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的接近,漩渦的吸力越來越強。虎鯊鯨運轉神力護住全身,抵抗著那股撕扯之力。當他靠近漩渦中心時,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將他捲入其中。
“轟!”
天旋地轉間,虎鯊鯨隻覺得眼前一黑,身體彷彿被撕碎又重組。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意識才逐漸清晰。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奇異的海域。這裡的海水呈現出深邃的紫色,天空中漂浮著無數發光的珊瑚和水母,照亮了整個空間。
“這是……海淵的第二層?”虎鯊鯨環顧四周,心中警惕不減。
突然,一陣低沉的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迴盪在這片紫色的海域中。虎鯊鯨的瞳孔驟然收縮,全身肌肉繃緊,神力在體內流轉,心中戒備著。
“歡迎來到‘幻夢海淵’的第二層。”那聲音如同深海暗流,帶著難以捉摸的韻律。
虎鯊鯨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如刀:“裝神弄鬼!有膽量就現身一見!”
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詭異的寂靜。紫色的海水微微波動,彷彿在迴應他的挑釁。下一刻,海水驟然分開,一道巨大的黑影緩緩浮現在他麵前。
那是一條通體漆黑的蛟龍,鱗片閃爍著幽暗的光澤,雙眼如同兩輪血月,透出森冷的殺意。盤踞在水中,宛如一座小山。
“黑淵蛟龍?”虎鯊鯨心中一沉,認出了眼前的之物。
黑淵蛟龍俯視著他,聲音沙啞而冰冷:“闖入者,你的血肉將成為我突破封印的祭品!”
話音未落,蛟龍猛然張開巨口,一道漆黑的能量光直衝虎鯊鯨而來。
虎鯊鯨迅速側身閃避,能量波擦著他的身體掠過,擊中了後方的礁石群。瞬間,礁石化為齏粉,海水劇烈翻騰。
“好強的力量!”虎鯊鯨暗自心驚,但戰意卻更加高昂。他怒吼一聲,體內神力爆發,周身泛起耀眼的藍光,化作一道流光衝向蛟龍。
兩者瞬間交鋒,海水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衝擊波席捲四周,攪動了整片海域。
發光的珊瑚和水母紛紛退散,生怕被捲入這場激戰。
數十回合過後,虎鯊鯨漸感吃力。黑淵蛟龍的防禦堅不可摧,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腐蝕性的黑暗能量,讓他不得不分心抵抗。
虎鯊鯨的鱗甲已被黑暗能量侵蝕,滲出絲絲血跡,但他的目光依舊銳利如刀。他深知,若繼續硬拚,自己遲早會被蛟龍耗死。
“必須找到它的弱點!”虎鯊鯨心中暗道,身形猛然暴退,拉開距離。
黑淵蛟龍見狀,發出陰冷的笑聲:“怎麼?想逃,可惜你逃不出本座手心。”
虎鯊鯨冇有理會它的嘲諷,而是深吸一口氣,體內神力瘋狂湧動,周身的海水開始劇烈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水龍捲。他低吼一聲,猛然將水龍捲推向蛟龍,同時身形一閃,潛入深海陰影之中。
“雕蟲小技!”黑淵蛟龍不屑一顧,巨尾橫掃,輕易擊潰了水龍捲。然而,就在它放鬆警惕的刹那,虎鯊鯨的身影驟然從它下方的暗流中衝出,血色戰戟狠狠刺向蛟龍的逆鱗!
“吼——!”黑淵蛟龍發出痛苦的咆哮,逆鱗是它全身最脆弱之處,此刻被虎鯊鯨全力一擊,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卑鄙的螻蟻!你竟敢傷我!”蛟龍暴怒,周身黑暗能量瘋狂湧動,整片海域瞬間被染成墨色,無數暗影觸鬚從四麵八方纏繞而來,試圖將虎鯊鯨徹底吞噬。
虎鯊鯨感到一股窒息的壓迫感襲來,暗影觸鬚如同無數條毒蛇,纏繞住他的四肢和身軀。那黑色能量侵蝕著他的神力,傷口處傳來鑽心的疼痛。
“哼,憑你也想困住我?”虎鯊鯨咬牙低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然催動體內剩餘的神力,周身光芒暴漲,竟在瞬間化作一道鋒利的漩渦,將纏繞的觸鬚儘數絞碎!
黑淵蛟龍顯然冇料到他能掙脫,血月般的瞳孔微微一縮。虎鯊鯨抓住這一瞬的機會,身形如電,再度逼近蛟龍受傷的逆鱗處。他雙手握戟,全身力量彙聚於戟尖,低喝道:“這一擊,送你歸西!”
“狂妄!”黑淵蛟龍怒吼,猛然甩動巨尾,掀起滔天黑浪。然而虎鯊鯨的身形卻如鬼魅般靈活,在浪濤中穿梭,血色戰戟劃出一道刺目的紅光,直刺逆鱗!
“噗嗤——”戰戟深深刺入蛟龍的逆鱗,鮮血如泉湧般噴出。黑淵蛟龍發出震天的慘嚎,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攪得整片海域天翻地覆。
“不……不可能!我怎會敗給你這種螻蟻!”黑淵蛟龍的聲音中充滿不甘和憤怒,但它的氣息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
虎鯊鯨冷冷拔出戰戟,任由蛟龍的鮮血染紅周圍的海水。他喘息著,目光依舊冰冷:“敢擋我的路,拚命也要你死。”
黑淵蛟龍的身軀逐漸僵硬,最終緩緩沉入海底。
虎鯊鯨長舒一口氣,但還未來得及放鬆,忽然感到腳下的海底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他低頭一看,隻見海底的沙石正在迅速塌陷,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洞口。
“這是……第三層的入口?”虎鯊鯨眉頭緊鎖,心中升起一絲警惕。然而,還未等他做出反應,一股比之前更加強大的吸力從洞中傳來,瞬間將他拉入其中!
“轟——”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虎鯊鯨隻覺得身體被無儘的黑暗包裹。當他再次恢複意識時,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海底宮殿前。宮殿通體由晶瑩的水晶構成,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但四周卻寂靜得可怕。
“歡迎來到幻夢海淵的最深處。”一個空靈而威嚴的聲音在宮殿中迴盪。
虎鯊鯨握緊戰戟,沉聲道:“是誰?”
宮殿的大門緩緩開啟,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中走出。那是一名女子,身披銀白色鱗甲,長髮如瀑,眼眸深邃如星空,顯現的氣息為神尊一重,
“我是這片海淵的守護者,”女子淡淡說道,“在我手下撐一個時辰,趴下,就永遠留下。”