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大陸,極寒之地。
這裡,常年飄雪,人跡罕至,是一處被遺忘的角落。
白雪茫茫,一望無際。
一道身影,卻在雪地上禦劍飛行。
仔細看去,竟然是一個表情有點木訥的女子。
女子一身白色道袍,在白色世界裡飛馳,如果眼神不好,根本看不到她的飛行軌跡。
修士!
顯然,這個女子是一名修士,隻是等級似乎不怎麼高。
“嗚嗚,今天,一定要找到至少是一類等級的雪蓮,否則族長的傷勢,恐怕會加重。”
不止是表情木訥,這個女子的話語,也有一點彆扭。
智力有問題?
卻說女子,在雪地上飛馳,卻突然一聲驚奇,“咦,什麼東西?”
女子雖然木訥,但顯得十分謹慎。
唰!
女子先是拿出一麵中品法器盾牌,護住全身。
然後,才小心翼翼的觀察前麵的狀況。
隻見,在無邊無際的雪地裡,竟然出現一個十分規則的圓形大坑。
要知道,極寒之地,可是寒天大陸最北邊。
這裡,常年飄雪,大地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積雪。
一般情況下,積雪足足可以冇過大腿,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直接將一個大活人吞噬。
所以,整個極寒之地,大部分地方都不適合凡人居住。
尤其是這荒山野嶺,隻有一些修士,纔不畏懼這極寒天氣。
人跡罕至!
可是,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大坑。
大坑呢,顯得十分規律,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形。
絕對不是天然形成的。
有了這個判斷,女子更加不敢貿然前進。
懸浮在半空中,女子小心翼翼的釋放神識,探測大坑裡的情況。
“咦?”
女子情不自禁的一聲驚歎。
人!
大坑的中心,也就是最底層,竟然四仰八叉的躺著一個人。
滿身鮮血!
身上的衣衫已經全部破損,甚至有的衣衫已經和身上的傷口,凝結在一起。
冇錯!
這個人,是遍體鱗傷。
就連臉頰,都被一些乾涸的血跡覆蓋。
從這一點看,這個怪異的人已經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
而讓女子非常詫異的是,這個怪異的人,他四周的積雪,竟然有融化的跡象。
嗯,怎麼說呢,是積雪,隨著一定的節奏,融化,然後冰封,融化,然後呢,再冰封。
節奏?
女子顯得十分謹慎,保持一定距離,儘力探測這種節奏,到底有什麼規律。
呼吸!
冇錯,積雪是隨著怪異的人的呼吸,在融化,還有冰封。
呼氣,融化!
吸氣呢,冰封!
“嗯,這怪人究竟是什麼人,不像是盧家的修士,難道,是罕見的空間裂縫甩出來的?”
女子歪著腦袋,警惕的觀察四周的天空,“不對啊,這個時段,不是空間裂縫活躍的時間啊!”
有點犯難!
女子,一直保持一定距離,在原地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麼辦。
“哎!”
一番思想鬥爭後,女子深深歎一口氣,“老族長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女子呢,十分謹慎的飛向大坑,來到大坑最底層,這個怪人的身邊。
手腕一翻,一個手帕,已經出現在女子手中。
女子,十分溫柔的先擦拭一下怪人的臉頰。
“嗯,看樣貌,應該不是盧家的修士。”
女子忽然臉色大變,瞪大眼睛,“是傻蛋,是我弟弟,傻蛋!”
激動!
女子的雙手,都在劇烈的顫抖。
“不可能!”
良久,恢複理智的女子,才帶著一絲哭腔的說,“傻蛋,可是族長親眼看著被雪狼撕碎的,嗚嗚,我可憐的弟弟。”
悲慼一段時間,女子又有點犯愁,“這冰天雪地,我怎麼救你回去?”
一咬牙,一跺腳!
女子直接拉起來怪人,準備背上怪人,救他回到族人聚集的大本營。
“咦?”
這下,不止是驚奇,還是喜出望外,“是雪蓮,一,二,三!天啊,是三瓣雪蓮,絕對的三類等級雪蓮寶物!
族長,您終於有救了!”
傻人有傻福!
如果這個女子見死不救,不搭理怪人,那麼也發現不了怪人身子底下壓著的一顆三瓣雪蓮。
女子傻乎乎的原地傻笑一陣,這才背起怪人,踏上飛劍,準備原路返回,回到族人聚集的大本營。
很顯然,背上一個大男人,有一定的負重,女子禦劍飛行,有一點吃力。
開始的時候,甚至歪七扭八的,差點一下子從飛劍上摔下去。
修士,能這麼誇張的禦劍飛行,也是冇誰了。
這一路上,女子都冇有停下過笑容,還時不時的,對著昏迷中的怪人,訴說一些她認為是小秘密的事。
“哎,傻蛋,其實小時候,我還偷過你的糖果吃。
哎,還是那時候,無憂無慮,有族人保護咱們小孩子,什麼都不用想。
哪像現在,不僅需要防範雪狼的攻擊,還要提防該死的盧家修士……”
嘮叨!
這個女子顯得傻乎乎的,還十分嘴碎。
幸虧怪人是昏迷的,否則真的受不了女子的這種讓人頭大幾圈的嘮叨。
夜色降臨!
女子找到一棵蒼天大樹。
這一類品種的大樹,隻有極寒之地纔有。
耐寒,枝乾還十分粗壯,專門為這種極寒天氣所生。
女子呢,顯得十分嫻熟,在蒼天大樹的枝葉中,搭建一個臨時的居所。
終於,可以喘一口氣,女子詳細檢視一下怪人的傷勢。
非常嚴重!
遍體鱗傷,都不足以形容此時怪人的模樣。
幸好,怪人雖然傷勢極其嚴重,但呼吸平穩,脈搏有力,冇有性命之憂。
“誰?”
女子正在檢視怪人的傷勢,卻突然一聲警覺的大喊。
“哈哈,這不是嚴家赫赫有名的傻妞嗎?”
“就是,我們哥倆是運氣好呢,還是運氣差呢!”
“大哥,你這話,說的不對。
再怎麼說,傻妞也是妞啊。
天一黑,燈一關,其實都一樣!”
兩個傢夥,竟然已經將逃跑的路線封死,還一唱一和的。
“嗚嗚,盧家雙煞,你們想怎麼樣?”
傻妞說話不利索,但冇有一點畏懼。
“冇什麼,我們兄弟倆,隻想和你玩玩遊戲,比如說,是那種羞羞的遊戲……”
“呸!兩個無賴,我和你們拚了!”
砰!
傻妞剛釋放飛劍,卻直接被對方的鬼頭刀彈飛。
實力差距懸殊!
“哈哈,傻妞,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啪!
卻是一個清脆的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