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淡然一笑:“敖少主何必著急?賭注還未說清呢。”
敖青嗤笑一聲:“就憑你們,也配談賭注?不過既然你提了,那本少主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們——若你們輸了,就自廢修為,跪在我海龍族門前謝罪!”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這賭注,簡直是要把人往死裡逼啊!
王龍眼中寒光一閃:“那若是敖少主輸了呢?”
“哈哈哈!”敖青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本少主會輸?好!若我輸了,條件隨你們提!”
李天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上前一步,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若敖少主敗北,隻需一株'龍心草'即可。”
“龍心草?”敖青眉頭一皺,隨即恍然,“原來如此,你們是為了救虎鯊鯨那個廢物!”
虎戰天聞言,心中怒意橫生。但他知道,他是一個長輩,不會和一個小輩鬥嘴,這樣會丟了虎鯊族顏麵。
可李天不會忍,他眼中閃過寒芒,冷聲道:“敖少主,廢物罵誰?”
敖青不假思索地怒喝道:“廢物罵你們!”
話音剛落,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海龍族眾人臉色一變,這才反應過來自家少主中了對方的語言陷阱。
李天嘴角微揚,故作恍然道:“原來敖少主也承認自己是廢物,倒是頗有自知之明。”
“你!”敖青氣得渾身顫抖,周身泛起青藍色的光芒,海水在他周圍劇烈翻湧,“找死!”
眼看敖青就要動手,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夠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金色龍袍的中年男子踏浪而來,氣勢磅礴,正是海龍族族長敖蒼。
敖蒼冷冷掃了敖青一眼,後者頓時收斂氣息,低頭退到一旁。
接著,敖廣目光如電,看向李天等人:“小輩之間的賭約,本座本不該插手。但既然涉及龍心草,那便由本座做個見證。”
他抬手一揮,一株通體晶瑩、形如龍心的靈草浮現在掌心,散發著濃鬱的生機之力。
“龍心草在此,若你們真能勝了青兒,儘管拿去。但若輸了……”敖廣眼神一厲,“就按青兒所說,自廢修為,跪地謝罪!”
虎戰天老奸巨猾,臉上故意露出一抹擔憂。他上前一步,沉聲道:“敖族長,小輩胡鬨,何必如此認真?”
敖廣冷哼一聲:“虎族長,既然敢賭,就要敢當。莫非虎鯊族連這點膽量都冇有?”
李天和虎戰天對視一眼,心中彼此明白,淡然一笑:“好,一言為定。”
敖廣滿意地點點頭,揮手佈下一道陣法結界:“比試開始!”
“且慢!”虎戰天看著敖蒼佈置的陣法開口。
虎戰天目光如炬,盯著敖蒼佈下的陣法結界,沉聲道:“敖族長,既然是生死賭約,單憑口頭約定還不夠穩妥。不如讓他們以血脈起誓,如何?”
敖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冷笑道:“虎族長這是信不過本座海龍族?”
李天適時上前一步,拱手道:“敖族長誤會了。隻是事關我們生命之危,血脈誓言更能彰顯雙方的誠意。”
蒼目光在李天和虎戰天之間遊移片刻,最終冷哼一聲:“好!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就以血脈起誓!”
敖青早已不耐煩,當即咬破指尖,一滴泛著青藍色光芒的龍血浮現在空中。他冷傲地瞥了一眼李天,道:“我敖青以血脈起誓,今日一戰若敗,必奉上龍心草!若違此誓,血脈枯竭,永無化龍!”
話音一落,那滴龍血驟然化作一道玄奧的符文,融入他的眉心。血脈誓言已成,若有違背,天道反噬,縱使是海龍族少主也承受不起。
就在這時,王龍走了出來,正準備起血脈誓言。
李天見狀,按在他肩膀:“大師兄,我來吧。”
話音落下,不等王龍開口,李天同樣劃破指尖,一滴鮮紅的血珠浮現。他朗聲道:“我李天以血脈起誓,今日一戰若敗,自廢修為,跪於海龍族門前謝罪!若違此誓,身死道消。”
他的血珠同樣化作符文,烙印於眉心。誓言一成,全場肅然。
敖蒼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一揮:“既如此,比試開始!”
敖蒼話音剛落,那道金色結界光芒大盛,將李天與敖青二人完全籠罩在內,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息。
敖青立於結界中央,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他雙手一展,背後竟隱隱浮現出一頭青色巨龍的虛影,龍吟陣陣,威壓驚人。“李天,這是你自尋死路!神皇八重,敢挑戰我神皇九重!”
李天神色不變,隻是淡淡地看著敖青。嘲諷地傳音著:“一頭雜蛟龍,體內不過一絲龍血,還妄想稱龍。”
敖青聞言,眼中殺意四起。
就在這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之際,異變陡生!
“嗡——!”
三道截然不同,卻同樣霸道絕倫的威壓,如同三柄無形的巨錘落下!
那些原本看熱鬨的各族強者,無不臉色煞白,駭然抬頭。
隻見天際儘頭,三道流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疾馳而來,瞬間便懸停於海龍族上空。
為首一人,身披赤紅長衣,氣息如火山噴發。他雙目之間,彷彿有岩漿在流淌,僅僅是氣息外放,便讓周圍的海水“滋滋”作響,沸騰蒸發。來者,正是妖神殿朱雀族!
其右,是一名身形高挑,麵容冷豔的女子。她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月華,氣息清冷而神秘,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她的出現,讓整個海域的光線都黯淡了幾分,來者正是妖神殿天狐族!
其左,則是一名魁梧如山的巨漢,皮膚呈古銅色,肌肉虯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一步踏出,虛空都為之震顫,彷彿腳下的大地都在向他臣服。來者,是以肉身無雙、力大無窮——妖神殿力猿族!
三族齊至,威勢滔天!
海龍族眾人臉色劇變,敖蒼原本從容的臉上也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沉聲喝道:“朱雀、天狐、力猿三位族長,今日是我海龍族與小輩的私事,三位這般大張旗鼓,是想要插手我海龍族內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