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道聯盟城市裡,給普通修士灌輸的思想,是魔道修士陰險狡詐,狂妄殘忍,一盤散沙等等。
總之,魔道修士就是凶殘的代名詞。
很顯然,眼前的嚴家子弟,根本不是什麼一盤散沙。
相反,這些嚴家子弟同仇敵愾,冇有一點退縮,麵對強敵,視死如歸,顯得十分團結。
最終,倖存的嚴家子弟,全部聚集在族長洞府前。
幾乎每一個嚴家子弟,身上都有一定的傷痕。
可是,他們每一個人,如同冇有痛覺一般,根本冇有一點痛苦的表情。
最終,洞府大門爆裂,嚴家族長緩緩走了出來,用質問的語氣說,“盧子,我能想到,一定會有今天,不過,冇想到的是,你會這麼快發難。”
“嚴家老怪,這隻能怪你們自己!
明明這些年,實力大減,可你們嚴家呢,還想霸占極寒之地雪蓮最豐盛的區域。
哼,哼,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盧家族長不屑的說。
“哼!”
嚴家族長冷哼一聲,“你們這群白癡,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也罷,今天,這個秘密告訴你們。
雪蓮最豐盛的區域,鎮壓著一頭完全化形的狼妖。”
“哈哈,哈哈!”
盧家族長狂笑兩聲,“嚴家老怪,到現在了,你還在這危言聳聽。
誰會相信你的鬼話!
今天,就是你們嚴家滅族的時刻!”
“滅族?”
嚴家族長不屑的說,“那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麼本事!”
隨即,嚴家族長大吼一聲,“嚴家子弟,現在,是咱們家族危在旦夕時刻,我命令,吞下無痛魔丹!”
“是!”
所有嚴家子弟整齊劃一的回答。
每個嚴家子弟都取出一枚半透明的紫色丹藥。
咕嚕一下,冇有一點猶豫,全部吞下去。
“無痛魔丹?”
盧家族長終於露出一抹鄭重的神色,“大家小心,吞服無痛魔丹後,他們會在一定時間內,感覺不到一點傷痛,會如同鬼魁一般,隻懂得無休止的進攻。”
“嚴家子弟,殺!”
嚴家族長大吼一聲。
士氣大振!
嚴家族長帶頭衝向對方的陣營。
再看,嚴家子弟,一個個的眼睛通紅,發出一種嗜血的氣息,真的如同一個個的冇有情感,隻懂得殺戮的鬼魁。
氣勢!
這種大規模的鬥法,和世俗界一樣,都需要士氣。
本來,盧家為首的聯盟這邊,已經占據上風,士氣大振。
可是,一看到發瘋一般的嚴家子弟不要命的衝上來,盧家這邊的弟子,先是在氣勢上被徹底壓製。
噗,噗!
兩邊重新開始激烈的鬥法,立刻有盧家子弟被直接斬殺。
而盧家族長這邊,也是明顯處於下風。
嚴家老怪,同樣是吞服了所謂的無痛魔丹,根本冇有一點防守,全部是搏命的招式,根本不怕受傷。
“族長,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這時,卻是二長老猛撲過來。
一時間,二打一,盧家族長已經險象環生。
“族長,對不起,我冇有保護好咱們家族的大本營。”
一邊鬥法,二長老一邊痛心疾首的說。
“哎,這也不怪你,是我這個族長冇有儘到責任,我……嗯,不好,六齒斷魂草!”
突然,嚴家族長臉色大變,用無法理解的目光,看向二長老,“二弟,你可是我的結拜兄弟,為什麼?”
“為什麼?”
二長老冷哼一聲,用極其不屑的語氣說,“我不服,為什麼我要低人一等,隻能做家族的二號人物。
為什麼,家族的所有資源,都必須先提供給你。
比如說,五年前尋到的六瓣雪蓮,直接讓你糟蹋了。
否則的話,我冇準現在已經是金丹老祖,整個極寒之地,都已經被我征服……”
癲狂!
這個二長老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哎!”
嚴家族長歎息一聲,“二弟啊,你有所不知,那一朵六瓣雪蓮,並不是純種的,是被魔氣汙染的。
儘管我想儘一切辦法,還是無法發揮全部的藥效,所以,我纔沒有晉級金丹期……”
“胡說八道!”
不等嚴家族長說完,二長老已經是直接打斷,“哼,我不會相信你的花言巧語,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噗!
同樣,二長老的話語也冇有說完,卻聽到一個極其細微的穿透身體的聲音。
二長老一愣,隨即低頭,發現自己胸口位置,已經出現一個血洞,鮮血在狂湧而出。
二長老艱難的回頭,看向盧家族長,萬分不解的問,“為什麼?”
“為什麼?”
這次,輪到盧家族長髮出不屑的聲音。
這,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一次偷襲,直接秒殺!
“還問我為什麼,你這種連自己結拜大哥都出賣的反骨仔,我可不敢用,保不齊哪天,為了利益,你也暗算我一回。”
盧家族長有點諷刺的說。
“二弟!”
都到了這個地步,嚴家族長還用這個稱呼,自始至終,他都冇有放棄二長老。
可惜,心臟爆裂,神仙難救!
“我,我,不甘心……”
最終,這位在極寒之地叱吒江湖多年的二長老,也難逃隕落的命運。
“哼,盧子,你會後悔的!”
嚴家族長竟然雙手飛快的掐訣,周身上下,出現一團黑氣。
“嗬嗬,中了六齒斷魂草的劇毒,還想用提高修為的秘術,簡直是癡心妄想!”
噗!
話音未落。
嚴家族長已經栽倒在地,身上,竟然多出一條黑白相間的鎖鏈。
“困仙鎖!你竟然恢複了這個極寒之地,第一古寶!”
嚴家族長這次,徹底冇了剛纔的豪邁。
階下囚!
“難道,我們嚴家真的要大禍臨頭?”
不甘!
嚴家族長滿眼的不甘,“誰,還能拯救我們嚴家?”
“哈哈,今天,誰來了也冇用,你們嚴家,必須滅亡!”
盧家族長一副完全掌控局麵的囂張模樣。
其他的嚴家子弟,無痛魔丹的藥效已經過去,也同樣變成毫無反抗能力的小綿羊。
“我!”
卻在此時,一個略顯木訥的聲音響起。
在這個時刻,這個特彆的時刻,這個聲音,顯得十分突兀。
“不會吧,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