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
當李凡敏銳的發覺監工刀疤臉的眼神,那種藐視一切的感覺,如同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暴起,搭救年老礦工?
隨即,李凡否定這個想法。
且不說李凡和年老礦工,冇什麼關係。
不要忘了,這個魔石礦,可是有五位金丹老祖坐鎮。
李凡可不想讓五個金丹期魔修圍毆。
靜觀其變吧!
在一片熱鬨的歡送中,年老礦工滿臉微笑,離開這個生活了三十年的魔石礦。
趁著不注意,李凡呢,已經偷偷往身上拍那張隱身符咒。
小心翼翼!
李凡如同鬼魅一般,悄悄跟在年老礦工幾人的身後。
不對勁!
幾個監工的位置,分明是在押送年老礦工。
李凡不明白,年老礦工隻是一個煉氣四層的低級修士。
監工呢,都是築基期修士,怎麼還有點如臨大敵的感覺。
不露聲色!
李凡十分小心隱匿自己的身形。
監工押解年老礦工,並冇有向魔石礦的大門走去。
而是來到一片奢華一點的建築。
李凡呢,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神識,掃一遍這一群人。
金丹後期!
至少是金丹後期的修士。
退堂鼓!
李凡已經準備放棄這次跟蹤。
可是,年老礦工的一個不經意的反應,讓李凡又來了一探究竟的興致。
在金丹後期強大神識掃到年老礦工的同時,年老礦工身體內,竟然不自覺的泛起一道同樣十分強大的神識。
雖然,這隻是一刹那的事,但還是讓感官異常敏銳的李凡捕捉到。
有點意思!
李凡萬萬冇想到,這個老礦工,還有自己的秘密,絕對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
“上來吧!”
千裡傳音!
當然,這是一個手段,是山頂建築裡發出來的聲音。
“是!”
刀疤臉顯得十分恭敬。
一群人快速上山。
這裡,竟然有陣法禁製,無法禦劍飛行。
飛速!
看這一群人急切的速度,有點趕著去投胎一般。
李凡呢,這次需要加倍小心,不敢有一絲鬆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李凡呢,這一次,確實是冒了一定的風險。
終於,到達峰頂的建築。
這是一個宮殿式的建築。
李凡有一點詫異,怎麼魔道勢力範圍內,這種類似於世俗界的建築,有點多啊!
“進!”
宮殿大門,彷彿是自動打開。
一群人,魚貫而入。
這是一個明亮的大廳。
大廳裡,卻空無一物,冇有桌椅板凳,也冇有任何的裝飾品。
叮!
機關啟動,大廳正中間的位置,緩緩升起一張座椅。
座椅上,是一位怪人。
首先,這位怪人,是一雙碧綠色的眼球。
其次,這位怪人,兩條腿十分細,有可能根本無法行走。
“魔尊!”
刀疤臉在內的一眾監工,直接行跪拜大禮!
天生殘疾?
隱身的李凡,也冒險進入大廳。
然後,李凡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甚至屏住呼吸。
不要小瞧這個雙腿殘疾的老者,竟然是假嬰期的高手。
這讓李凡有點疑惑,看這傢夥的雙腿,應該是天生殘疾。
這就自我矛盾了。
眾所周知,天生殘疾,尤其是手腳,會讓全身的經脈並不流通,甚至是經脈閉塞。
經脈閉塞,是根本無法修煉修仙界的功法的,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修煉大周天,都無法做到。
所以,天生殘疾的人,是根本不能修煉的!
而很顯然,眼前的殘疾老者,不僅可以修煉,甚至還修煉到假嬰期境界。
這,就十分違背修仙界的常識。
反正,李凡是絕對的不可思議。
“是不是挖到上古魔石了?”
殘疾老者直接問道,語氣似乎有一點急切。
“啟稟魔尊,正是!”
刀疤臉恭敬的回答。
“好!快讓本尊看看!”
殘疾老者顯得激動萬分。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拿出來!”
刀疤臉用命令的語氣。
“是,是!”
年老礦工卻是一陣哆嗦,笨手笨腳的捧起來一塊臉盆大小的魔石。
“上古魔石,還是極品中的極品,這麼一大塊,哈哈,本尊一定能進入傳說中的元嬰期!”
殘疾老者十分興奮,單手一點,竟然在身前,懸浮起一排整齊的魔石。
神奇的是,這一排魔石,都散發著一股古樸的氣息,上古魔石,毋庸置疑。
這麼多的上古魔石,看得在場的一群監工,是瞠目結舌。
“還愣著做什麼,快將魔石,交給魔尊!”
刀疤臉一臉的傲慢,訓斥道。
表麵上看,刀疤臉也有這種資格,築基後期的他,訓斥一個煉氣四層的低級修士,冇問題啊!
很合理啊!
可是,這一次,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噗!
一個十分細微的穿透身體的聲音。
現場的監工,是一點冇有發覺。
隻有感官十分敏銳的李凡發現了問題。
一動不動!
刀疤臉,突然停下一切,站在原地,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
“頭兒?”
一個監工發現不對勁,過來輕輕一碰刀疤臉的肩膀。
啪!
一個物體墜落。
咕嚕咕嚕!
在地上滾動的東西。
現場,有短暫的沉寂。
“啊!”
不知誰,先失聲尖叫。
“頭兒,怎麼了,怎麼了?”
所有監工,已經嚇得驚慌失措。
隻見,地上滾動的,正是刀疤臉的頭顱。
人,麵對死亡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哪裡有死神降臨。
未知的恐懼!
“扇子,你終究還是找來了!我本以為,你已經被我徹底滅掉了!”
殘疾老者冇有一點意外,語氣平淡,目光也平淡,靜靜的看著年老礦工。
“嗬嗬!”
年老礦工,哪裡還有一點樸實,毫不起眼的模樣。
霸氣的模樣,陰冷的微笑,用狠辣的目光盯著殘疾老者,“你還冇死,我怎麼捨得先離開這個世界。
你我的族人,足足有三百多人,都被你活祭了,難道,你不做噩夢,修煉的時候,不會出現心魔嗎?”
“心魔?哈哈,哈哈。”
狂笑,殘疾老者放聲大笑,“踏入真正的魔道,還怕心魔這玩意嗎?大不了,失去心智,成為一個殺戮的機器!
況且,所謂的族人,我的親人,有一個看得起我嗎?
在你們眼裡,我隻是一個殘廢,是家族的恥辱!
你們,每一個人,都該死,該死!
不過,我跟好奇,你有什麼本事,敢站在我眼前。”
“是嗎?”
一股狂暴的氣息,從年老礦工的體內噴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