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隻有小舞和王龍凝重的呼吸,以及房間內床上少主李天平穩的呼吸聲。
虎鯊鯨推開大院門,見到了小舞和王龍。
小舞和王龍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神情凝重。聽到推門聲,兩人猛地抬頭,見到虎鯊鯨的身影,眼中頓時閃過驚喜之色。
“虎鯊大哥!”小舞站起身來,快步迎上前,“你終於回來了!”
王龍也緊隨其後,急切地問道:“凝魂果拿到了嗎?”
虎鯊鯨點了點頭,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枚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凝魂果,沉聲道:“拿到了,少主情況如何?”
小舞鬆了一口氣,眼中泛起一絲淚光:“爹爹的情況還算穩定,但神魂依舊虛弱,我們一直在等你回來。”
王龍握緊拳頭,語氣堅定:“快進去吧,時間緊迫。”
虎鯊鯨不再耽擱,大步走向李天的房間。推開門,他看到李天靜靜地躺在床上,麵色依舊蒼白,呼吸微弱。
他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凝魂果放在李天的胸口,隨後雙手結印,一道淡藍色的神力從他掌心湧出,包裹住凝魂果。果實緩緩煉化,化作一縷縷精純的神魂之力,順著李天的呼吸,滲入他的體內。
房間內,幽藍的光芒微微閃爍,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小舞緊張地攥著衣角,王龍則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天的反應。
片刻之後,李天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皮輕輕顫動,似乎有了甦醒的跡象。
“有效果了!”小舞激動地說道。
虎鯊鯨鬆了一口氣,但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繼續引導凝魂果的力量修複李天的神魂。
又過了幾個時辰,李天的呼吸逐漸平穩,他緩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目光有些迷茫,但很快聚焦在虎鯊鯨的臉上。
“虎鯊?”他又看了看小舞和大師兄王龍。“虎鯊,你怎麼在這?我這是在哪?”李天連問出了兩個問題。
虎鯊鯨見李天甦醒,緊繃的神情終於放鬆下來,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少主,您終於醒了。這裡是妖神殿獅族大虎的彆院,您之前神魂受損,昏迷不醒,我們都很擔心。”
小舞再也忍不住,撲到床邊,眼眶泛紅:“爹爹,您嚇死我了!”
李天伸手輕輕撫摸小舞的頭髮,眼中滿是慈愛:“傻丫頭,爹爹這不是冇事了嗎?”
他的目光轉向王龍,這位平日裡沉穩堅毅的大師兄,此刻眼眶也有些泛紅。
王龍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師弟,你平安無事便好。此次若非虎鯊兄弟捨命取回凝魂果,後果不堪設想。
李天聞言,目光轉向虎鯊鯨,神色鄭重:“虎鯊,辛苦你了。”
虎鯊鯨搖了搖頭:“少主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天正準備下床,卻被小舞一把按住。
“爹爹,你彆動!你的神魂剛剛修複,還需要靜養!”
李天看著小舞焦急的模樣,心中一暖,便不再堅持,順勢重新坐好,柔聲道:“好,聽你的,爹爹不動。”
虎鯊鯨見狀,沉聲道:“少主,小舞說得對。您雖然醒了,但神魂尚未完全穩固,還需調養幾日。”
王龍也點頭附和:“師弟,這次你傷得不輕,切莫大意。”
李天看著三人關切的目光,心中一暖,點了點頭,把目光看向虎鯊鯨:“虎鯊,你跟我說說,這凝魂果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虎鯊鯨便將如何進入海淵,如何與那神秘女子交涉,最終以承諾護法為代價換得凝魂果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他提到女子以“北域安危”為由,質疑他會在救大哥與加固封印之間選擇前者時,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忿。
“她懂什麼!”虎鯊鯨冷哼一聲,“在我心中,少主的性命,便是比整個北域都重!什麼封印,什麼浩劫,與我何乾?”
李天靜靜聽著,眼神卻逐漸變得深邃。當虎鯊鯨提到女子身份神秘,且似乎對“域外魔族”一詞反應極大時,李天的眉頭微微蹙起。
“域外魔族……”李天低聲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看來,這海淵之下的秘密,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那女子,恐怕也不是什麼簡單的守護者,對域外魔族,她知道的更多。”
虎鯊鯨一愣:“少主的意思是?”
“我冇事了,神魂不僅修複,似乎還因凝魂果的藥力,比之前更加凝練了。”李天感受了一下體內充盈的力量,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鄭重,“虎鯊,你與她的約定,我接下了。”
“啊?”
虎鯊鯨驚愕地張大了嘴,“少主,您剛醒,而且那隻是我為了拿到果子說的權宜之計,北域的存亡……”
“權宜之計?”李天搖了搖頭。“你錯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況且,你我是兄弟。我和你,還有大虎,三人在一起闖蕩了那麼久,我還是比較瞭解你的性格。”
“那女子說得對,若封印破碎,魔族出世,首當其衝遭殃的便是萬族生靈。屆時,你我縱有通天之力,恐怕也獨善其身。”
“而且,你我都見過那些域外魔族,他們非常殘暴,以萬族精血靈魂修煉。”
他頓了頓,看向虎鯊鯨,目光灼灼:“更何況,她提到了‘陣法大師’。你告訴她,我是個陣法大師?”
虎鯊鯨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少主。當時被她逼急了,我就說你是陣法大師。
李天尷尬地笑了笑,並未怪罪虎鯊鯨,他這是擔心自己的安危,才說出這話。他擺了擺手,示意無妨。“既然答應了她,那我們明天就去,今天晚上,我先恢複一下體能神力。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你們也下去休息吧。”
小舞卻不肯離開,執拗地站在床邊:“爹爹,我要在這裡守著你。”
王龍也沉聲道:“師弟,你現在雖然醒了,但畢竟神魂初愈,我們留下來照應更穩妥些,就讓小舞在這吧。”
虎鯊鯨更是直接抱臂靠在門框上,一副絕不挪步的架勢。
李天見狀,心中既感動又無奈,隻好妥協道:“好吧,那你們就在院外守著。不過我真的冇事了,你們不必太過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