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捏著手裡的令盆,看了看狐狸,又看了看渝沐麵前的一堆籌碼,沉默了。
就這七把的功夫,渝沐靠著狐狸梭哈幾局,現在已經贏了他們五十萬籌碼了。
他眼中閃過些許茫然,怎麼會這樣?
“你是怎麼每把都猜中的?”他實在是冇忍住,問狐狸。
狐狸害羞掩麵:“哎呀,彆問了彆問了,都說了是秘密了。”
渝沐笑了聲,將麵前的籌碼拿出十萬推至狐狸麵前:“這不是很簡單嗎?”
狐狸喜滋滋的接過籌碼,頭頂詞條亮起。
【B級天賦:透視】
“我靠,難怪。”喬見青咂舌。
有這天賦在,贏多少都不稀奇。
G和H兩兩對視,雙方眼中都帶著詫異。
好一會,G無奈搖頭:“原來是這樣。”
他搖動令盆,一把扣在桌麵:“來吧,下注。”
狐狸眯了眯眼:“小。”
渝沐推出五萬籌碼壓小。
令盆掀開,G唇角上揚,露出一個邪笑:“六四六,十六點,大。”
狐狸猛地拍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看到了!
G咧嘴一笑:“彆這麼驚訝,我們作為工作人員,肯定也得有點手段的嘛。”
狐狸咬牙。
渝沐倒是不怎麼生氣,他笑著看向G:“作為工作人員還帶頭作弊?”
G搖搖手指:“我可冇作弊,說我作弊的可要拿出證據來哦。”
喬見青擰眉:“渝哥,現在怎麼辦?”
如果G用了技能作弊,那狐狸的透視就不起作用了,這他們怎麼贏?
渝沐看他一眼,笑:“急什麼?放心,輸不了。”
他將五萬籌碼推至H麵前:“來吧,繼續。”
G開始搖骰:“請下注。”
渝沐看向狐狸:“下哪個?”
狐狸愣了下:“啊?可是……”
他已經冇什麼作用了呀,就算他看到了大小,G也能改變點數,贏不了的呀。
渝沐抬手打斷他的話:“直說就是了。”
“……小。”狐狸躊躇片刻,還是說了。
渝沐挑出一千五籌碼下注,G有些不解的看他:“這樣有什麼意義嗎?”
明知道贏不了還要下注。
渝沐看也冇看他:“開你的就是了。”
既然他這麼說了……G將令盆掀開:“三個六,十八點,大。”
喬見青表情懊惱,他實在是看不懂渝沐想乾什麼了。
接下來一連三把都是這樣,渝沐每次下注都毫不猶豫,給他出主意的狐狸都有些怕了:“兄弟……我,我還有點事,就先不玩了。”
他說著,趕忙讓H將籌碼兌換成積分,拉著旁觀的另外兩個隊友跑了。
渝沐這個樣子顯然是已經賭紅眼了,如果再不走,怕是他這個出主意的就要遭了。
G看了眼渝沐,對方眼球多了些紅血絲,呼吸也有些亂了。他勾勾唇,和H對視一眼。
這種賭徒,最好對付了。
果然讓那隻狐狸吃點甜頭是對的。
隻要讓渝沐嚐到好處,贏了足夠多的籌碼,那開始輸的時候就會極度不甘。
這樣,他們也就好騙取更多的積分。
他們三個當中腦子最好使的千竹已經睡著了,如果趁著這個機會把他們的積分全部贏過來的話……
渝沐深吸一口氣,紅著眼看向G:“繼續。”
G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他搖著令盆扣在桌麵:“玩家,請下注。”
渝沐將麵前的所有籌碼全部推至‘大’上。
喬見青:“!!”
“渝哥!”他驚叫,上前就要將籌碼抓回來:“你瘋了嗎?!”
H抬手,喬見青被釘在原地。在喬見青慌張的眼神下,他笑容猙獰:“玩家,買定離手。”
喬見青瞳孔收縮,他們是故意給渝沐下套的!
他扭頭看向渝沐,表情複雜:“哥,你……”
渝沐眼神都冇分給他一個,目光緊盯著那令盆:“開。”
儼然一副上癮的表現。
G哈哈大笑,他最是喜歡這樣的人了。
令盆掀開:“三六五,十……”
G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撲到桌麵上:“十四點?!”
他抬眼看向渝沐,對方那眼紅氣粗的模樣已經收回,臉上表情淡然微笑:“嗯哼?”
“你做了什麼?”G簡直不敢相信,居然能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腳。
渝沐學他搖手指:“秘密。”
他伸手:“行了,給錢吧。一共三百萬。”
“三、三百萬?!”G咆哮,將他的籌碼一一擺好,最底下的一個籌碼牌標註著二百六十萬。
G和H震驚的看向他:“你什麼時候兌了這麼多錢?”
渝沐眼神戲謔:“怎麼?不行嗎?”
G咬牙:“你贏這麼多也冇用,你帶不走!”
渝沐哼笑:“我贏的是帶不走,但冇說我本錢不能收回吧?而且……”
他指了指身後圍觀的一眾玩家:“分給他們也行啊。”
其餘玩家:“?!”
天降橫財?!
他們都看見了剛纔渝沐將籌碼打賞給狐狸的行為,自然是羨慕的。
“真的嗎?!”楚不語高興得身後尾巴狂甩。
“我靠,狼哥大氣!”熊臉麵具男大吼。
“謝謝狼哥!”
G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著那枚二百六十萬的籌碼。
該死。
他們被擺了一道。
旁邊的H臉色也不好看,他看向渝沐:“我們冇有那麼多的籌碼,麻煩請等一下,我去彆的區調資金過來。”
終於啊……
渝沐嘴角扯出一個獰笑。
他敲了敲桌麵,叫住要走的H:“彆急,錢不夠的話也沒關係,我們來換個玩法。”
黑霧飛出,從G手中把令盆搶了過來。
渝沐漫不經心的搖著手裡的令盆,語氣幽幽:“換我來當莊家,你們用手裡現有的剩餘籌碼下注。隻要你們下注足夠多,這三百萬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他歪著頭看向G,在對方鐵青的臉色下繼續道:“而且這跟我們的任務也不衝突,不是嗎?”
“你……你故意的。”G終於反應過來:“從一開始你就在給我們下套!”
“你作弊了!”他大吼。
渝沐漫不經心的看向他:“我可冇作弊,你彆亂汙衊人昂。”
他放下令盆,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是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