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宮殿深處,一座巨大的冰晶祭壇矗立在中央。祭壇上懸浮著一顆散發著柔和藍光的寶珠,周圍環繞著無數細小的符文,如同星辰般閃爍。
女子站在祭壇前,背對著他說道:“這是‘海神之淚’,能夠治癒你體內的傷勢。”
虎鯊鯨冷笑一聲:“你會這麼好心?”
女子轉過身,目光平靜,語氣中帶著一絲欣賞:“我從未見過你這麼愚蠢的我們海妖一族之人。明知不敵,還要和我拚命。”
虎鯊鯨眯起眼睛,淡淡地問道:“就這麼簡單?”
女子白了他一眼,並未開口。
虎鯊鯨見狀,冷哼一聲:“哼,那我就不客氣了。”他大步走向祭壇,伸手抓向那顆寶珠。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寶珠的瞬間,女子突然出手,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從她指尖射出,直擊虎鯊鯨的手腕。
虎鯊鯨反應極快,迅速縮回手,怒目而視:“果然有詐!”
女子搖了搖頭:“‘海神之淚’不能直接觸碰,否則會被其蘊含的極寒之力凍成冰雕。”
她走上前,雙手結印,寶珠周圍的符文開始旋轉,一道柔和的光芒籠罩在虎鯊鯨身上。他頓時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流入體內,那些受損的經脈開始緩緩修複。
“為什麼要救我?”虎鯊鯨沉聲問道。
女子收起法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淡淡道:“我也有我的目的。”
虎鯊鯨眉頭一皺:“什麼目的?”
女子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可知這海淵之下鎮壓著什麼?”
虎鯊鯨搖了搖頭。
“三千年前,海族與魔族大戰,最終以海族慘勝告終。但魔族的首領‘暗淵魔主’並未被徹底消滅,而是被封印在這海淵之下。”女子目光凝重,“而最近,封印開始鬆動。”
虎鯊鯨心中一震:“你是說……”
女子點頭:“我需要你幫我加固封印。否則,一旦暗淵魔主破封而出,整個北域都將陷入浩劫。”
虎鯊鯨沉默片刻,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原來如此!你救我,就是為了讓我幫你賣命?”
女子神色不變:“你可以選擇拒絕。但我想,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會對這樣的挑戰無動於衷吧?”
虎鯊鯨止住笑聲,淡淡問著:“我一個神皇九重的,連神尊境都不到,怎麼幫你?何況我又不懂陣法。”
女子聞言,露出笑容。淡淡道:“你神皇九重,可實際戰力絲毫不比神尊初期弱。”
“而且,我也不需要你懂什麼陣法,隻需要你為我護法。”
虎鯊鯨淡淡看了女子一眼,想要從對方眼中找出她說的話是否是真假。可是乍一看,卻顯得無比真誠。
“護法?”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需要多久?”
女子見他鬆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但語氣依舊平淡:“三日。三日之內,我需要以自身海神血脈為引,重新溝通封印核心。這期間,我將毫無防備,任何一絲外力乾擾,都可能導致我走前功儘棄,甚至被封印的反噬之力吞噬。”
“所以,”她直視著虎鯊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需要你為我抵擋住所有可能出現的威脅,無論是被封印氣息吸引而來的深海巨獸,甚至是……心懷不軌的海族內部勢力。”
“三日?”虎鯊鯨搖了搖頭,拒絕道:“我的時間不多,還有四日我就要出去救人。而且,海淵裡時間限製隻有六天時間。”
女子聞言,秀眉微蹙,似乎冇料到這個變數。她那雙如同深海般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絲凝重與思索,似乎在權衡利弊。
加固封印,三日已是極限,若再縮短,不僅成功率大減,她自身所承受的風險也會呈幾何倍數增長。可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目前唯一能找到的、戰力足夠強,心性堅韌,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放棄他,再尋他人,時間已然來不及。封印每時每刻都在鬆動,她能感覺到,那來自深淵的邪惡脈動越來越強烈。
“救人?”她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探尋,“什麼人,值得你如此看重,甚至不惜放棄拯救整個北域和我們海族的機會?”
虎鯊鯨的目光不變,淡淡道:“我大哥。他如今神魂受損,我隻要通過海淵試煉,回族內得到凝魂果,就能救他。”
“而且這次我們來海淵試煉的族人足足一百人,你可以找他們幫你護法。”
女子聞言,淡淡道:“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每一個人心性都堅韌。都是些陰險之人。所以每一次出現的人,都留在了我這裡。”
而且,海淵試煉,總共六關,每一關都不一樣,每個人麵對的情況不一樣。所以,你纔會到我這裡。”
虎鯊鯨一驚,心中思索:“照這女子這麼說,一百個虎鯊鯨族人進來麵對的情況都不一樣,這場景是按照每個人的情況設定的。”
女子見虎鯊鯨沉默,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微笑道:“正如你所想的那樣,所以這是你的命。”
“而且,你所說的凝魂果我也剛好有一顆,你幫助我,剩下的三關不用去闖,我可以直接讓你離開海淵試煉。”
女子嘴角有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彷彿拿捏住了虎鯊鯨的命脈。
虎鯊鯨聞言,心中急切,“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先給我凝魂果,我去救回我大哥,再來幫你,如何?”
女子聞言,臉上的笑容非但冇有消失,反而加深了幾分,那抹狡黠也愈發明顯。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不行。”
虎鯊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你什麼意思?莫非是想以此要挾我,為你賣命到底?”
“要挾?”女子輕笑出聲,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詞語,“虎鯊,你太不瞭解我了。我若真要要挾你,大可等你為我護法完畢,再以凝魂果為餌,讓你去做更危險的事。我豈會給你反悔的機會?”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虎鯊鯨那雙充滿警惕的眼睛:“我之所以不能現在給你,其實也是信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