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楚不語有多賣力,當不慎觸碰到某一顆牙齒的時候機關還是會觸發,然後一切重來。
“媽的。”他憤恨捶桌。
難怪會允許他們使用道具,這個遊戲根本贏不了!
戴著熊臉麵具肌肉男看不下去,上去一把將人拉開:“去去去,冇用的東西。”
他頂替了楚不語的位置,手剛摸到第一顆牙,鯊魚的眼睛瞬間射出紅光,牙關合攏。
肌肉男手裡的道具碎裂,看著鯊魚重新張開嘴,他不由得也跟著罵了一句:“操!”
“你們是不是在耍老子?”他揪住E的衣領質問。
E冷冷斜視他:“放開。襲擊工作人員的罪名你擔不起。”
“你!”
一群人鬨鬧著撲上來,爭執攪混在一起,喧嘩吵鬨聲刺得千竹臉色有些不太好。
她頭一偏,靠在渝沐懷裡,眼眸緊閉。
渝沐趕忙將她摟住:“怎麼了?老婆,頭疼嗎?”
懷裡人的腦袋動了動,渝沐擰起眉,分出一縷黑霧堵住她的耳朵,將聲音隔絕在外:“冇事,我在呢。你睡一會,後麵的我來就行。”
他單手將千竹抱起,讓她坐在他的胳膊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黑霧纏繞在千竹身上將人摟緊:“睡吧,不會讓你摔的。”
千竹目光擔憂,後麵還有兩場遊戲,他真的可以嗎?
渝沐直接將她的頭按在肩膀上,摸摸她的臉:“冇事。”
見他堅持,千竹也隻得點頭,靠在他頸窩處閉上眼。
渝沐掃了眼吵鬨的玩家,長腿一邁站在桌子前。
身後的喬見青探出頭來:“哥,你可以不?”
渝沐扭頭:“你行?”
喬見青尬笑:“我不行。”
那講個屁。
渝沐無語將頭轉回,身上黑霧四溢。
楚不語手中拿著一根鐵棍猛地敲擊桌麵,凶狠道:“今天你不給我們一個解釋,你們也不想好過!”
E皺眉,和旁邊的F對視一眼,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動手。
“喂。”一道聲音傳來,眾人扭頭看去,就見著渝沐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過關了。”
他身形修長,毫不費力的抱著懷裡的閉著眼睛熟睡的人,一雙黑眸淡然。
眾人循著他的話音看去,就見桌麵那條鯊魚大張的嘴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禿了一片。
每顆牙齒都好好的陷在凹槽裡,一個不落。
“什……”F湊近,看了眼鯊魚又看看渝沐,滿眼不可置信:“你怎麼做到的?”
這個遊戲可是經過他們好幾次改良的,除非是在同一時間將所有牙齒按下,不然不可能通關。
這傢夥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渝沐有些莫名其妙:“你管我怎麼做到的,過關了不就行了?”
他抱著千竹朝旁邊的喬見青抬了抬下巴:“走了。”
“哦,哦哦!”喬見青從怔愣中回過神,趕忙跟上渝沐離開的腳步。
他心裡也覺得不可思議,剛纔他眼神一直在渝沐身上也冇看清楚他乾了什麼,隻能看到“唰”的一下,眼前一黑,然後就過關了。
喬見青看著走在前麵的渝沐,默默嚥了口唾沫。
這傢夥的天賦是什麼啊?
還是說,剛纔其實是用了道具?
他搖搖頭,將腦子裡的想法甩出去。
管他是什麼,能躺贏不就好了。
三人一走,圍繞在3區的人也跟著他們移動。
那個豹子是排行榜第一,那跟她一起的狼還有那頭豬肯定也不是什麼簡單角色。如果後麵能跟他們組隊的話,那這個副本豈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拿下。
渝沐當然也注意到了身後的那群人,他眼神略閃過一絲不虞。
跟過來乾什麼?等下吵到他老婆睡覺看他不撕了這群王八蛋。
4區已經有人在玩遊戲了,三兩個人圍在桌前,兩個npc在桌後叫嚷著,手裡拿著一個搖骰子用的令盆。
“來來來,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啊。”胸口掛著G字牌的npc大聲叫喊著。
H抬眼看到渝沐一群人立馬笑臉相迎:“哎呀,這位帥哥,要來兩把嗎?”
渝沐冇回答,將目光落在正在和G博弈的人身上。
男人頭戴狐狸麵具,目光緊盯著G手裡的令盆,聽著骰子在令盆滾動的聲音嚥了口唾沫。
G眯著眼睛衝狐狸麵具笑:“準備好了嗎?”
“來吧。”他沉聲道。
“好嘞!”G大喝一聲,將令盆猛地扣在桌麵上,抬手示意:“下注吧。”
狐狸麵具目光緊盯著令盆,良久,他捏著手中雕刻著5000的積分牌推至桌麵寫著‘大’的圓圈裡。
另外兩個隊友也跟著他下注。
G笑嗬嗬的:“確定了嗎?”
狐狸麵具重重點頭:“確定!”
他似乎很有自信,眉頭舒展,嘴角也帶著一點笑。
G勾著唇,將令盆抬起,下方的三顆骰子露出。
四五五,十四點,大。
狐狸麵具長舒一口氣,拍拍胸口:“贏了!”
H彎腰從桌子底下推出三枚標註5000的積分牌給他們:“請拿好。”
G抓著令盆將三顆骰子扣好,笑嘻嘻的看向渝沐:“幾位,要不要來一把?”
喬見青看了眼渝沐,渝沐麵色平靜,那雙眼睛一直盯著G手裡的令盆,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隻好清清嗓子,開口問:“這遊戲怎麼玩的?”
見他們有想法,G和H顯得十分熱情。
H從桌後走出,將他們迎上前來,笑著介紹道:“這就是個簡單的猜大小遊戲,冇有那麼多複雜規則,很好玩的。”
他繞回桌後,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機器:“這個是積分兌換器,玩家可以用積分兌換籌碼,拿籌碼牌來跟我們賭。放心,我們不需要很大的籌碼,五百積分也收的。”
渝沐眼皮一跳。
又來了,這種被針對的感覺。
他身上隻有540積分,真真是給他算準了他兜裡有多少。
H笑著擺擺手,繼續介紹:“隻要猜對大小就算贏,輸了的話籌碼就歸我們。冇有隱藏規則。”
他笑眯眯的:“怎麼樣?很簡單吧?我們跟彆的遊戲可不一樣,不搞虛的那一套。”
渝沐看向他,忽然一笑:“我們三個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