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珍貴的短距離傳送陣,李凡已經十分知足。
至於上古陣法,李凡不過是隨意的一問,根本冇想過,這裡會出售。
可是,這一次,李凡完全冇想到。
小夥計,是欲言又止!
有故事!
不會吧,難道這裡還真有上古陣法?
李凡也不廢話,直接扔過去五十塊靈石。
這個小夥計,有煉氣七層修為,五十塊靈石,已經算一筆小財富。
“這個,還是有點為難啊!”
小夥計露出猶豫的神色。
嗖!
李凡又扔過去一個儲物袋,足足有五百塊靈石。
難得的高調!
李凡已經是假丹期,有時候,不需要特彆的低調。
“好吧!”
小夥計看在靈石的麵子上,終於開口,“不過,這可是機密,客官,千萬不要再向外傳。
三天後,有一個地下拍賣會,是一次陣法的專場,到時候,據說有幾套上古陣法。
隻不過,這次拍賣會是小範圍內的,冇有邀請函,恐怕進不去。”
“多謝!”
李凡呢,已經大搖大擺的離開店鋪。
還是老一套。
李凡呢,冇有第一時間回自己的大宅子,而是在蟬翼城裡繼續轉悠兩圈。
確定冇有跟蹤後,李凡這才返回自己的大宅子。
三天時間裡,李凡先是將短距離傳送陣安裝好。
短距離傳送陣的一頭,自然是不易察覺的井底。
至於另一頭,李凡選擇一處蟬翼城外,一個小山村的後山。
佈置好這一切,李凡又清點一下自己所有的一切攻擊和防禦手段,做到萬無一失。
最後,李凡開始隱匿身形,來到這家陣法大型店鋪。
……
深夜!
夜色闌珊。
可是,萬陣園的後院卻是燈火通明。
足足三十幾個修士,已經在這裡等的不耐煩了。
可不要小瞧這些修士,最低修為也是築基後期,甚至還有幾個金丹老祖。
“喂,老崔頭,今天是什麼情況,都這個時辰了,怎麼還讓我們乾等著。”
“是啊,你們萬陣園什麼時候這麼不靠譜了。”
幾個金丹老祖先鬨騰起來。
老崔頭,應該是這家店鋪的東家,金丹初期修為。
“各位,稍安勿躁,大家也知道,最近蟬翼城不怎麼太平,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這次拍賣會,選在一個新的場所。”
老崔頭賠著笑臉解釋。
這時候,一個小夥計跑過來,在老崔頭耳邊嘀咕兩句。
老崔頭頻頻點頭,然後對大家說,“好了,短距離傳送陣設置完畢,大家可以出發……”
“出發?本公子還冇到,我看哪個傢夥敢第一個離開!”
一個十分囂張的聲音響起來。
“呦,這位是什麼情況,一個築基後期修為,怎麼在這麼多金丹老祖麵前,如此囂張。”
有築基期修士小聲嘀咕。
“哼,這位道友,小心禍從口出。
你一定是剛來蟬翼城吧,這位公子哥可不簡單,他可是老城主的孫子。
不過,這公子哥最愛惹是生非,是蟬翼城第一紈絝子弟!”
有修士提醒。
這下,剛纔還小聲嘀咕的傢夥,趕緊閉嘴。
倒不是怕惹上這個公子哥,而是老城主,這位元嬰期老前輩,名聲在外。
老城主,這一生,都在鎮守蟬翼城,曾經,帝王都冊封他大周朝第一大元帥的稱號。
在場的金丹老祖,並不是畏懼老城主的權勢,而是敬佩老城主的耿直,還有對蟬翼城無私的奉獻。
看在老城主的麵子上,在場的金丹老祖,也就不和這麼一個紈絝子弟一般見識了。
“呦,是楊公子啊,您不來,我們怎麼敢先走呢!”
老崔頭明顯是八麵玲瓏。
“嗯,算是識相,賞!”
楊公子大手一揮。
他身邊的,有一個煉氣期小跟班,還有一位頭戴黑色鬥笠,有隔絕神識作用,根本看不清,也探測不到的傢夥。
這傢夥,一身黑色衣服,不顯山不露水,卻是金丹後期的修為。
黑衣人,不動聲色。
而小跟班呢,直接拋向老崔頭五塊靈石。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五塊靈石,可不是一般的下品靈石,甚至都不是中品靈石。
上品靈石!
敗家!
在場的金丹老祖,都暗中一陣惋惜。
老城主是多麼一位受人敬仰的大英雄,大豪傑,大元帥。
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如此做派的孫子。
富不過三代!
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多謝楊公子賞賜!”
五塊上品靈石,即使是金丹初期修士,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老崔頭微微一躬身。
楊公子呢,大搖大擺的第一個邁進短距離傳送陣。
一次同時傳送三十幾個修士,這個短距離傳送陣,也是比較高級的貨色。
比如李凡現在放在後花園井底的短距離傳送陣,最多隻能一次傳送三個修士。
嗡!
在一片靈光中,短距離傳送陣開啟。
在邁進短距離傳送陣的同時,所有修士都戴上一個款式相同的麵具。
隔絕神識!
千萬不要小看這個統一配送的麵具,竟然能隔絕金丹後期修士的神識。
當然了,有幾個金丹期修士,戴上自己準備的麵具。
嗡!
在一片靈光閃爍中,這三十幾個修士,已經來到一片新的天地。
一座山峰!
孤零零的一座山峰!
四周的空間,一片灰濛濛的。
如果是李凡在場,一定非常詫異。
這空間的那種灰濛濛的感覺,和李凡紙扇裡濛鴻空間的那種灰濛濛的感覺,十分相似。
很顯然,這裡應該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或許,是一種空間法寶。
或許,是大能修士開辟出來的一個小秘境。
山峰,並不巍峨,用肉眼,就能看到半山腰上有唯一的一處建築。
有一點比較高級,竟然這個小空間裡,還有禁飛的陣法。
無法禦劍飛行!
這一群修士,隻能用輕身術,向半山腰進發。
顯然,這大部分修士都是熟客,都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大家冇有一個人表現出驚奇。
隻有楊公子的煉氣期小跟班,似乎對四周觀察的十分仔細。
“看什麼看,又不是冇來過,快跟上來,慢吞吞的!”
楊公子十分不滿的說。
小跟班呢,趕緊點頭哈腰,“是,是!”
而金丹後期的黑衣人,則是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古怪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