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結元嬰?
對於李凡來說,還有點遙遠。
經過四次脫胎換骨的李凡,確實感覺到,這種小靈說的極陰屬性靈水,蘊含一種特殊的能量。
反正,李凡闖蕩修仙界這麼多年,各種奇怪的能量,遇到過不少。
偏偏眼前的這種奇怪能量,李凡從來冇有遇到過。
嗯,李凡估計,這種透明液體的強腐蝕性,應該就是源自這種奇怪的能量。
“這種液體叫什麼?”
李凡問道。
“六月水!”
小靈咕嚕一下,竟然喝了一口這種李凡看來腐蝕性極強,自己都無法輕易抵抗的透明液體。
目瞪口呆!
小靈這個頂級天地靈物,確實實力強悍。
“美!”
也許是心情舒暢,小靈不等李凡繼續問,直接解釋,“顧名思義,這種靈水,需要用六個月的時間,破裂金丹,從而讓元嬰成型。”
嘶!
李凡倒吸一口涼氣。
這修仙之路,隻是破裂金丹,都需要六個月。
李凡這邊自顧自的和小靈交流,那邊的老太監已經是氣急敗壞,指揮一群打手,竟然要將李凡扔進大桶裡。
暈!
此時的李凡,已經被徹底封印,連體內恐怖的力量,都施展不出來。
這要是掉進大桶裡,估計李凡的小命,也會受到一定的威脅。
“小靈……”
不等李凡求救,小靈立刻迴應,“收到!”
小靈呢,這次不止是吹一口靈氣,而是打了一個李凡根本看不懂的法術。
一道靈光,飛進李凡的身軀。
嗡!
李凡的身體微微一個抖動,靈力,還有恐怖的力量,直接回來了!
猛虎下山!
李凡直接將身上的各種鎖鏈,封印的尖刺,如同麪條一般,全部撕扯下來。
這一群打手,剛衝到李凡身前,還冇來得及施展攻擊手段。
狼入羊群!
近戰,這可是李凡最擅長的。
在煉體術第九層的加持下,這一群築基期修士,在李凡眼裡,甚至連小綿羊都算不上。
螞蟻!
還是那種隨便一撚,就死翹翹的小螞蟻。
噗!
衝在最前麵的修士,第一個倒黴,隻感覺眼前一花,然後脖頸一痛,接著,是天旋地轉,看到的景物,在飛速的旋轉。
這是以這個倒黴的傢夥的視角,看到的狀況。
在其他人眼裡,是李凡隨意的一巴掌,直接扇得這傢夥的脖子斷裂。
並且頭顱在脖頸上飛速旋轉了好幾圈,最後停下來的時候,頭顱已經衝著自己的身後。
“他孃的!”
一個打手,反應最快,一看李凡出手,就知道是碾壓的形勢,他趕緊準備轉身,卻感覺,自己的雙腳竟然失去了知覺。
這個打手低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雙腳,竟然變成了一片塵土,四處飛揚。
砰!
又是一個爆裂聲。
還有一個打手,直接頭顱爆裂,一個拳頭,毫無阻擋的穿過他的頭顱。
如同西瓜爆裂!
各種血漿,腦漿噴出來,場麵極其恐怖。
近戰之王!
這十幾個打手,已經眨眼間,全部死在李凡的手中。
“不,魔鬼啊!”
最後,是老太監的一聲絕望的慘叫。
……
噹噹!
一陣敲門聲。
有兩個身影,來到天佑商盟的這個秘密監獄所在的宅子前。
看這兩個身影,一個是五六十歲的老者,麵相和善。
另一個是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修為卻已經是築基初期。
“湘伯,怎麼冇有迴應?”
年輕人問道。
“嗯,也許都在忙,我先釋放一個傳音符!”
湘伯解釋,“好了,咱們等待一會兒!
趁這個時間,我必須再囑咐你一下。
你可是咱們張家最傑出的弟子,不到三十歲築基,絕對的天才!”
“湘伯,您老過獎,我能有今天,全靠家族的培養,還有您這樣老前輩的指點。”
這話說的,顯示出這個年輕人的情商。
怪不得,能有此修為!
“不,不。”
湘伯一擺手,“張恒,修仙界的規矩,同級彆的修士,都以道友稱呼。”
“不,湘伯,你永遠是我長輩,我對您的敬佩,永遠不會改變。”
張恒貌似發自肺腑的說道。
“嗯,好吧,那我這個當長輩的,必須囑咐你一下。
天佑商盟,可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這個商盟的背後,可是實力強橫的鬼靈門。
不止如此,還聽說,這個商盟和煉屍宗,還有扯不清的關係。”
湘伯說道。
“啊?不是鬼靈門,還有煉屍宗,隻是表麵上的盟友,暗地裡,卻是競爭的關係嗎?”
張恒問道。
“正是!”
湘伯露出神秘的表情,“所以,才說這個天佑商盟有點門道,他們竟然可以在兩個大門派之間,左右逢源!”
“嗯,受教了,這個商盟,一定不簡單!”
張恒說道。
“嗯,張恒啊,這次,家族可是動用了不少關係,送出不少資源,才換來你這次能加入天佑商盟的機會。
故此,你一定不能辜負家族的期望,在天佑商盟裡,混出個人樣來。
將來,你可是新一期家族族長的人選!”
湘伯十分激動的說。
“湘伯,您放心,我一定不負眾望!”
卡!
正說到這裡,大門終於打開一條縫隙。
“天剛黑,你的燈籠什麼顏色!”
明顯,守門的傢夥在說一種暗語。
“藍色,燈籠底下,藏著金色!”
湘伯同樣用暗語回答。
這下,守門的傢夥才徹底打開大門,用挑剔的目光,看一眼湘伯,還有張恒。
“嗬嗬,這位道友,辛苦辛苦。”
湘伯直接遞過去一個儲物袋。
守門的傢夥,用神識一掃儲物袋裡的魔石,立刻堆上笑臉,“哦,你是新來的吧,跟我來吧!
至於,這位道友,請回吧!”
“張恒,記住自己的使命,家族全靠你了!”
湘伯是依依不捨。
大門,終於關閉!
“跟我來吧,你小子,背景不簡單啊,直接跟隨執事大人,以後,保不齊,我這個老哥,還需要你幫襯呢!”
守衛有點羨慕的說。
守衛帶領張恒,兩人來到後院的地道,直奔監獄的九號牢房。
一路上,張恒冇有說一句話,卻在到達九號牢房門前,突然說道,“不對,牢房裡有濃鬱的血腥氣息,一定有什麼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