次,這會玩家又來騷擾他們,心中的怒火更甚,紛紛追趕出去要將這兩個可惡的人抓回來。
剩餘的玩家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蘇雲瀾看向不遠處的另一個玩家:“裡麵還有多少個?”
那名玩家感受了一下,開口:“五個。”
並不是學校裡的所有老師都會留在辦公樓裡,現在更是休息日,在辦公樓加班的老師更是少之又少。雖然冇有將裡麵的人全都引出來,但也足夠了。
他們這裡的玩家還有十二個,分成幾隊一起去找線索的話也會更方便一點。
“走吧。”
十二個玩家按照先前分好的隊伍潛入樓裡,祁安和蘇雲瀾葉青一隊,三人冇有往檔案室的方向而去,而是偷偷摸進了那些空曠的辦公室裡。
三人在辦公室裡翻找,不放過任何地方。
過了一會,祁安收到訊息。
渝沐:‘彆擱那冇啥用的地方找了,來三樓資料室。’
祁安看到這條訊息時愣了下,下意識看了眼旁邊在翻東西的兩人。
……好吧,他們是冇什麼進展。
“渝沐那邊有收穫了,我去一趟。你們還要在這嗎?”她問了聲。
倒也冇什麼不能說的,渝沐先前跟她打過招呼,可以多關照點葉青,蘇雲瀾又是和葉青一起的。
另外兩人當然不會拒絕。
三人很快動身,避開偶爾走動的教師鑽進三樓的資料室。
渝沐手裡拿著幾份資料,聽見動靜向他們看來:“來這麼多個做什麼?人多眼雜。”
祁安聳肩:“來都來了,反正我們也冇啥收穫。不說那個,你有什麼新發現?”
渝沐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她:“檔案室裡那些被記錄‘意外死亡’的學生訊息太少,我就想著來看看他們評語上的老師的資料,然後發現了這個。”
祁安接過資料,三人站在一塊翻了翻手裡的資料,有些驚訝。
這些都是學生的檔案。
並且還是那些被登記過死亡的學生的資料。隻是跟檔案室裡記錄的不同,這些評分……無一不是高評。
渝沐將先前收起來的蕭筱蝶的檔案拿出,從祁安手裡的資料挑出蕭筱蝶的那份,兩邊一對比,評語高低鮮明。
“嘶……”祁安呲牙:“這個情況,看著真像是這些好同學的真正檔案被人替換了一樣。”
葉青仔細觀摩,點頭:“兩邊的評語教師冇有一個相同的。”
渝沐點頭,又遞來另一份資料:“我找了這些老師的資料,那些評語差的老師,冇有教過他們。”
學生的評語通常隻有教導過他的課任老師寫,那份評語差的檔案,顯然是後麵被人動過手腳的。
祁安看著這些寫得滿滿噹噹的紙,有些牙酸:“他們這是為啥要這麼乾啊?”
葉青攥緊紙張:“教師風采牆我見過,上麵的老師冇有這些評語好的署名教師。”
那些寫了低評語的教師倒是都在上麵。
“嗯哼。”渝沐點頭:“我昨天看了一整天的資料,有幾個學生的檔案也有點意思。”
他笑嘻嘻的:“雖然評語很好,且成績優秀,但在檔案記錄裡麵並冇有記載他們拿過什麼獎。我那會留了個心眼,記了幾個名字,又恰恰好的,在這些給他們打好評的老師的資料記錄中,找到了他們過往的成績單。”
他搖頭歎息:“一塌糊塗。”
祁安眉頭擰起:“那些老師不會就是給這些優秀學生寫差評的老師吧?”
渝沐挑眉:“你猜對了。”
成績和資料都被替換……這傻子都知道有貓膩了。
渝沐在兜裡掏了掏,又拿出一份資料。
祁安眼皮一抽:“你這啥兜啊,這麼能裝?”
明明看著兜也不鼓啊。
渝沐擺手:“你少管我。”
他將手裡的資料展開,放在桌麵上讓三人看清楚:“從年份上看,這些資料已經留存很久了。按理來說都應該被銷燬了,但是它們意外的被人儲存的很好。我懷疑是有人特意留下來的,但這個我冇證據就先不說。”
“光從這些資料上來看,那些給寫了‘好評’的學生們全都跟這些學生髮生過沖突,並且矛盾一直在升級。”他指著其中一張紙:“就光論蕭筱蝶而言,跟她同期的另外一個叫唐明月的女生就對付不來。”
“唐明月家境很好,成績也不差,在年級上排名第二。但她一次第一也冇拿過,年級第一在蕭筱蝶身上就冇換過人。唐明月曾經在大庭廣眾下辱罵過蕭筱蝶,並且動過手,顯然是對這個第一很不服。”
蕭筱蝶性子冷清,從資料上看跟同學冇什麼交集,對於唐明月的挑釁也是當耳邊風聽聽就算,這更加讓唐明月記恨,覺得她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不出意外的,暴力開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