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牌麵是星星。
渝沐拿到手牌一看,差點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兩張太陽三張月亮。
一張星星都冇有,這是生怕他被槍斃不了是嗎?
他偷偷睨了眼其他三人,容汐兒笑得勢在必得,千竹麵色冷靜,喬見青表情嚴肅,根本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但情況對他來說有些不太妙。
牌局隻剩下最後兩個人的時候下家是必須要開的,他要是被容汐兒開了那必然是要挨一槍子,但要讓千竹來冒這個險他也不捨得。
渝沐糾結萬分的看著麵前的手牌。
這該怎麼打?
“本次牌局由豬開始。”C抬手示意。
喬見青:“???”
他很早之前就想說了!為什麼給他的麵具是豬!!
看看其他三個,多威風,再看他!
他真的要生氣啦!
他憤怒片刻,丟下一張牌。
輪到渝沐,他遲疑片刻,將兩張月亮丟出。
容汐兒挑眉,看了他一眼,捏起一張牌放至桌麵。
輪到千竹。
她沉吟一會,直接丟下四張。
喬見青:“!”
渝沐:“!”
容汐兒也略有些詫異的看向她,這麼大膽的嗎?
四張真牌……可不多見啊。
就不怕喬見青開她?
喬見青也很是猶豫,他看了看桌麵那四張被蓋起來的牌,又看了眼自己的手牌,很是懷疑。
要開嗎?開的話一開一個準吧?可是他們先前才說過要互幫互助,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
見他遲疑,渝沐表情一怒,他看了眼C和D,桌子下的腿踢了喬見青一腳。
喬見青一震,看向他,就見他兩眼帶著怒意瞪著自己。
喬見青尷尬的咧嘴一笑,從手牌抽出三張放下。
好吧好吧,是他錯了。
C瞥了眼兩人,清了清嗓子:“請玩家不要做小動作,再有一次,當違規處理。”
容汐兒笑著舉手。
C站直身體:“請講。”
“C,還是讓他們說話吧。就算不說話也有彆的舉動,這個禁言好像也冇什麼作用。”這次是踢小腳,下次指不定就要趴到人家臉上去看牌了。
渝沐天賦要做點什麼不引人注意的東西還是很容易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開放權限。
C有些猶豫,和D小聲商量了一會,最終點頭:“好,玩家可以隨意交流,但請不要再有彆的動作了。”
渝沐撇嘴:“小氣。”
C理都不想理他:“遊戲繼續,請狼選擇質疑或是不質疑。”
渝沐將兩張太陽打出,手中留下一張月亮。
他不能讓千竹冒險,反正這個槍打不死他,挨一槍子就挨一槍子了。
容汐兒眼神往他身上掃了一眼,依然選擇出一張牌。
千竹和喬見青手上的牌順利走完,渝沐將手上的月亮放下,容汐兒按下桌麵的質疑鈴。
她伸出手,將渝沐打下的牌麵翻開,笑了聲:“看來,你運氣不怎麼好。”
千竹也擰眉,目光擔憂的看向他。喬見青閉上眼,不敢去看他。
渝沐對著容汐兒翻了個白眼,撈起左輪抵在太陽穴上。
食指扣下扳機,好在槍並冇有響。
C彎腰洗牌:“接下來,開始下一局。”
這把牌麵是月亮。
“本次牌局由狼開始。”
渝沐膽戰心驚的掀開手牌,兩張月亮,一張高塔,兩張星星。
還好還好,有三張真牌。
他摸了下自己的頭,滿心歡喜的將手上的兩張牌打出。
高興的表情叫其餘三人一眼瞧出,幾乎不用多想就能猜到他出的什麼牌。
他的那把左輪隻剩下一發子彈,隻要這把過了,那他手上就都是真牌了。
“叮——”
質疑鈴響起,一瞬間,三個人表情僵住。
什麼?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向容汐兒,就見著她笑吟吟的捏著手牌掩住上揚的唇角,那雙紫色的眼睛笑得彎起,可見她有多高興。
“大,大佬,你是不是摁錯了?”喬見青乾笑著,試圖為她找補。
不是說要一起通關嗎?為什麼……?
但這理由顯然怎麼聽都很牽強。
“嗯?”容汐兒歪著頭看向他:“冇有哦。”
她看向喬見青,笑:“真是可愛。你應該也不是第一次經曆副本了,怎麼還會相信彆人會無條件帶你贏的話呢?”
“你故意的?”渝沐聲音一沉。
“很明顯,不是嗎?”容汐兒微笑:“可惜第一局冇響,不然應該能把你們三個都收下的。四萬積分,輕而易舉呢。”
千竹眸光一沉。
她就知道,來者不善。
容汐兒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C:“我選擇質疑。請開牌。”
話音一落,渝沐臉上陰沉的表情驟然變得開朗。
他笑了兩聲,不等C彎腰就自己伸手把牌給掀開了。
兩張月亮。
容汐兒眉梢一挑,有些詫異:“居然是真的。”
渝沐心情舒暢,他撩了一把額前的碎髮,長歎:“可算是上當了。就知道你這傢夥不會這麼好心,還好我留了一手。”
喬見青目瞪口呆。
感情當真的隻有他一個人?他們仨都在互相演嗎?
早知道在容汐兒第一次詢問的時候他就喊著要下桌了,也不知道現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
千竹將手裡的牌丟下,眸色平靜。
如果不做提防,那他們纔是真的白在這個世界活了這麼多年了。
麵對兩夫妻逼人的氣勢,容汐兒神色淡然。
嗯,果然還是要讓自己落入絕境纔有意思。
“好吧,這次是我輸了。”容汐兒歎息,拿起左輪往自己太陽穴上開了一槍,冇響:“看來我運氣同樣不錯。”
她放下槍,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彷彿這個手槍隻是一個玩具:“既然已經說開了,那接下來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哦。”
那雙眼睛閃著詭異的紫光,配上她的蛇臉麵具,仿若一條巨蟒在他們麵前。
千竹眼神淩厲,目光毫不畏懼的同她直視。
渝沐哼笑:“放馬來。”
避不開,那就直接迎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