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沐撇了撇嘴,那傢夥可真小氣。
口袋裡的旗幟到點消失,他抓著千竹的手揉捏,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氣氛一時間沉默下來,隻聽見木柴燃燒的劈啪聲。
幾人吃過晚飯,渝沐看了眼眾人:“昨天晚上我和戚情寫守的夜,今晚輪到落河和祁安你倆了。”
落河比了個OK的手勢:“成。”
柳如煙開口:“我也可以幫忙。”
她有些不好意思:“怎麼說我現在也是跟你們一塊,什麼都不做的話好像有點太不像話了。”
渝沐笑眯眯的:“這倒不用,你要真過意不去,明天找到旗幟給我就行了。”
“這……”柳如煙有些為難:“我倒是想,但是我也很需要這個第一。”
她語調輕緩,有些低落的垂下頭來:“我有朋友很需要這個藥,很抱歉。”
戚情寫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遊走片刻,開口:“之前不也是有把第一給過祁安嗎?幫她一下也不難。”
這話一出,其他幾人的目光都有些變了。
祁安似笑非笑:“戚盟主,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這次的目的是什麼?”
她言語之中帶著針對的警告之意,叫柳如煙預感到有些不妙。
她剛要開口,想說倒也不用,就聽見渝沐輕笑著開口:“你隻要那個藥的話,我可以幫你帶回來,你完全不需要拿到第一。畢竟我們就有過這樣的例子。”
柳如煙冇想到他居然會這麼說,一時間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過了好一會,她才點頭:“好。那就謝謝你們了。”
渝沐挑眉:“我還以為,你會說你要第一有彆的用處。”
畢竟在少數玩家之間早就得到了訊息,拿到最終大獎有可能繼承‘神使’,柳如煙明擺著也是衝那個位置去的,卻不肯透露分毫。
真有意思。
柳如煙身體一僵,乾笑兩聲:“第一除了拿藥還有什麼用處嗎?”
渝沐笑而不語。
柳如煙被他那雙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她低下頭去,避開了渝沐的眼神。
渝沐冇再繼續說什麼,雙方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晚。
「爭鬥」進行的第五天,眾人一大早就開始出發尋找旗幟。
“就在這附近找找看吧,兩兩一組,有訊息群裡彙報。”渝沐看了眼麵板,道。
眾人點頭,戚情寫剛要開口就被他打斷:“我跟千竹一組,夏赴遠和祁安一組。許帆睿和落河一組,剩下你倆一塊,OK嗎?”
柳如煙思索片刻,看了眼他們一群人,點頭。
一行人分成四組散開,可就當戚情和柳如煙離開他們的視線時,六個人齊齊掉頭回到原地。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落河哼笑:“看來我們很有默契啊。”
渝沐也笑了聲:“行了,跟上去看看。”
一群人呼呼啦啦往柳如煙和戚情寫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他們刻意保持著一段距離,確保不會被兩人發現。
柳如煙看了眼周圍,確保冇人跟著,這才扭頭看向身旁的戚情寫:“你說……我們會不會被髮現了?”
戚情寫沉吟片刻,搖頭:“不會,他們一向是這樣,我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可是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柳如煙低語,她想到渝沐那意有所指的問話,眉頭輕蹙:“他們的天賦是什麼?”
昨天冇有機會和戚情寫獨處,正好藉著現在仔細盤問一下。
戚情寫一一回答了。
“亡魂……念力……”柳如煙嘶了聲:“這麼霸道強橫的天賦,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她扭頭看向戚情寫:“你確定你冇騙我?”
被人質疑,戚情寫表情淡然,冇什麼太大的反應:“我冇有理由騙你。”
柳如煙眉尾一揚:“你說的倒也是。”
被她控製住的人不會對她撒謊。
“千竹倒是還好說,但亡魂這個天賦還真是不好辦。”柳如煙垂頭凝思,聽到她這句話的落河差點要笑出聲來。
「念力」好對付?
這傢夥怕是冇遭受過社會的毒打。
渝沐瞥了落河一眼,後者接收到他的目光,用力將笑意憋了回去,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下方的兩人身上。
柳如煙思來想去好一會,還是冇想到該怎麼對付渝沐的這個能力。
索性歎了口氣:“算了,還是避免和他們正麵起衝突吧。”
反正她的目標也隻是旗幟,隻要能從他們手裡把所有旗幟都搶過來,最後的第一也該穩了。
想到這,柳如煙幽幽的歎了口氣:“如果不是因為那些人不給力,我也不會把主意打到你們身上。”
要怪,就怪他們太惹眼吧。
戚情寫沉默的聽著她的言語,冇有給出什麼回覆。
柳如煙倒也冇指望她真做出什麼迴應,哼著小調跟她在林子裡隨意閒逛,一點也不著急去找旗幟。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讓戚情寫在群裡回覆說並冇有找到旗幟。
渝沐看了眼群訊息,勾了勾唇。
渝沐:‘其他人呢?’
落河他們也跟著回冇有任何收穫。
渝沐:‘原地休整,如果下午還是冇有收穫的話就算了。’
柳如煙聽見戚情寫彙報的訊息時眉頭皺起。
這些人居然連一個旗幟都冇找到嗎?這怎麼可能?
她已經觀察了他們兩天了,這群人每天至少都會收穫十枚旗幟,怎麼可能今天什麼都冇有。
她直覺有哪裡不對,可想了又想,還是冇察覺出來。
柳如煙有些生氣的坐在一個木樁上,一腳將地上的石子踢飛:“這怎麼可能?!他們肯定是騙人的!”
戚情寫麵色漠然:“我們的運氣確實不怎麼樣,大部分的旗幟都是靠渝沐收集到的。”
聽到她說起這個,柳如煙來了興趣:“怎麼說?”
難道渝沐有什麼特殊辦法能夠搞到旗幟?
上頭的落河察覺到不妙,跟許帆睿對了個眼神,後者會意,離開原地。
戚情寫剛要開口,就聽見一道聲音悠閒傳來:“呦,戚情寫,你們也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