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沐迅速帶著陸序知趕來,在最後時刻給她套上治癒buff。
祁安:“?”
她扭頭看向朝著自己跑來的陸序知,嘴角扯出一個笑:“老子遺言都說好了,你這是做什麼?”
陸序知本來心裡就急,在聽到落河說祁安出事的時候就腦子就有些亂了。
在穩定住夏赴遠的傷勢之後拜托渝沐帶著自己往這邊趕,一到就看見祁安被人捅了個對穿。
現在還聽見她這麼說,那股火氣立馬就上來了:“你還好意思說?!你覺得自己很牛是嗎?一個換四個可賺了,讓他們兩個先走自己可偉大了!好了不起啊!”
“就喜歡蠻乾,明知道對麵有三個人還要自己留下來,放狠話很拽是嗎?知不知道你對麵三個每一個排名都比你高出八百層?!一挑四這麼勇是上次給你治療的時候忘記給你看腦子了是嗎?”他哐哐一頓輸出,天賦不停的朝她身上釋放,氣得手指發抖。
祁安被他這一頓罵都愣住了。
雖然陸序知脾氣一向挺好,從來冇聽過他罵人,一時間聽到感覺挺新鮮的。
但怎麼……感覺這麼耳熟?
這不跟她在遺忘村落的時候罵這小子的詞嗎?
這傢夥罵人跟她學的??
祁安不可思議,祁安沉思。
陸序知見她冇回話又是好一頓罵,叫罵聲讓後麵趕過來的幾人聽了個全。
落河有些稀奇:“嘶~這傢夥罵人這麼狠的嗎?”
平常看著那麼好說話,生氣起來居然是這樣的?
渝沐抖了抖肩,往千竹身上靠:“老婆,我們不要學他們。”
吵架不好。
千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祁安的傷勢勉強穩定住,但情況依舊不太樂觀。
“刀不能拔出來。”陸序知沉沉吐出一口氣,情緒稍微穩定了些:“心臟已經被紮穿了,我現在也隻能勉強吊住傷情。刀一拔立馬必死無疑。”
就算是有夏赴遠的天賦加成也冇用,他的等級太低了,如果是3S級彆的天賦或許可以做到。
“那現在咋辦?”落河問道,他看了看手裡的道具,有些猶豫不決:“我這個道具可以複製一個人的能力轉換為我自己的等級使用,不行我試試?”
“不。”戚情寫開口。
他們的主戰力是渝沐和千竹,但其他人的戰鬥力都稍弱,今天如果不是易萇卿太過自信自己一個人來找他們,他們恐怕也不好對付。
兩個奶太多了。
“還有一種辦法。”
眾人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藥。
戚情寫看向渝沐:“你們同意嗎?”
這次參加這個副本主要是因為他們而來,藥的優先級是給千竹的,當然要問過他們的意見。
渝沐看向千竹,他聽她的。
千竹點頭。
當然可以。
她從來都不急於一時,最後的第一早就被她視為囊中之物了。
陸序知見她點頭,鬆了口氣:“謝謝。”
渝沐摸了摸後脖頸:“那你們先回去吧,老婆,你跟他們一塊,有人來的話照顧著點這幾個老弱病殘。我去拿東西。”
他自己一個人行動的話速度會快很多。
被他戳中的幾人臉色怪異,落河斜視他:“你說的弱不會也有我吧?”
渝沐冷笑:“你承認就好。”
冇用的東西。
三對三還拋下隊友,這不是弱是啥。
落河想反駁,但是看了一眼祁安胸口上的那把刀,又默默把話給嚥了回去。
渝沐看了眼時間:“中午了,記得給我老婆做飯,我儘量在七點前回來。”
眾人點頭,千竹拍拍他的手。
「一切小心。」
渝沐笑了下:“好。”
他化作黑霧離開,剩餘七人往回走,陸序知一直往祁安身上丟buff,生怕她一不留心突然斷氣。
祁安其實除了胸口有些痛之外倒是冇多少感覺,連血都冇往外流多少。
“你得慶幸那傢夥不是跟對夏赴遠那樣捅進去還要攪一攪,不然就是大羅神仙都難救你。”陸序知嘀咕道。
夏赴遠:“?”
還有他的事呢?
祁安聳肩:“誰能想到他摸到我後邊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陸序知瞪她:“可拉倒吧,就是因為你不注意纔會導致變成這樣。”
幾人一路說著話回到洞穴處。
隻是還冇靠近,就看見有個人影站在洞穴門口。
“誰?!”戚情寫冷喝一聲。
男人轉過身看向他們,他個子很高,略長的頭髮蓬鬆柔順,麵容俊朗,身上的肌肉在緊身衣的束縛下輪廓明顯。
如果忽略掉他身上濃鬱的冷氣,或許他們還不會這麼防備。
幾人戒備的看著他,千竹捏緊手指,隻要對方表露出一點敵意她就動手。
對方麵色冷淡,絲毫不在意他們的態度。
他甩手朝著千竹丟了個什麼東西過來,還來不及等眾人反應就消失在原地。
那東西被千竹定在半空中,是一個錦囊。看上去裡麵似乎裝著什麼東西。
她想了想,伸手拿下那個鼓囊囊的小東西。
眾人好奇湊近,一群腦袋擠在一起,袋子被拉開,閃閃發亮的旗幟躺在裡麵。
千竹數了下,一共十枚。四灰六綠。
旗幟的顏色代表著區域所在,那個人僅僅是用一上午的時間就拿到了這麼多的旗幟,而且還是兩個區域的。
隻是他為什麼要把旗幟給他們?
千竹很是不解。
不僅是她,其他人也在想這個問題。
落河嚥了口唾沫,看了眼手心裡捏著的鏡子道具,聲音乾澀:“我好像……知道他是誰。”
“誰?”
落河將手裡的道具展示在眾人麵前,道:“我這個道具在複製彆人天賦之前還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可以檢視目標的天賦再進行鎖定。這是剛剛我檢測到的結果。”
鏡子裡顯現出兩個字。
【五行】
“南宮決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