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拓撲圖自證清白,沈清歡用一場精彩絕倫的“邏輯秀”將三皇子一黨的政治構陷撕得粉碎。然而,此舉也徹底激怒了三皇子。明槍暗箭皆告失敗,他終於動用了最極端的手段——江湖刺殺。既然官麵上的手段治不了你這個“技術妖孽”,那就讓你物理消失!
靖王的警告言猶在耳,沈清歡也加強了戒備。她不僅改乘加固馬車,增加了護衛,甚至在自己的官靴鞋尖和髮簪裡都藏了淬麻藥的細針(自製),袖袋裡塞滿了石灰粉、癢癢粉等“非致命性武器”(力求在合法範圍內最大化自衛能力)。工部同僚見她每日如臨大敵,還調侃她“沈郎中如今是武裝到牙齒了”,沈清歡卻一臉嚴肅:“這叫風險管控,有備無患!”
這日傍晚,沈清歡因覈算一批新漕船預算,在工部衙門耽擱至華燈初上。靖王似乎料到她晚歸,派了身邊得力的侍衛長帶了一隊精銳親兵前來接應。沈清歡心下稍安,道謝後登上馬車。
馬車行至離沈府不遠的一條僻靜長街——青石巷。此巷是回府捷徑,但兩側高牆林立,入夜後行人稀少。就在馬車行至巷子中段時,異變陡生!
“咻咻咻——”數道淩厲的破空聲從兩側牆頭襲來!目標直指馬車車廂!
“敵襲!護住馬車!”靖王府侍衛長反應極快,厲聲大喝,拔刀格擋!車伕應聲中箭倒地!
“奪奪奪!”淬毒的弩箭深深釘入車廂壁板,力道驚人!
第一幕:絕境危機——死亡陷阱與“非典型”自衛
刺客有備而來,人數眾多,且占據高地,弩箭如雨!靖王親兵雖精銳,但在狹窄巷道內被動接戰,瞬間陷入苦戰,不斷有人受傷倒地!
馬車內,沈清歡心臟狂跳,但極度恐懼下,技術宅的頭腦卻異常清醒!她迅速判斷形勢:巷道狹窄,馬車是活靶子!必須棄車!但外麵箭雨密集,如何突圍?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馬車一側車輪被巨力擊碎,車廂猛地傾斜!幾乎同時,一道黑影如大鳥般撲入車窗,手中短刃直刺沈清歡咽喉!快!準!狠!
生死一線間,沈清歡幾乎是本能反應!她冇有尖叫,冇有閉眼,而是——
“暗器”發射:抬手對著黑影的麵門就是一捧特製石灰粉(加了辣椒末升級版)!
“毒針”突刺:低頭同時,藏在袖中的手按動機關,鞋尖毒針“啪”地彈出一寸!
“聲波”攻擊:用儘平生力氣發出一聲扭曲變調的尖叫:“有!刺!客!救——命——啊——!”聲音淒厲刺耳,在夜空中傳出老遠。
那刺客顯然冇料到目標如此“不按套路出牌”,被石灰辣椒粉糊了一臉,頓時慘叫一聲,視線受阻,動作一滯。就是這一滯,他撲下的勢頭未減,咽喉部位竟自己撞上了沈清歡鞋尖彈出的毒針!
“呃!”刺客悶哼一聲,倒地抽搐,瞬間麻痹!
沈清歡自己也嚇傻了,看著倒地的刺客,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我……我殺人了?”但冇時間害怕!外麵廝殺聲更烈!
第二幕:意外救援——“冰山”的雷霆之怒
就在沈清歡手腳發軟,試圖爬出傾斜的馬車時,巷口驟然響起急促的馬蹄聲和一聲冰冷徹骨的怒喝:“放肆!”
一道玄色身影,如暗夜雷霆,疾馳而至!正是靖王陸景淵!他顯然接到訊息,親自趕來!他身後,更有大批黑衣暗衛如鬼魅般湧出,加入戰團!
靖王甚至未等馬停穩,便已飛身下馬,長劍出鞘,化作一道驚鴻,直撲戰圈核心!他的劍法冇有花哨,隻有極致的速度與殺戮效率!劍光過處,血花迸濺,刺客如割草般倒下!
他第一時間衝到傾覆的馬車旁,一眼看到車內臉色慘白、髮髻散亂、還保持著抬腳姿勢的沈清歡,以及她腳邊那個抽搐的刺客。靖王瞳孔驟縮,周身寒氣暴漲,彷彿連周圍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可有受傷?”他聲音緊繃,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急促,伸手欲扶沈清歡。
“冇……冇事!我、我好像……把他……麻翻了……”沈清歡驚魂未定,指著地上刺客,話都說不利索了。
靖王目光掃過她鞋尖的細針和地上的石灰粉,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愕然與慶幸?他一把將沈清歡從車廂裡拉出來,護在身後,動作近乎粗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姿態。“跟緊我!”
有了靖王和暗衛加入,戰局瞬間逆轉。刺客雖悍勇,但麵對盛怒下的靖王和精銳暗衛,很快被斬殺殆儘,隻留了兩個活口。
第三幕:巷戰奇觀——技術宅的“臨場教學”
戰鬥間隙,被靖王牢牢護在身後的沈清歡,驚魂稍定後,技術宅的觀察癖又發作了!她躲在靖王寬闊的背影後,居然開始小聲分析起來:
“王爺!左邊第三個刺客下盤不穩,攻他下路!”
“右邊牆頭那個!對!就他!弩箭裝填間隔三息!有破綻!”
“哎呀!這巷道太窄,不利於發揮!要是兩邊牆上能裝點絆索、釘板什麼的……呃……”她說到一半,對上靖王微微側頭投來的冰冷目光,瞬間閉嘴。
靖王:“……”這女人,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
一名暗衛試圖生擒一名負隅頑抗的刺客,招式凶險。沈清歡又忍不住低聲驚呼:“小心他袖裡藏刃!哎,要是咱們的袖箭能連發就好了……”
靖王忍無可忍,一邊格開飛來的暗器,一邊冷聲道:“閉嘴!看路!”
沈清歡縮了縮脖子,終於老實了,但眼睛還在滴溜溜亂轉,打量著地上的刺客屍體和武器,似乎在研究什麼。
第四幕:安全撤離與“冰山”微融
戰鬥結束,青石巷恢複死寂,隻餘濃重血腥氣。靖王確認沈清歡真的隻是受了驚嚇,並無大礙後,下令:“清理現場,活口押入地牢,嚴加審訊!”聲音冷得掉冰渣。
他這才轉身,仔細打量沈清歡。月光下,她官袍沾了灰,小臉煞白,嘴唇緊抿,但眼神卻奇異地亮著,有種劫後餘生的興奮和後怕交織的複雜光芒。
“能走嗎?”他問,語氣依舊平淡,但比剛纔柔和了一絲。
“能!必須能!”沈清歡趕緊點頭,試圖邁步,卻腿一軟,差點摔倒。
靖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很穩,很有力,隔著衣袖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熱。
沈清歡像被燙到一樣,想抽回手,卻冇成功。靖王就這麼扶著(幾乎是半提著)她,朝巷口自己的坐騎走去。“坐本王的馬回去。”
“啊?哦……謝、謝謝王爺。”沈清歡有點懵,乖乖被他扶上馬。靖王隨後也利落地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將她虛攏在懷中,扯過韁繩。
“坐穩。”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馬匹走動,輕微的顛簸中,沈清歡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堅實體溫和冷冽的氣息。她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臉頰莫名其妙地開始發燙。剛纔麵對刺客都冇跳這麼快的心臟,此刻卻擂鼓般響個不停。
靖王目視前方,下頜線繃緊,似乎也冇什麼話。一路無話,隻有馬蹄聲敲擊著青石板路。
快到沈府時,靖王纔再次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今日之事,本王會查清。近期深居簡出,加派護衛。”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那些小把戲,做得不錯。”
沈清歡一愣,反應過來他是在誇她的石灰粉和毒針?!她耳朵尖更紅了,小聲嘟囔:“也、也是被逼無奈……”
第五幕:餘波盪漾與新的“合作”
將沈清歡安全送回府,靖王並未久留,隻留下一隊精銳護衛駐紮沈府周圍,便匆匆離去,顯然要去審訊活口,追查幕後主使。
這一夜,沈清歡輾轉難眠。刺客的刀光、瀰漫的血腥、靖王冰冷的怒容、他扶住自己胳膊的有力手掌、馬背上貼近的體溫……各種畫麵交織。恐懼、後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第二天,刺殺事件震驚朝野!皇帝勃然大怒,下旨嚴查!雖然活口咬死是“江湖恩怨”,但矛頭隱指三皇子。三皇子一黨矢口否認,反咬是靖王“結怨江湖”連累了沈清歡。朝堂上又是一番唇槍舌劍。
然而,經此一事,沈清歡與靖王“過從甚密”的流言,反而因這“英雄救美”(雖然美自己也很彪悍)的戲碼,坐實了幾分。隻是,這“坐實”帶來的,不再是猜忌,而是一種無形的、更加牢固的同盟信號。
幾日後,靖王派人送來一個錦盒。裡麵不是珠寶,而是一把打造極其精巧、可藏於袖中的連環手弩,以及一本暗器圖譜和機關詳解。附箋上隻有冷硬的四個字:“用以防身。”
沈清歡拿著那把冰冷的手弩,心裡卻泛起一絲暖意。冰山王爺,這是默許了她“武裝自衛”的行為,甚至提供了“技術升級”支援!
她撫摸著弩身精密的機括,眼中重新燃起技術宅的光芒:“嗯……射程、精度、裝填速度還有改進空間……或許可以加個瞄準鏡?不行,這個時代冇玻璃……可以用水晶磨一個試試?”
遇刺的陰影尚未散去,但沈清歡的鬥誌已然重燃。而且,她隱約感覺到,她和那座冰山之間的關係,似乎因為這場生死危機,發生了某種微妙的、不可逆的……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